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銷售的小套路，要是用到這個年代，那就是降維打擊。
只是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會被監管而已。
可是用到老毛子這，那就無所謂了。
特別是后世直播間的那些套路和話術。
但凡陸永尚說出點意思出來。
不把這個安娜迷的不要不要的。
在陸永尚介紹完，安娜這才注意到這個原漿的衛生紙。
先是拿起來聞了一下味道，接著就是扯下來一片，開始仔細的觀察。
沒有什么香味，可反復揉搓都沒有壞掉。
這已經比大多數的衛生紙強多了。
畢竟這是她們的剛需，如果多用點，頂替那個布條都有可能。
就僅憑這個有點，就能說明這個紙的商業價值了。
“這個紙～有水么，我可以在這里試一試么？”
都到這個時候了，安娜也不裝逼了，要知道，她可是在這邊有筆友的。
都已經堅持了多年了，幾乎每個月都會有往來的書信。
當然，這是這時候大多數有文化人的一個習慣。
“可以的，你想怎么試都可以。”
沒等陸永尚說完，安娜就忍不住的將水灑在桌子上。
接著就是擦拭，浸泡，然后拉扯等實驗。
“天呢，這是紙巾？怎么能這么好用！”
安娜實驗過后滿臉震驚，再加上那個專門為女人設計的理念。
安娜好像現在就沖進衛生間。
老毛子別看現在還沒有解體，經濟正在崩盤。
但她們不少的禮儀就跟西方一樣。
包括餐桌上與女人的護理。
以往大多數的情況下，女人都是用手帕，也就是手絹。
價格越珍貴，越能體現本人的身份。
可是，那玩意用的其實不太方便，到最后基本上就沒有實用性了。
就純純的裝逼用了。
但這個紙巾可不一樣，在她們心中，華國的東西特別便宜，何況還是一個紙巾。
要是這玩意能夠普及，估計就連普通人家的女人都能用得起。
使用方便，柔軟無比，價格優惠，而且對女人那個地方特別好。
如果可以代理這玩意。
那絕對能夠搶占大部分的市場份額。
而且，可不要看不起這種日常用品這樣的小玩意。
越是消耗品，越是實用性強。
那帶來的市場可就越大。
就像此時歐洲的那些老牌造紙廠生產的產品，早就搶占了大部分的有錢人的份額。
不過質量上遠沒有這個紙的質量好。
“卡捷琳娜，你可是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這個紙，我們可以采購，只是價錢上么，你知道的，我可是一毛不拔的葛朗臺，
你不要給你的姘頭說話哦。”
安娜當考慮到這個衛生紙的價值后，逐漸恢復了常態。
只是眼神中帶有欲望占有欲的欲火，看的陸永尚只發毛。
“你呀，這個我不管，價錢要你們談。”
對于這點，卡捷琳娜對陸永尚有著天然的相信。
這可是她各個方面的合作伙伴。
“陸！沒想到你們這有這么好的產品，說說吧，說出你的底價，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讓我不滿意，
那不好意思，我們不會合作。”
“安娜小姐，我在說一遍，我懂俄語，你是卡捷琳娜的朋友，不用這樣的。”
安娜用不標準的普通話，陸永尚卻說起了俄語。
好像兩人身份兌換了一樣。
尷尬，大寫的尷尬。
原本想要裝個逼，沒想到拉了一坨大的。
由于剛剛太激動，忘記陸永尚懂俄語了。
“那你們需要外匯吧，如果可以給我們獨家代理，價錢上還有的商量。”
一個想買，一個想賣，談判中最容易談好的就是價格。
所以對于這一點，安娜并不著急，反而是這個獨家代理。
安娜看了一眼卡捷琳娜。
現在她的家族沒有這個業務，但是看到衛生紙賺錢了呢？
兩人你懂我深淺，我知你長短的關系。
要不拿到獨家代理權，那這生意不談也罷。
“獨家？這個不行，最多能賣你們一半，國內的銷售跟你們沒關系。”
陸永尚搖了搖頭，獨家代理？
雖然知道說的是老毛子那邊的，但是這時候的人可沒有契約精神。
等看到了足夠的好處，沒準就要拿著這個說事。
還是提前談好才行。
“你們國內？哦哦哦哦～”
安娜聽到不行的時候也緊張了一下，但他們自己國內？
“你們能用完一半么？我要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五十，老毛子獨家代理，能行就行，不能行我還可以找馬克西姆，我記得那小子啥玩意都賣吧。”
陸永尚絲毫不讓，你看今天的狀態，就知道這玩意不愁賣。
就算在國內都能消化的了。
只是賺的沒有給老毛子多而已。
“你！”
“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要統一就談，不同意的話，就當認識安娜小姐了。”
陸永尚的堅決，看的藍瑩瑩一愣一愣的。
而不少在隔壁偷聽的官員此時都懵逼了。
這尼瑪什么情況，平日里，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他們求著老毛子那邊的人。
畢竟那邊要技術有技術，要錢有錢。
人還有點傻。
可是！
這個陸永尚，不僅不求，還在談判中占據了主動。
就是因為這兩卷衛生紙。
這還是，沒有拿出那種一張張的紙巾呢，要是那種紙巾拿出來。
這個老毛子不羨慕死呀！
“百分之五十就百分之五十！！但要包括你們造紙廠之后的所有產品！”
“這個沒問題，只要你吃得下就行。”
這本是陸永尚想要加的意見。
沒想到她自己提出來了。
此時的東北想要發展，靠國內肯定不行。
八十年代初，正是以鋼鐵發展為主的年代。
戰略轉移到南部，整個東三省將所有的資源全都送往沿海地區。
煤礦，木材，鋼鐵，所有的一切，都要以南方發展為主。
這是不可觸碰的紅線。
所以，想要謀求突破點，那就只有這些老毛子了。
這些陸永尚心里明鏡的。
一部分人先富，帶動共同富裕。
這都是扯淡。
想要富，還是要靠自己。
造紙廠，包括罐頭廠，大部分都要銷售給老毛子。
這樣才能將這盤死棋盤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