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看著李賀。
媽的。
這當年敢對校長的閨女下手的理科狀元,果然不是蓋的。
雖然少了一個眼珠子,但是腦子果然是比一般人可是通透多了……
思維邏輯能力太強了。
關于這一點,我曾經看過一個張雪峰的教學短視頻。
就對這種思維邏輯能力強的人,給出了一個等級的概括范圍。
怎么概括?
有三十道思維邏輯能力測驗題。
這三十道思維邏輯能力測試題都是非常惡心的。
比如小紅小藍小青小白小黑五個人去看電影,小紅想挨著小蘭,小蘭不想挨著小黑,小黑不想挨著小青,小青不想挨著小白,小白不想靠邊,問你這個座位怎么排?
就這么惡心的思維邏輯能力測試題,有三十道。
正常人的話,做對了十到二十道之間,是正常的。
但是若是能作對二十五甚至更高,那么,這個人的思維邏輯能力,就是遠超正常人的天才級別了……
就這種操蛋的邏輯題目,我看一道都覺得有點懵逼,何況三十道?
但是我覺得,李賀,應該是那種可以做到二十五道題的……
畢竟,他這個理科狀元,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也可能說是天性。
至于說能把三十道都作對的人,張雪峰的建議是,如果你是他的女朋友,趕緊分手……
作對三十道這種惡心題目的人,是天生的犯罪天才,哪天他真要玩夠你了整死你,把你埋了你都不知道……
那有人會問,那只作對了五道題怎么說?
張雪峰也給出了答案。
只作對了五道題的人,在我們東北來說,對應的是一種東北的圣物——山炮!
我笑著看著李賀,試探性的問道:“李賀?”
李賀:“嗯?”
我道:“那種思維邏輯測試題,你做過嘛?”
李賀聞言一愣,隨即搖頭笑笑:“就張雪峰講過的那個東西啊?”
他說著憨笑著點點頭:“之前在學校宿舍的時候,舍友們看完了張雪峰的視頻,把那三十道題找出來了,打賭一頓自助餐的,勝利的三個人白吃,失敗的三個人請客……”
我道:“然后呢?”
李賀靦腆的笑了一下:“我答對了24道,白吃了一頓……”
我道:“哦,24道啊……”
李賀也大概看出我略微有點失望,隨即笑著道:“我看他們抓耳撓腮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勝不了,其實,剩下的那六道,我也有了答案,只不過,不想太過招搖罷了……
“畢竟,被人認為是一個可以實施完美犯罪的潛在者,對于本人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我和老孩兒聞言,登時一驚……
連看他的眼神兒,我覺得都有點變了……
李賀嗬嗬的笑了笑:“你也不必驚訝,其實,能把三十道題做出來的人,多了……
“只不過,大多數能把三十道題做完的人,基本都不會選擇把題做完……
“這個世界有完美犯罪能力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大多數時候,有完美犯罪能力的人,犯不上去完美犯罪,沒那個必要……”
我咳嗽了一聲:“那你,測過智商沒?”
李賀聞言再次嗬嗬笑了笑:“老板,別問了,我當年好歹是個理科狀元,智商肯定低不到哪去……”
尼瑪!
這是怕說出來傷我等凡夫俗子的自尊嘛?
罷了罷了……
天才的世界,咱不懂,也別湊了!
我于是道:“那個狀元,那你覺得,咱們這邊游過來這幾條魚,馬東偉那撇子,你約莫他會有什么動作呢,對了,當初我們這有兩個女的,被他給扒過去了,我們呢,也沒慣著他,要出來不少錢,這回,他特么不會用我們對付他的辦法,來對付咱們吧?”
李賀沉吟了一下道:“老板,他們會用什么招數,或者用不用招數,現在無法揣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畢竟人心隔肚皮,鬼知道他下一腳怎么邁步,誰也不知道,咱們只能把自個的事兒先干好了再說。
“若是我的話,我覺得,你可以跟大哥說說,給他送個十萬八萬的緩和緩和氣氛。
“畢竟當初,咱們這也從他砸掛過來不少錢,不差這十萬八萬的,別的不說,至少給了馬東偉面子和臺階,這以后見面也好說話,甚至可以消了他的氣兒。”
我聞言心里登時一驚……
李元朝讓大嫂打到我這的,準備給馬東偉的十萬塊錢,現在就在我的賬號里趴著。
這事兒,李賀是不知道的。
想不到,李賀的想法,竟然與李元朝幾乎如出一轍,甚至,連錢的數目,都是一致的……
這完全已經不是什么驚人的相似了。
而是,倆人的邏輯思維和認知能力,幾乎是并駕齊驅的……
而且,就膽量和氣魄來說,李賀雖然當初和曹俊,用了點手段。
但是,就牌桌上的氣勢和魄力來說,他可以說是在牌桌上,唯一一個,把孫筱紅打的幾乎沒有招架之力的賭客……
無論氣勢,膽量,還是魄力,當初李賀帶著曹俊子,跟孫筱紅對陣,可以說是一直壓著孫筱紅打,孫筱紅在李賀的手里,根本就沒正八經的贏過……
當初李賀在牌桌上,他作為代打,一萬一萬的往上拍。
曹俊就跟在李賀的屁股后面,十萬十萬的往上壓。
可是把孫筱紅打懵逼了……
雖然李賀和曹俊,最終折在了馬東偉的場子。
但是,不管怎么說,李賀和曹俊子,是唯二兩個,從我們的場子里,最終把錢拿走了的人,他倆讓我們的場子,損失了百來萬的錢……
現在看來,這絕非偶然……
我扭頭看了看李賀,點點頭:“嗯,消了他的氣兒,然后呢?”
李賀接著道:“老板,消了他的氣兒之后的局面,就對咱們大大有利了。
“他要是有動作,咱就接著。
“要是沒動靜,那就更好了,咱們這就靜悄悄的發財。
“時間拖的越久,對咱們越有利。”
我道:“為什么說,時間拖的越久,就對咱們越有利?”
李賀聞言,深吸了一口氣:“老板,我之前跟你說了,上邊馬上,或者確切的說,上邊已經開始洗牌了,以我看來,馬東偉他是一條狗也好,一條蟲也罷。
“他們靠著的那顆大樹,已經倒了,或者說,馬上也快倒了。
“樹倒狐猴散!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馬東偉這伙子人作惡多端,恨他們的人,可不止我李賀一個,要整死他們的人,肯定也少不了。
“他們這伙子人,惡心的事兒干過太多太多,數不勝數。
“所以,等他們的樹倒了,他們也就離完蛋那天,不遠了。
“老板,你以為我待在白山那么長時間,就只是混吃等死嘛?
“當然了,也有一部分原因,的確是喪失了斗志。
“但是,那段時間,我還是干了一些事兒了。
“我是打算,把馬東偉那伙子人的所有爛事兒,每一件都給他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到后來發現,越查越多,越查越多。
“最后我手里頭沒有錢,調查也有點調查不下去了,這才放緩了一些……
“可我還是多多少少的,查到了不少他們的爛事兒,雖然很多沒法掌握到證據吧,但是,至少讓我抓到了不少的苗頭,等他倒下那天清算的時候,這些線頭,就有用了……”
我笑道:“合著,你是憋著一股勁兒,想要整死他呢……”
李賀聞言苦笑了一下:“果必有因,因也必須該有個果,否則,這個念頭就不通達,心里的疙瘩解不開,就怎么活的都不痛快……”
我笑著朝老孩兒道:“看見沒,理科狀元有一個算一個,骨子里頭,都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犟種……”
老孩兒一邊開車一邊嘿嘿的笑著:“是挺犟!”
李賀沒有理會我倆的戲謔,而是沉吟了一下道:“老板,那個王龍和李虎,你還記得吧?”
我點頭:“當然記得,那倆死鬼怎么了?”
李賀道:“死人當然是不能怎么樣,但是我在游蕩的時候,特意調查了一下這事兒,結果,我發現,里頭的內幕驚人……”
我連忙道:“什么情況,趕緊說說。”
李賀想了一下道:“我當初只是粗略的調查了一下,根據很多人的說法,我歸結了一下,當初,馬東偉之所以那么痛快的,就給場子退回那么多錢,細情,應該不是那么簡單。
“如果我記的沒錯,當初,應該是給場子退了好幾百個吧?”
我點頭:“是的,是好幾百個,我當初也覺得挺納悶,雖然我們要錢的時候態度強硬,但是這事兒,辦的的確過于順利,怎么著,有內情?”
李賀點頭:“我認為,是的。”
我道:“為啥?”
李賀道:“老板,那可是好幾百萬吶,你啥時候見過,老虎吃到嘴里的肉,還能被搶回來的?
“而他之所以這么痛快的給了錢,我覺得,那是他給場子的,臟水錢……”
我聞言皺眉:
“臟水錢?
“啥意思?
“什么臟水錢?
“我怎么越聽越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