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哲是真的沒有想到,林文,竟然剛上任,就想對劉錦堂動手。
那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啊!
難怪這家伙的膽子敢如此之大!
我不喜歡寄人籬下,不知道張尚書有沒有想法與我合作!
我想讓劉錦堂下臺!
這話,就這么直白的從林文的嘴里這么說出來?
......
林文這邊此刻邁著步子走出了酒樓便徑直朝著酒樓驛站而去,準備一道同詔書,前往江南郡。
至于與張啟哲所言,林文純粹是借專張啟哲的手,告訴劉錦堂,小心點。
這六部尚書,林文相信絕對是串通一氣的。
林文與張啟哲說了,那么,張啟哲肯定會與劉錦堂告密。
但他現在是什么身份,要多敏感有多敏感。
劉錦堂拿他沒辦法,那招惹不起,必然會安穩一些!
這就是林文的計劃!
讓劉錦堂不搞小動作,安穩下來,他才有時間細查!
不然劉錦堂要是在從中搞什么小動作,他肯定不好查。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張啟哲與劉錦堂的關系不好,沒有與之言說,當真與自己合作。
那也是好事!
有人合作,還是一個尚書,只要把握好分寸,那絕對是一大助力!
借張啟哲,兩全其美,能退能進!
林文別提多開心了。
不多時,林文便來到了驛站酒樓。
酒樓外已經等候了車馬,在看到林文到來后,一名男子趕忙走了上來。
“林侍郎,準備好了嗎?”
“要是準備好了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聞言,林文點了點頭,旋即便上了馬車。
?
進入馬車后,林文直接傻眼了。
不是,這啥玩意?
只見姜霓裳竟然坐在其中。
姜霓裳見林文愣在原地抿嘴一笑,旋即道:“怎么了,不想讓我跟你一起去啊?”
聽到姜霓裳開口,林文這才回過神來。
“沒,沒有!”
“不是,你先前不是,回,回皇宮了嗎?”
姜霓裳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兩個小酒窩。
“公主的事情你少管!”
“我這不是怕你在半路又遇到什么危險!”
“想著保護一下你的小命!”
“畢竟那煙雨樓猖獗的很,敢在京師動手,誰知道會不會在半道又動手!”
說著,姜霓裳挪開了一點位置。
聽著姜霓裳這蹩腳的理由,林文會心一笑,沒在言語,這才坐了下來。
其實姜霓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在回宮的路上越想心越亂。
甚至升起了一絲想要試探一下林文到底是不是真對她有意思的想法。
然后又想到江南郡的梨花糕,姜霓裳索性就跟來了。
但沒想到她來之后,還等了許久才等到了林文。
想到這,姜霓裳不免道:“對了,你先前不是在酒樓嗎?”
“怎么這么長時間!”
“去戶部衙門也不用這么長時間吧!”
言語間,馬車已然啟動,朝著江南郡馳騁而去。
聞言,林文尷尬的咳嗽一聲。
“那個,那個在酒樓和專吏部尚書的兒子起了點沖突!”
林文這話一出,姜霓裳立刻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沒事,就吏部尚書的兒子喝了點酒,沒啥大事!”
見姜霓裳這緊張的模樣,林文心中樂開了花。
姜霓裳的心正一點點朝他靠呢!
世間情愛,當真奇妙!
有了姜霓裳作伴之后,林文并不無聊,路上與之東扯西聊。
“林文!”
忽然,姜霓裳一臉認真的叫了林文一句。
林文一時間也有些蒙。
“怎,怎么了?”
看著姜霓裳鄭重認真的模樣,林文疑惑道。
“你老實告訴我...”
可還沒等姜霓裳說完,便見馬車猛的停了下來。
車內的兩人都被這急停弄得顛簸不已,姜霓裳更是差點沒坐穩飛了出去,還好林文眼疾手快一把摟住。
“嗯,咳咳!”
等馬車停穩下來后,林文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咸豬手所摟的地方竟然是姜霓裳的峰巒,有一點柔軟。
聽到了姜霓裳的咳嗽聲,林文這才趕忙松開了爪子。
“那個,那個,我出去看看!”
說著,林文落荒而逃的跑出了馬車,讓車內的姜霓裳竊笑不已。
“怎么回事?”
走出馬車,林文看向負責御馬的護衛。
護衛面露尷尬之色,目光示意了一下前方。
看去,林文微蹙眉頭。
只見前往,一隊兵士佇立,直直擋住了去路。
而最前方,一名年紀頗輕的男子站在那里。
而男子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林文來者不善,林文索性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令牌。
“我乃戶部侍郎!”
“你是何人!”
“可知擋路之罪!”
聞言,那男子緩緩從身上掏出了一塊令牌。
“我乃江南郡郡守府校尉!”
“奉命前來搜查于你!”
聽聞此話,林文微蹙起了眉頭。
搜查?
“你憑什么搜查?”
輕蔑一笑,林文緩緩出聲。
“有人狀告你在京師肆意動手,欲行兇器離京,特此奉柱國陳將軍之命前來!”
聽到這話,林文傻眼了。
在京師動手?
那他還真動了!
那個吏部尚書的兒子不是剛被自己打了嗎?
只是這陳驍,又是哪冒出來的!
這老家伙哪里來的消息。
陳驍這老家伙真的是迫不及待了。
竟然連詔書的車馬都敢攔。
“那你可知,此車不只有我!”
“還有著圣上的詔書!”
“你可知道,公然阻攔旨意是什么罪?”
林文直接用詔書來壓,他倒是要看看,這陳驍敢不敢公然對抗。
給他把柄的話,就算是他陳驍,也要掉下一塊肉來。
“自然知曉!”
“但今天,無論如何,你也得下馬讓我等搜查,然后帶你折返京師查驗!”
“后事,自然會有人處理!”
他可是奉陳驍的親命前來的,而陳驍此刻已經書信于圣上。
他好不容易找到這種機會,怎么可能會放過林文。
他一個戶部侍郎與人動手是沒什么事情,但打的人,是吏部尚書的兒子,還被他陳驍知曉了。
那這事,可就大了!
那天被林文氣過之后,現在還在京師躺著呢。
他失去的面子,既然有機會,斷然要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