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寶芹見孫振偉從隔壁走回來,神色有點鬼祟,韓寶芹十分警惕,隨口說道:“你不會是想拉著白玉婉一塊去市里吧。”
孫振偉睜眼說瞎話,道:“沒有啊。我本來計劃著,你要是無聊,我拉著你一塊去市里,你找婷芳去逛逛商場,買點衣服什么的,你覺得咋樣。”
“這倒是可以,我去給婷芳打個電話,問問她有事情沒。”韓寶芹立刻說道。
孫振偉:“……”
哎喲喂,你瞧我這破嘴……
本來打算硬蹭白玉婉的車,看來是沒戲了。
只能載著寶芹一塊上市區(qū)了。
*
白玉婉掛了孫振偉的電話后,全程在一邊看電視的趙知禮早就豎起耳朵,謹慎的聽著,他回顧了一下大概,難道是孫振偉打電話,要開車拉她?趙知禮一下子著急了:
“明天我回市區(qū),我順路送你去明珠家里吧。”
“……謝謝。”白玉婉倒是沒拒絕,他順路回市區(qū),她就不自已開車了,過年市里車流人多,她對自已的車技不太放心。
“不客氣。”
第二天
一大早白玉婉收拾的整整齊齊,穿著之前李安然給買的那件貂皮大衣,整個人打扮的十分洋氣。
完事兒后就打算走人。
趙知禮一看這身洋氣的裝扮,默默的拉著她,走到一邊,將她的小破包,給換成了那個愛馬仕包,“你要是不喜歡這包,你給扔垃圾桶好了。”
“……”
這家伙是知道我不會扔垃圾桶,所以故意這么說是吧!
白玉婉拿起包,走到垃圾桶邊,作勢就要扔進去。
趙知禮笑著:“你扔完了,我再送你兩個!”
白玉婉手一頓,默默的收回來。
趙知禮一看,立馬將包拿回來,然后把小破包內(nèi)的東西都給她裝到了這個包內(nèi),最后再把手機也給塞進去!
……
到了孫明珠家里后,孫平哲兩口子已經(jīng)帶娃來了,幾個人說了一會話,劉曉娟回來了。劉曉娟跟白玉婉好一番噓寒問暖,還沒問你咋沒帶趙總一塊來呢。孫振偉敲門,他也進來了。孫振偉進來后,劉曉娟發(fā)現(xiàn)二人都沒帶老伴,剩下的話自是沒問出口!
很快,李嘉航的叔伯嬸嬸們也到了。
孫平哲跟李安然拉著白玉婉,在一邊詢問去三亞的經(jīng)歷。白玉婉本不想說,被兩個人追問的,還是把那段離奇的經(jīng)歷給說了下。
顧明東?李安然和孫平哲對視一眼,怎么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眼熟呢!孫平哲眨眨眼,反應(yīng)上來,顧明東?那不是那誰嗎?好像有傳聞,說是港城的地下皇帝!
孫平哲和李安然同時低頭拿起手機開始搜索顧明東……結(jié)果跳出來最近的新聞就是一條八卦。
顧明東和一女子在機場貼面禮,看似十分親昵!
我去,這不是我媽嗎!!
孫平哲當場兩眼一黑,默默的關(guān)掉了手機。
李安然也是臉色難看的默默收起手機。
孫平哲怎么都沒想到,他媽竟然還能和顧明東扯上關(guān)系……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運氣?
難道她人生的運氣都在后半輩子了?
算了,都回村了,看母親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顧明東是誰……更不知道自已上新聞了。
等一行人轉(zhuǎn)去餐廳后,孫平哲跟白玉婉坐在一起,低聲問:“明珠說他又回到村里了。真的嗎?”
白玉婉點頭:“嗯。”
孫平哲問的很隨性:“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白玉婉沒反應(yīng)上來。
“你跟趙叔叔之間。”孫平哲淡然的說著那件事,“上次為什么分手了?如今他又為什么找回來了。”
白玉婉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莫名其妙的分手,莫名其妙的找我。”
“這樣不好。”
雖然人和人之間分分合合很正常,但趙知禮不是普通人,孫平哲道,“你想清楚。”
白玉婉低聲說,“我從頭到尾不認為我倆能長久,門不當戶不對,但在不在一起,從來不是由我說了算的。我拒絕,對方不走,我們強硬趕人嗎?還是說,報警趕人?”
也是,這件事的主動權(quán)不在她手中,孫平哲本想態(tài)度強硬的說點什么,但又覺得說什么都無濟于事,母親能跟趙知禮認識,還能惹上那位港城皇帝,真是個奇人,他只能叮囑道:“不要走太近了。省的二次傷害。”
白玉婉輕聲說:“我知道了,過完年就去琴島拍戲了,可能不在村里,到時候他自會離開。”
孫平哲跟白玉婉坐在一塊說小話。
對面孫明珠和孫振偉坐在一起,也說著小話。
李嘉航在給自已娃們倒橙汁,劉曉娟和丈夫李春輝坐在一起說著話,李安然在給兩個娃們放動畫片,李嘉航的其他叔伯嬸嬸舅舅舅媽們,坐在一塊各自說著話。
整個包間熱鬧不已,一片嘈雜。
“爸,我媽跟趙叔叔沒復(fù)合。”孫明珠小聲地跟父親說道。
“……”孫振偉聽完,眼前一亮,但隨后又黯淡下去。
因為再怎么說,他和寶芹都領(lǐng)證了……好像,很多事情回不去了。
他看著哲哲跟白玉婉坐在一起,那母子湊在一起說著閑話的畫面,讓孫振偉覺得異常的美好,甚至于……他感覺今天,除了缺了章一家子,今天也算是家人們齊聚一堂了!
這讓孫振偉很高興。
“所以你也不要說有的沒的了,她心情也不好。”孫明珠生怕父親故意惡心母親,所以先提醒道,“你不能現(xiàn)在光你結(jié)婚了,就整天要帶著韓寶芹到我媽面前,刺激我媽!”
孫振偉干笑著說,“我以為她和趙知禮都打算結(jié)婚了。”
孫明珠翻個白眼,嘀咕道,“結(jié)什么婚啊。年前不知道咋回事鬧分手,有錢人嘛,三分鐘熱度,現(xiàn)在又是三分鐘熱度想和好。但我覺得,這趙叔叔也不太真心。所以這也是我為什么不想讓你帶韓阿姨前來的原因。你說,你和韓阿姨都領(lǐng)證了,我媽現(xiàn)在還孤家寡人,趙知禮又是個油嘴滑舌只會哄騙女人的男人,我媽看著你和韓阿姨,心里估計也鬧心。”
“有道理。”孫振偉聽完閨女說的,瞬間覺得,我才是好男人,只是犯了點錯而已,就跟我真離婚了,為了氣我,還跟趙知禮談戀愛,得了……有錢人也不會真心對你。現(xiàn)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你也覺得有道理是吧……我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孫明珠看著父親嘴角噙著微笑的模樣,唉聲嘆氣道,“你現(xiàn)在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你有老伴了,可憐我媽媽了。”
孫振偉略帶一點氣惱的說,“那都怪你媽自找的。之前讓她跟我復(fù)合,愣是不愿意,就被有錢人給哄騙了。”
孫明珠想到老趙就覺得父親哪哪不如人,“趙知禮這種有錢人,擱我,我也愿意被騙。但我媽死心眼,你說這要是讓趙叔叔給在市區(qū)一人買一套房,該多好啊,她就是個老實疙瘩,不愿意給家里子女多掙點。搞到最后分手了,什么也沒落到。”
說到這里,讓孫振偉想到個事情,他趕緊給閨女提醒道,“現(xiàn)在姓趙的不是在家嗎?你讓你媽多給開個口就行了。”
孫明珠覺得不妥當,“分手又復(fù)合,現(xiàn)在開口,對方明擺著覺得咱們想撈點什么呢,錯過最佳時機了。應(yīng)該在熱戀期間說。”
“你不要想太多了。”孫振偉說道。
孫明珠看了一眼老父親,提醒道,“你和韓阿姨在一起,如果過幾年拆遷,你也防著點,我怕韓阿姨算計家里的房產(chǎn)。”
孫振偉不當一回事,道,“她有55平方,各人拿各人的,能算計什么?”
孫明珠冷笑:“怎么不能算計的?現(xiàn)在的女人一個個精著呢,她只有55平方,那平時跟你住在一起,你倆住的肯定有110平方,那我問你,哪天萬一你早死了,這個110平方的房子誰拿呢?讓韓阿姨的子女繼承,還是讓二哥繼承?”
“……”這把孫振偉問的啞口無言。
孫明珠說道:“不管誰繼承,這套房最終都得把剩下的55平方給另外一個子女變現(xiàn)。變現(xiàn)之后,丟失一套房,太不劃算了。”
孫振偉不以為然:“有什么不劃算的,不管誰得了,不都拿到錢了嗎?”
孫明珠覺得老父親真蠢,“如果韓阿姨先死了,你覺得她那個沒結(jié)婚的大女兒,會讓你一個人住110平的房子?估計會立刻讓你把吃進去的吐出來!”
孫振偉說道:“她要的話給錢就行了。”
“怎么可能那么簡單。”
孫明珠無語的給父親分析著情況:“你也不想想,這個房子,立刻變現(xiàn),是拿到錢了,但另外一個拿到房子的人,可以長久的把房子出租出去!咱們這靠近工業(yè)城,目前又是個開發(fā)中的新區(qū),到時候蓋的安置小區(qū)肯定地理位置不會太差。又不是什么十八線的小縣城,未來前途無量!到時候房子肯定能租出去!我覺得,對家里沒礦的人來說,持有房子,長期收租,比變現(xiàn)劃算!但萬一對方也那么想呢。”
“……”孫振偉心里一個激靈。
孫明珠說道:“我當時不建議你跟韓阿姨領(lǐng)證,你一門心思領(lǐng)了證,幸好在離婚時,已經(jīng)對宅基地做了變更戶主,不然咱家虧的更多。”
“……”孫振偉撇撇嘴,不知道怎么接了。
“反正我是覺得你領(lǐng)證領(lǐng)的太失敗了。你看,我媽現(xiàn)在和趙叔叔分手,你說,要是當時你沒領(lǐng)證,指不定你還能跟我媽復(fù)合呢。”孫明珠開始幻想著另外一條道路區(qū)。
“唉……”
這話仿佛又在孫振偉的心口扎了一刀,讓孫振偉郁悶不已,只能說,“都領(lǐng)證了說那個干啥么。”
“……”
孫明珠看父親懊惱的神色,就知道父親后悔了,她也不想在傷口上撒鹽了。
*
徐聞跟著趙總在隔壁包間,叫了幾個菜,已經(jīng)開始吃起來了。
徐聞眼瞅著整個包間就只有兩個人,“趙總,咱們呆在這里干什么。”
“他們在隔壁吃飯,咱們在這里吃飯!”趙知禮狠狠地夾著菜。
徐聞小心翼翼的問道:“等會要來個偶遇嗎?”
趙知禮一副風(fēng)輕云淡 的姿態(tài)表示道:“偶遇什么,我又不是跟蹤狂,我就是單純的來這里吃頓飯而已。”
徐聞撇撇嘴,但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