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拍拍二驢子的肩膀:
“說來話長,等有機會我再慢慢和你說?!?/p>
二驢子這才反應過來:
“老大,你看……看見你太激動了,還讓你一直站著!
“快……快來人,趕緊把至尊包間讓出來打掃一下,我和江老大要過去?!?/p>
一個員工說:
“可是里面有人了?!?/p>
二驢子頓時眼皮子一翻說道:
“我不管是誰,立刻叫他們離開?!?/p>
江羽卻道:
“不用了,我還有事呢!咱們有空再聊吧!”
二驢子這才想起,江羽到這來不是閑逛,肯定是有朋友的。
二驢子拍著腦門說:
“對不起對不起江老大,差點耽誤你正事。
“那……你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好嗎?
“兄弟們好多年沒見你,都好想你?!?/p>
于是江羽把聯系方式給了二驢子,信步往白小月等人的包廂走去。
但在此之前,包廂里就已經鬧開了。
只見包廂內燈光昏暗,楊少把一根拐棍往沙發上一放,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
他一邊喝酒一邊和旁邊的一群美女旁若無人地聊天。
前方一個長得極帥氣的帥哥在獻唱,竟是江羽曾經的老同學付凱!
此刻楊少的眼睛一直盯著白小月。
雖然在場的美女眾多,但白小月依舊是最耀眼的那顆明珠。
差點把楊少的口水都快饞出來。
可白小月只顧著和芳芳、嬌嬌聊天。
對地位尊貴的楊少等人并不感興趣。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把楊少放在眼里。
這更勾起了楊少的興趣。
畢竟越烈的馬,玩起來才越帶勁不是?
“陳歷陽,你的馬子,還有幾個她的同學,可真漂亮?!?/p>
楊少說道,順帶著還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陳歷陽不是傻子,怎能不知道楊少心里打的什么壞主意?
陳歷陽賊賊的笑:
“要不……我叫她們過來給楊少敬杯酒?”
旁邊強少罵道:
“干你的,你瞧不起我哥是吧?敬一杯酒哪有什么誠意?至少得敬十杯?!?/p>
“這……”
陳歷陽有些猶豫。
強少眼皮子一翻:
“怎么?有什么疑問嗎?信不信我連你收拾了?”
陳歷陽趕緊搖頭,然后說:
“沒疑問?!?/p>
然后來到芳芳面前:
“芳芳,帶你兩個同學過去,向楊少敬酒。”
芳芳有些不愿意。
但想想違背陳歷陽的后果,只能無奈地站起身子。
白小月和嬌嬌均猶豫了一下,然后無奈跟上。
三人拿著酒杯來到楊少面前。
芳芳說:
“楊少,歡迎你們,謝謝你們捧場。
“我們老同學三個向你敬酒了。”
說完芳芳帶頭把酒喝了。
白小月和嬌嬌猶豫了一下,客隨主便也跟著把酒喝了。
誰知楊少卻動也不動。
反而用那種肆無忌憚的眼神看著三個女人。
尤其看著白小月的眼神,就像要把白小月給吃掉。
芳芳心一慌:
“楊少你這是?”
楊少沒說話,旁邊強少就說道:
“美女,你這就不懂事了吧?
“只喝一杯?你也太瞧不起楊少了吧?至少得喝十杯才算尊敬我們楊少。
“不過我們楊哥憐香惜玉,所以寬宏大量,你們喝三杯也就算了。”
說完,強少又搖身一變:“不過,得喝這種56度的烈酒?!?/p>
沒想到強少竟提這種要求?
56度的酒太高了。
芳芳心里是抵觸的。
奈何楊少身份驚人,芳芳不敢拒絕。
芳芳無奈重新倒了兩杯一飲而盡。
芳芳酒量本來就不行,喝了兩杯之后,頓時俏臉緋紅,人也微微有些暈了。
但楊少依舊動也不動,然后把目光投向白小月和嬌嬌。
很明顯白小月才是楊少的目標。
至于嬌嬌,能是音樂畢業生自然不差,也可以賞給強少。
旁邊強少就罵芳芳:
“干,你們究竟懂不懂規矩?
“你一個人喝酒什么意思?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你得叫你朋友一起喝。
“這么不懂規矩,要不是看你們是女的,老子大耳刮子就呼過去了?!?/p>
芳芳都快哭了!
還有白小月和嬌嬌也是臉色蒼白望向陳歷陽。
誰知這時候陳歷陽居然把頭看向別的地方,就好像根本沒聽見。
陳歷陽自身難保,又哪敢站出來呢?
除非他想挨大嘴巴子。
于是芳芳又把目光投向白小月和嬌嬌。
白小月和嬌嬌心里很憤怒,絕對被侮辱了人格。
但畢竟為芳芳著想,還是再喝了兩杯酒。
三杯烈酒下肚,白小月和嬌嬌都劇烈咳嗽起來。
楊少和強少一幫人頓時哈哈怪笑起來。
強少人精似的,早看出楊少對白小月有意思,就是要把白小月灌醉,好有可乘之機。
見二女喝了酒,強少這才說道:
“對對對,這才是對楊哥的尊重嘛!”
又朝著白小月招招手道:
“來來來美女,你坐到楊哥身邊來?!?/p>
然后又指了指芳芳和嬌嬌:
“至于你們倆坐到哥我身邊來?!?/p>
三女的臉色瞬間蒼白。
雖然她們猜測這幫家伙肯定很無恥。
卻沒想到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
“怎么?不可以嗎?有什么意見?”
見幾女不動,強少陰冷地問。
芳芳不敢說話,把目光投向陳歷陽。畢竟覺得陳歷陽總不會讓老婆干這事吧?
還要不要臉了?
陳歷陽覺得很丟臉,畢竟芳芳是他的妻子。
但他不敢得罪強少,他甚至都不敢說話。
但這時強少卻主動找上陳歷陽:
“陳歷陽,叫你老婆幾個坐到我們身邊助助興,你沒意見吧?”
“沒……沒意見。”
陳歷陽說。果然是慫包一個。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有意見啊!
強少滿意地點點頭說:
“看看,連你老公都沒意見你能有什么意見?”
見芳芳還是不為所動,又忍不住威脅起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坐過來,但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面對赤裸裸地威脅,芳芳心中一陣悲哀。
最終只能屈辱地坐到強少身邊。
強少旁若無人地把鼻子湊到芳芳身上聞了聞:
“哈哈!陳歷陽你老婆可真香,我都想借你老婆玩兩天你沒意見吧?”
這下實在太直白了,就算再不要臉再懦弱的男人,也不可能答應。
陳歷陽強笑道:
“強少說……說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