云薔回到臥室后就坐在床邊,眼前全是張荷滿頭是血倒在地上的場面。
她想自己大概是完了,且不說那是喻辭琛的媽,就算是張荷自己恢復之后也不會放過自己。
但她并不后悔,上次就因為自己的原因連累了鹿言澈,同樣的事情,絕不能在她眼前發生第二次。
云薔想著,盛安恐怕是真的待不下去了,云石那邊,估計也要通個氣,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可以說服她們和自己一起離開......
云薔正想著的時候聽見門把被擰動,喻辭琛一臉陰騭的走進來靠近云薔。
云薔步步后退,最后跌到在沙發上,她問喻辭琛是來興師問罪的嗎,喻辭琛不說話。
云薔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她知道自己傷了張荷,喻辭琛想替她出口氣也是應該的,但是這件事和林姐張叔無關,讓喻辭琛別遷怒他們。
喻辭琛看著云薔的臉問云薔疼不疼,云薔愣住了,喻辭琛從背后拿出藥水和面前打開。
坐在云薔面前準備給她上藥,云薔想躲,喻辭琛讓她別動。
他們還是那種關系的時候,張荷雖然對云薔不好,但從來沒有跟她動過手,可沒想到離開喻家之后,云薔倒是一次又一次的挨揍。
喻辭琛看著云薔臉上的紅腫,手指直接把棉簽掐斷了。
云薔一心想跑,可是喻辭琛不走,她也跑不掉,就問喻辭琛不去醫院看看張荷嗎?
喻辭琛看了她一眼問怎么,想趁他不在離開熙和灣,還是打算舉家搬遷,直接離開盛安?
云薔沒想到自己的心事被喻辭琛看的這么透徹,想說不是,可是又覺得說了不是也沒用,就直言說難道自己要留在這里等死嗎?
喻辭琛說她如果現在帶著舉家逃亡,那才是真的等死,云薔不明白,喻辭琛告訴她云石從山上摔下來了,今天被送到了市醫院。
云薔震驚,又不敢相信,喻辭琛說自己沒騙她,是云薔嫂子親自到公司找他求他幫忙的,一聽這話云薔拔腿就跑。
喻辭琛攔住她被云薔推開,云薔讓他放開自己,云松過世后,云石就像她親哥哥。
喻辭琛說她現在去也沒用,她以為云薔嫂子為什么會來找自己?
因為云石是腰椎粉碎性骨折,雖然命是保住了,但如果沒有好的醫生治療,恐怕后半生都要躺在床上。
他想,以云家的人脈,找不到這樣的醫生,但是很巧,祁明慧是這方面的專家。
云薔明白了,她問喻辭琛又什么條件,喻辭琛說很簡單,他只要云薔留在這里。
云薔閉眼喊他的名字,她說自己沒有心情和喻辭琛開玩笑,他想報復自己也好,折磨自己也罷,但是能不能不要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
那關系到她堂哥后半生的健康……喻辭琛問原來他以為自己在報復她?
云薔問不然呢?難道她還能自作多情的認為喻辭琛這些天對她做的一切是因為愛她嗎?
如果到現在她還抱有幻想,那才是真的滑天下之大稽,喻辭琛冷笑著點頭,說如果他偏要混為一談呢?
云薔說張荷有句話說的對,他們已經分開了,于公于私,她都沒有資格住在喻家的房子里,喻辭琛說那又怎樣,難道這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只有成為夫妻才能住一起嗎?
云薔當然不會以為喻辭琛是在暗指他們是情侶,這個詞永遠不會發生在他們身上,可如果不是情侶,那就只有……
云薔咬牙,問喻辭琛一定要用這種方式羞辱她嗎?
喻辭琛但笑不語,云薔為了表哥說自己答應,不過她也有個條件,喻辭琛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至少要答應讓她可以去醫院看云石,喻辭琛說好。
這時,喻辭琛手機響了,是祁驍打來的,他沒接,之后讓云薔收拾一下,云薔問干什么?喻辭琛問她難道就打算這副樣子去見她舅舅?云薔一聽眼睛立馬放光。
出來后喻辭琛遞給她一部新手機,云薔搖頭說她可以自己買,喻辭琛說那好啊,顧氏旗下也涉及電子產業,云薔直接把錢轉他就好。
云薔沒接,喻辭琛說她如果想江家人繼續聯系不到她,那就隨便,云薔只好接過來,說謝謝。
到醫院之后,喻辭琛去看張荷,云薔被護士帶著去看云石。
喻辭琛推門進去,看見張荷正在照鏡子,張荷把鏡子摔在地上說讓他看看云薔干的好事。
且不說她是喻辭琛的媽,按年齡也是云薔的長輩,她怎么能對自己動手?
喻辭琛說她既然不打一聲招呼就去熙和灣,難道沒有想到會有這個后果嗎?
張荷問他什么意思?她去自己兒子家,還需要打招呼?她跟誰打招呼?
喻辭琛說那套房子早就已經過到了云薔名下,她私闖民宅,云薔就算報警把她拘留都不為過,張荷驚訝問他瘋了嗎?
那里的房子價值幾千萬,就這樣給了云薔?喻辭琛說如果云薔想要,他只會給的更多。
之后說自己已經解聘了那個司機,張荷心虛,因為她就是賄賂了司機才知道云薔住在熙和灣,喻辭琛讓張荷以后好自為之。
之后準備離開時聽見張荷問自己為什么要帶云薔去參加宴會,他知不知道那種場合只有正經的喻家人能去參加?
喻辭琛說他是喻家家主,帶誰去不帶誰去,還輪不到張荷說三道四。
離開病房,喻辭琛讓孫銘幫他找一個山清水秀,偏遠一點的度假村。
還說張荷最近心火太旺,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靜靜心。
孫銘愣住,他說張荷現在還病著,這樣恐怕不太好。
喻辭琛說沒什么不好的,既然病著,就更應該找個沒人打擾的地方好好養病,等老爺子醒過來,再派人接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