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名兵士猶豫了一下,旋即道:“麻煩大人稍等,我去請示!”
說罷,兵士叮囑了另外一人幾句后,這才折返回了駐地。
不多時,只見那名兵士帶著一名身穿白銀甲胄的男子走了過來。
“我是征東軍副將,徐朗!”
“聽說你找我,有何事?”
來到林文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朗這才開口道。
聞言,林文恭敬道:“我是駙馬都尉使,林文!”
這話一出,徐朗立刻皺起了眉頭。
“林文?林家的林文?”
看著徐朗露出了不善的表情,林文微蹙眉頭。
壞了!
征東軍的人,想必認為這假藥,是林家販賣的!
倒吸一口冷氣,林文強忍住心中的情緒。
“對,我是林家的林文!”
剛說完,便聽徐朗對身后兩名兵士下令。
“給我將此人拿下!”
“等待大將軍回來發(fā)落!”
“你們要做什么!”,林文呵斥一聲,趕忙拿出了駙馬都尉令。
看到林文手中的令牌,徐朗這才反應(yīng)過來。
他被林文吸引了注意,都沒反應(yīng)過來,林文前面所言的身份。
實在是征東軍此次眾多將士都被那假藥毒害不輕,他對林家恨之入骨。
猶豫了一下,徐朗這才抬手制止兩名手下,旋即不善道。
“你來做什么!”
林文此刻也很猶豫。
因為他不確定這徐朗,是不是趙管虎的親信。
一般來說,副官,那大都是親信。
所以,要先試探一下。
“我有要事相商!”
“有關(guān)征東軍將士中毒一事!”
“此地,不適商議!”
聽聞此話,徐朗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帶他去將營!”
說罷,徐朗轉(zhuǎn)身朝著駐地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林文到底能說出什么來。
進入營地,哼哼...。
不多時,林文跟隨在三人后面來到了中軍大營。
營帳外,兩名兵士停下腳步,守護在了門口,而徐朗則直接走了進去。
林文掃視了一圈周圍,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正常來說,這邊軍不該如此安靜,他甚至連巡邏的都沒看到。
帶著疑惑,林文跟了進去。
進入營帳之后,徐朗也未賜坐,就這樣直直站在原地,盯著林文。
“說吧!”
林文也是猶豫了一下,隨后才道:“征東軍將士中毒一事,那些假藥,不是林家的!”
“那一批假藥,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是從周家的商號中拿去的!”
聞言,徐朗冷笑一聲。
“我征東軍的藥,不一直都是你林家供給的嗎?”
“跟周家有什么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你拿周家來甩鍋?”
“趙將軍已經(jīng)前往了京師!”,林文沒有回答,而是出乎的說出了這么一句。
果然,隨著林文這話出口后,徐朗一愣。
“當真?”
林文點了點頭,沒看出什么異樣。
“你覺得,如果是我林家所為的話,我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
“這是郡守的手諭!”,說著,林文把郡守的手諭又拿了出來。
看了一眼,徐朗微微瞇眼,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好一會,徐朗這才笑了起來。
“那看來,當真不是林家所為了!”
“是我錯怪你了,抱歉,抱歉!”
說著,徐朗緩步朝林文走了過來。
可還沒等林文說話,只見徐朗一技鷹爪直接朝著林文的咽喉而來。
林文眼疾手快,趕忙躲閃,但距離太近,依舊被徐朗一爪抓在了肩頭之上。
吃痛不已,林文管不得那么多,抬手抓住徐朗的手,隨后棲身一步,反扣住了徐朗的脖頸。
徐朗是真沒想到林文的反應(yīng)如此迅速,心中太大意了,想著一個富家公子哥,哪能受住自己這一擊。
等他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林文十字鎖鎖住了脖頸。
瞬間感受到了窒息,但因為身穿甲胄,一時間有一點緩沖,手肘直接狠狠的砸向林文。
林文沒有躲閃,而是實打?qū)嵉某粤诉@一下。
瞬間胃液翻江倒海,差點讓林文松手。
徐朗手肘砸出這一下之后,此刻也直接暈厥過去,甚至是連出聲都來不及。
林文知道,如果他剛才躲閃的話,那徐朗必定掙脫開來。
緩緩起身,林文捂著腹部齜牙咧嘴一番,隨后從徐朗腰間直接將其令牌和佩劍取了下來。
此刻,已經(jīng)容不得他思索了。
這徐朗的種種,肯定有原因。
“來人!”
聽到林文的呼聲,門外的兩名兵士趕忙走了進來。
可進來之后,兩名兵士便傻眼了。
“現(xiàn)在立刻召集全營地的所有將士!”
林文一手長劍頂著徐朗的脖頸,一手拿出了圣旨。
那兩名兵士本就要高聲呼喚,聽聞林文這話反愣了一下。
回過神,兵士手指搭在了嘴邊,直接吹起了征東軍特有的口哨聲。
抓起了徐朗,林文開口道:“出去,我有大事說!”
從徐朗動手來看,就能證明這徐朗,也心有鬼。
想起之前營帳中甚至連巡邏的兵士都沒有,林文覺得不對勁。
拖拽著徐朗,林文朝著外面走去。
來到外面,只見營帳中大大小小的兵士將領(lǐng)都圍聚了過來。
看到林文此狀,立刻拔劍威脅道。
“小子,放了徐將軍!”
“別逼我們動手!”
林文沒有理會,而是掃視了一圈,這才道:“現(xiàn)在征東軍之內(nèi),誰官職最大,給我站出來!”
聽聞林文這話,只見一名將領(lǐng)從中走了出來。
“我是征東軍都尉,官忠武,鄭成功!”,男子持劍緩緩開口。
“行!”
說罷,林文一手把徐朗護在身前,旋即將駙馬都尉令,郡守的手諭,直接丟了過去。
“這是我的身份!”
“你身為駙馬都尉,大端公主的郎君,竟做這等事情,你對得起大端嗎?”,見林文竟然是駙馬,鄭成功臉上的憤怒更盛。
林文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拿出了姜霓裳給他的御令。
“這個,夠不夠!”
看到御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可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林文又拿出了圣旨。
“我今日前來,是帶著圣上的旨意來的!”
征東軍的將領(lǐng)兵士直接傻眼了。
駙馬都尉,帶著滄州郡守手諭,公主御令和圣旨。
然后對副將軍動手,這哪跟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