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枕邊人,紀無庸有沒有心臟病,她怎么可能不清楚。
于是,她便開始打配合,這才有了現在的效果。
要是她來一句:“你什么時候有心臟病了?”
必然會引起包向明的警惕,情況也會變得很危險。
“紀無庸,你真是年紀越大,越不要臉!”包向明發出沉悶的聲音,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趙以晴邁步走上前,抬腳踢在包向明的脖頸處,直接將其踢暈。
面對這樣一位高手,她不敢有絲毫的打意。
哪怕打斷四肢,依舊不可能完全規避風險。
打暈,是最穩妥的方式。
五分鐘后。
紀天問和孔明杰上了樓。
看到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問道:“這是?”
“包向明,盧旺的貼身保鏢,在川南名氣不小?!奔o無庸給出答案。
趙以晴說道:“天問哥哥,這個家伙挺厲害的,多虧了紀叔叔有急智。”
虞靜竹則補充道:“白阿姨配合的也好?!?/p>
兩名少女你一言,我一語,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天問抬起雙手,拍了拍兩名少女的肩膀,說道:“你們兩個也功不可沒!”
“以晴拖延了時間,小虞的研究成果,發揮了關鍵作用。”
虞靜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道:“下面情況怎么樣了?”
“對方四個人,全都解決了,暫時不清楚樓下的四個,是不是也是盧家派來的?!奔o天問回道。
經過這么一段插曲,眾人的心情盡都受到影響。
樓下一片狼藉,桌上的飯菜一口沒動。
年夜飯也只能重新再做。
紀天問和孔明杰把毒蟲清理掉,然后通知住在別墅旁邊院子里的傭人,過來收拾殘局。
傭人顯得很是驚訝。
大過年的,難道打起來了?
不過,也沒人多嘴去問,悶頭做自己的事。
……
包向明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木頭上。
并且四肢全斷,下巴也被卸掉,連說話都做不到。
他茫然四顧,發現所處的位置是在海邊。
往遠了看,依稀能看到零星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醒了啊?!奔o天問似笑非笑道:“明杰,放掛鞭炮,讓這位川南來的客人再清醒一些?!?/p>
孔明杰當即拿來一掛鞭炮,在包向明周圍一圈圈的繞。
然后,把鞭炮點燃。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濃煙升騰而起,包向明被短暫的隱蔽了身影。
鞭炮燃盡,濃煙逐漸散去。
包向明怒視著紀天問,有心想罵,但卻無法說話。
“樓下那四個人,應該不是盧家的人吧?”紀天問開口問道。
之所以這么問,是因為四個人里面,其中有人喊了一句“我們不是盧家派來的”。
然后,沒等他多問,便暈了過去。
包向明閉上眼睛,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樣子。
紀天問笑道:“明杰,繼續放炮,讓川南的客人,看到咱們的熱情?!?/p>
“得嘞!”孔明杰應了一聲,立即照做。
然后,包向明便聽到,身旁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感到不安,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
這一看,頓時把眼睛瞪大,又驚又怒!
此刻,孔明杰拿著一根二踢腳,在包向明的兩腿中間比劃。
接著,順著包向明兩腿中間的位置向下,把二踢腳放到地面上。
包向明看向紀天問,眼神仿佛能夠殺人一般。
紀天問始終面帶熱情笑容,像是真的把包向明當成了客人。
“咚!”二踢腳起飛。
“啪!”二踢腳爆炸。
包向明表情變得痛苦,喉嚨里發出奇怪的聲音。
而他的襠部,則冒著煙。
這一炮,傷害大,侮辱性也極強!
紀天問笑吟吟,重復先前的問題道:“那四個人,是盧家的人嗎?”
包向明一言不發。
當然,被卸掉下巴的他,也說不了話。
紀天問說道:“明杰,咱們熱情還展現的不夠,換大號的?!?/p>
孔明杰答應一聲,拿出新的二踢腳。
先前放的二踢腳,只有大拇指粗細。
而這次拿的,明顯大了兩圈,有嬰兒拳頭那么大。
體積變大,威力自然也會隨之變大。
包向明不禁感到脊背發涼,額頭上也沁出汗水。
正此時,趙以晴一手拿著煙花棒,一手挽著虞靜竹,蹦蹦跳跳的走過來,問道:“天問哥哥,你們這是干嘛呢?”
“我們崩雞呢?!奔o天問回道:“把雞崩熟了,好招待這位川南來客。”
現如今的趙以晴,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了。
聽到紀天問這么說,立即接話道:“那就看看,是雞先熟,還是蛋先熟。”
虞靜竹扯了扯趙以晴的衣服,提醒她注意車速。
然后,生拉硬拽,把想要留下來看熱鬧的趙以晴給拉走。
孔明杰如先前一樣,先在包向明的坤兒上比劃兩下。
然后蹲下身,把嬰兒拳頭粗細的二踢腳放到地上,又拿出打火機。
包向明繃不住了,連忙搖頭,眼神中帶有驚慌。
紀天問視而不見,眼睜睜看著孔明杰點燃二踢腳的引線。
引線很快燃盡,包向明緊閉雙眼,已經做好了坤飛蛋碎的準備。
然而,一秒鐘過去,兩秒鐘過去,三秒鐘過去……
什么都沒有發生。
包向明壯著膽子,把眼睛睜開,低頭一看。
發現二踢腳還在兩腿中間放著,但卻沒有引爆。
“明杰,你怎么弄了個啞炮?”紀天問不悅道。
孔明杰撓了撓頭,訕笑道:“姐夫,我也不太清楚,我再換一個,這回肯定不會有問題?!?/p>
說著,從地上拿起一根胳膊那么粗的特大號二踢腳。
包向明險些當場嚇尿,拼命搖頭,眼神中已經帶有祈求。
紀天問攔住孔明杰,走到包向明面前,笑著問道:“可以老實回答問題了?”
包向明連連點頭,算是承認下來。
紀天問捏住包向明的下巴,往上一提。
“咔!”包向明的下巴接上,但卻接歪了。
卸下重新再裝,結果又歪了。
連裝三次,才終于裝好。
包向明疼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他嚴重懷疑,紀天問是故意的,但卻找不出證據。
當然,就算有證據。
這種情況下,他也不敢炸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