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外,林文恭敬的看向了門口的內侍監。
“大監,麻煩稟報一聲,林文攜家父林嘯天前來覲見!”
聞言,那內侍監連忙點頭,旋即轉身進了垂拱殿。
片刻后,內侍監走了出來。
“陛下召見二位!”
林文給與了有些擔憂的林嘯天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后便走了進去。
“參見陛下!”
姜尚坐在龍椅之上看了看林文,隨后又將目光看向了林文身邊的林嘯天。
“草民參見陛下!”,林嘯天趕忙下跪。
“平身!”
“你可是養了個好兒子?。 ?/p>
姜尚今天別提多開心了。
因為羌族已經派使者進入滄州,很快就能來到京師為羌族賢王,阿什狄青的人身安全做交談。
聞言,林嘯天有些受寵若驚。
“蒼天庇佑,我林家祖先保佑的!”
聽著林嘯天的話,姜尚更是樂得不行。
“明日就與霓裳成親,你可有什么感想?”
聞言,林文笑道:“回陛下,臣與霓裳成親,是臣之萬幸!”
“未來,必為大端開太平,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聽過太多這種言語,可即便是如此,聽起來,還是這般動聽。
“好,好!”
“我已經讓紡織局為你織造好了明日成親的婚服!”
“等會你就與霓裳一起前去試試!”
說完,姜尚又看向了林嘯天。
“聽聞還是平民之身!”
“可有想法,隨你兒子一同入朝,為大端效力!”
聞言,林嘯天趕忙搖頭。
“陛下,草民大字不識,在朝為官那是對大端百姓不負責!”
姜尚也只是隨口一提,只不過林嘯天這個回答也還算讓他滿意。
“行了,你先退下吧!”
“陛下,草民,草民有東西先呈給陛下一閱!”,聽皇帝讓其退下,林嘯天趕忙開口。
旋即,林嘯天從身上將昨夜準備好的折子拿了出來。
這折子上都是準備給姜霓裳與林文成親的嫁娶之物。
“哦?”
姜尚疑了一聲,旋即示意內侍監呈了上來。
打開折子觀閱之后,姜尚不由一詫。
“這是?”
“回陛下,這是,草民為公主殿下與犬子林文成親所準備的!”
林嘯天趕忙回應,隨后便見姜尚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據聞你林家為江南首富,看來,傳聞不虛!”
“行,那這些東西朕就為霓裳收下了,到時候給他們小兩口!”
揮了揮手,姜尚將折子遞給了內侍監收起。
隨后,內侍監帶著林嘯天離開了垂拱殿。
宏大的垂拱殿之中,一時間只剩下了林文與姜尚。
“陳驍奏折說你在京師打了吏部尚書的兒子!”
“這是為何?”
聞言,林文眼神一轉,旋即直接將衣服給拉了開來。
“回陛下,此事是臣與吏部尚書之子的私人恩怨,只是小事!”
“怎么也輪不到陳柱國管!”
“可他卻是派人在路上攔截,甚至是不顧圣旨之威,對我動手!”
“要不是霓裳在場的話,臣,恐遭不測!”
剛說完,只見內侍監走了進來。
“陛下,柱國大人求見!”
聞言,林文眉頭一挑,而姜尚則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文一眼,旋即道。
“讓他進來!”
片刻后,陳驍邁著虎步走了進來。
原本臉上充斥著激昂的神色,可在看到林文也在垂拱殿中后頓時皺起了眉頭。
“老臣參見陛下!”
姜尚點了點頭,旋即道:“你來的正好!”
“林侍郎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這話一出,陳驍立刻明白了林文這家伙在控告自己。
“回陛下,臣也不知!”
“陛下,我身上這傷,就是安寧軍校尉所傷!”
都到了如此份上,林文自然是不會慫,當著陳驍的面直接狀告道。
“我怎么不知!”
“我沒聽下面人說過!”
“不知其中詳細經過,不知道林侍郎能否道來!”
聽著陳驍的話,林文心中冷哼一聲。
這王八蛋現在直接來個死不認賬了。
“作為安寧軍的主帥,你手下校尉帶人攔截圣旨,公然對朝廷命官動手”
“柱國大人竟然說不知!”
“這,是不是一種失職!”
“放肆!”,陳驍眉頭一皺,大聲呵斥道。
“我陳驍身為大端正一品將軍,上柱國,怎么也輪不到你一個小小侍郎在這質問我的職責吧!”
陳驍本想以身份來壓,卻是在這話出口之后見林文更是來勁。
“我雖然官階低下,但為自己的生命安全來質疑一句,有何不可?”
“這關乎官階嗎?”
“還是說,柱國大人覺得,你官階高,就能否定一切事了?”
“行了!”,就在這時,姜尚開口了。
看向陳驍,姜尚緩緩道:“此事,你當真不知?”
“回陛下,老臣確實不知!”
“我這幾日都在京師,安寧軍那邊由副將管理,我沒聽聞說有安寧軍的校尉出動!”
“或者,可能匯報之人,在路上吧!”
“老臣的確沒有收到有人阻攔林侍郎的車馬一事!”
他怎么能不知!
那人,與他可是有著親戚關系的。
聽聞派去的校尉被公主殺了之后,他可別提多氣氛了。
當場就要來找陛下討要一個說法,可奈何在聽聞經過后,這才作罷!
公主在場,還名目動手,這事,他只得忍下來。
但那也只是對姜霓裳的忍耐,而不是對他林文。
他此刻,弄死林文的心都有。
而且,他已經在計劃了。
“行吧,既然陳卿不知,那此事,就作罷!”
姜尚心里跟明鏡似的。
可,朝堂之上,他都有些捉襟見肘,黨派林立,沒有實鑿的證據,他也沒什么辦法。
聽聞此話,林文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能理解姜仲謀的處境。
從這種種的跡象就能表面大端內在的腐敗,外在的憂患。
不然他也不會冒險,趁機養兵!
陳驍聽聞此話也是看了林文一眼,三分譏諷七分不屑盡顯于臉。
蜉蝣撼樹,當真以為走狗屎運被公主殿下看上,就有底氣與老子平起平坐?
你還差的遠呢!
注意到了陳驍的神色,林文微瞇雙眼。
“父王!”
“我可以作證!”
就在這時,只見姜霓裳從門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