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云峰的聲音醇厚。
把林月蓮的身體掰轉過來,和她四目相對,眼神里的愛意溢滿。
“雙喜臨門不好么?”
“不是……咱們的關系還沒公開……”林月蓮秀眉深擰:“之前不是說年底換屆后,再公開關系嗎?”
“計劃不如變化,現在不用等到年底了。”陸云峰勾起嘴角笑道。
“啊?為什么?”林月蓮有些懵。
陸云峰刮了刮她鼻子:“小洲繼承人的身份已經定了下來,那還擔心什么?當初之所以年底換屆再公開咱們的關系,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對……瞧我這腦子……”林月蓮拍了拍自已的腦袋:“莎莎還說一孕傻三年呢,我現在也是,腦子有時候轉不過彎來。”
“沒關系,你轉不過彎,那以后都不要動腦子,我來動。”陸云峰溫柔道,笑意連連,深情款款。
他目光如炬,聲音不禁又溫柔了幾分:“怎么樣?你覺得可以嗎?”
“我覺得可以……就是不知道樂樂和莎莎同不同意……”
“他們肯定同意,因為這個提議,就是小洲提出來的。”
“是嗎?”
“是。”陸云峰表情沉穩,眼神更是堅定:“陸氏和阿爾法的合作新聞發布會上,我想對外公開咱倆的關系,到時候網絡上肯定會熱議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會控制好言論,不讓你受到傷害!”
“我相信!”林月蓮很有信心:“外人說什么我不在乎的,我也能猜到他們會說什么,無非是一些我配不上你的話之類,這些話傷不到我的。”
“嗯。”陸云峰一把將人攬入懷中。
他為公開跟林月蓮關系的這一天準備許久。
雖然她說不在意那些言論,但他還是不放心。
一切必須做周密才行。
……
翌日。
林月蓮把陸云峰帶到自已養父的家里。
他虔誠地先給養父燒了三炷香,叩拜了三下。
祭拜完后,才四處看了看。
“阿蓮,這就是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嗎?”
“也不是很小的時候,從十三歲到二十歲……”
林月蓮回應道,走進自已的房間,從床底下把一個大箱子拽出來。
陸云峰見狀,趕緊去幫忙:“你別動,好好坐著,要拿什么你盡管吩咐我。”
“也行。”林月蓮點點頭。
雖然她自已覺得懷孕期間沒有太大的異常反應,但總歸要多注意。
“你把這個大箱子拽出來,里面都是我給樂樂準備的生日禮物。”
“好。”陸云峰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半張床那么大的箱子拽出來。
箱子是敞口的,上面用一層紅布蓋住。
紅布上有灰塵,陸云峰在掀開的時候囑咐道:“阿蓮,你往后退。”
在林月蓮退到合適地帶后,陸云峰才輕輕把紅布掀開,揮了揮眼前的灰塵。
當看到里面堆得滿滿的東西時,他震驚了。
光是毛衣就占據了半個箱子……
大小不一地折疊。
“怎么這么多?”陸云峰驚詫地問道。
林月蓮苦笑了一下:“每年我都會給樂樂織一件毛衣,這是他走丟二十年每年織的。”
陸云峰把毛衣拎起來,一件件看上面的花式。
他都能想象到阿蓮織毛衣時的情景,熬著夜,黑燈瞎火,一邊織一邊掉眼淚。
“你真傻,織這么多,他一件都沒能穿上……”陸云峰忍不住說道。
林月蓮卻微微一笑:“我就期盼著什么時候找到了樂樂,他就能穿上我最新織的毛衣了。”
“傻瓜。”陸云峰紅了眼睛。
母愛偉大,大概就是這樣吧?
為了孩子默默付出,吃再多的苦都不覺得累。
“這是什么?”他從箱子底下搬出一幅畫。
乍一看是一只刺繡小老虎,仔細一看他的瞳孔放大,不可置信!
居然是由無數個‘樂’字組成的小老虎圖。
遠看看不出,近看每一個‘樂’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給樂樂繡的生肖圖,他屬虎嘛,以前每次想樂樂的時候,我就在這繡圖上繡上一個樂字。”
陸云峰聽到這里不說話了,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堵著一般。
母親丟失孩子到底有多痛,以前他不能感同身受,可是現在可以了。
每一針都裹著淚水,思念如果有聲,那阿蓮的思念一定如雷霆萬鈞般地搖山崩。
“新婚禮物就送這個千樂老虎圖。”
“送這個可以嗎?會不會拿不出手……”林月蓮很不自信。
樂樂現在可是陸家少爺,從小含著金湯勺長大,什么好東西沒見過?
這箱子里的東西都是她做的女紅,都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拿得出手,一定拿得出手,你信我,你這張刺繡,比送幾千萬的真金白銀還要寶貴!”
“哪有你說的那么好?”林月蓮還是不自信。
她其實一直都是個不怎么自信的人,明明自已有能力。
以前在傅家,傅家人只會一味打壓她,讓她越來越不自信。
可現在,陸云峰處處鼓勵她,讓她重拾了不少信心。
“就這個了,我到時候讓人裝裱一下。”陸云峰很滿意,甚至還吃醋。
如果阿蓮能給他繡一個千峰大老虎圖,那他恨不得把這圖掛在他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
只是他心疼妻子,不想累到她。
這么多字,一針一針繡,眼睛都要熬壞。
“這箱子回頭我讓人來搬走,這么多寶貝可不能放在這里落灰,以后每年都給小洲送一點。”
他都不敢想,那臭小子收到親媽這么多愛意的時候,會不會哭得稀里嘩啦。
……
此時,看守所門外。
鐘繇君找來律師保釋寧夏。
寧夏孑然一身,從看守所走出來。
抬起頭,看了一眼藍天白云。
鐵窗里看到的好天氣跟鐵窗外看到的就是不一樣。
“真好。”她深呼了一口氣,感受著泥土的芬芳,以及空氣的清新。
鐘繇君大步走過來,挽上她的胳膊:“媽,我已經訂好了機票,已經申請了送你去國外治病。”
眼下這種情形,避一避風頭總歸是好的。
當然,寧夏有案底,不能輕易出國。
鐘繇君以凍結母親名下100個億的資金為代價,才換來她的自由。
一旦她真的逃跑,那法院會立刻沒收那100個億。
鐘繇君覺得錢乃身外之外,只想母親徹底醒悟,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寧夏哪里肯?
“后天陸氏跟阿爾法簽約,我得送陸煬深一個大禮!送完這件大禮我才能走!”
“媽,還是別節外生枝了吧?”鐘繇君不放心。
寧夏冷笑了一下:“我又不會再殺人放火,你放心,我就是想當場曝光陸煬深已婚這事,我倒要看看,大家知道他娶了個二婚的破鞋當老婆,會是什么反應!陸氏股價暴跌另當別論,我要看看輿論是怎么把林月蓮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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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著急,快結局了,事情慢慢梳理完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