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凝被押到營地后方,木頭做成的牢籠前。
負責押送的士兵把牢籠門打開,狠狠將她推了進去。
“噗通~”
林霜凝跌倒在地,滿臉怒容。
這些倭寇居然敢這樣對待她,關進木籠中好像猴子般被人觀看。
她心中滿是憤恨,屈辱的感覺油然而生,驕傲自尊受到嚴重打擊。
此時,她不僅恨極了卑鄙無恥的倭寇,更是恨蕭墨那個小人。
若不是他,自己也落不到如今境地,這一切都是蕭墨造成的。
以后要是能出去,一定要找蕭墨把賬算清楚!
......
第二天。
太陽還未升起,蕭墨他們就拔營繼續朝一線谷行軍。
昨天,說好的只能一次,可全智賢開始就沒個夠。
直到折騰到后半夜,她才滿足地縮在蕭墨懷里睡著。
現在蕭墨騎在馬上,仍是感覺身體被掏空,腰后隱隱有些酸軟的感覺。
“這妖精想把本世子吸干?。 ?/p>
蕭墨心中感嘆,看向一旁并行的全智賢。
見他看來,全智賢露出一個嫵媚笑容。
她倒是紅光滿面,根本沒有受任何影響,反而更加精神煥發,明艷動人。
蕭墨暗自撇嘴,只是一個女人就把他搞得受不了。
以后若是唐芊芊也加入,他豈不是更加完蛋。
“不行!必須找東西補一補,不能在女人面前露怯!”
他雖然懂得知識不少,可這方面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行軍之中一直在想,等有空了把六味地黃丸搞出來,絕不能讓女人看輕了!
下午。
蕭墨隊伍終于來到一線谷附近,遙遙看見山谷中央用石頭筑起高高的城墻。
“墨哥!”
程驍騎馬從湊到他身邊:“我們要不要現在就沖過去,直接發起突然襲擊?”
蕭墨搖了搖頭:“他們怕是早知道我們要來,谷內早已準備好,現在過去根本起不到突襲效果。”
說著,他目光看向一線谷兩邊陡峭山壁。
“進攻城墻之前,首先要確保山壁兩側安全?!?/p>
“要是等進入谷中,他們在上面發起攻擊,那我們就只有挨打的份兒。”
“嗯!”
程驍點頭,同樣看向兩側山壁。
這里是天然的陷阱,絕佳埋伏之地。
不需要多少人把守就能靠地利優勢,將進入山谷的人用石頭砸死。
要是在配合上火攻,效果還能更大。
“墨哥,我帶人上去,先把兩邊山壁拿下來!”程驍請命道。
“你留下來指揮大軍,先在前面制成防御工事,以免倭寇趁機沖出來。”
帶領新兵的都是先鋒營士兵,有程驍指揮他們更加得心應手。
隨后,蕭墨再次仔細看了一遍兩邊山壁,說道:“李刀、趙獨眼,你們每人帶一半復勇營,搶占兩側山壁!”
山壁上空間并不大,一邊頂多能埋伏數百人。
為今之計,只能用裝備精煉的復勇營,先上去把山壁清理出來,然后才能大舉進攻谷內城墻。
“是!”
李刀和趙獨眼齊齊領命,眼中皆是露出興奮之色。
他們跟隨蕭墨這么長時間,心中已然養出傲氣。
一般小仗根本看不上眼,只有最難的任務才是他們這些精銳發揮的地方。
復勇營全是久經戰場的老兵,再加上裝備優勢。
蕭墨對他們很放心,交代完之后立即命令出發。
另外一邊。
宮本武站在城墻之上,身邊跟著龍澤吉美,洪夏和樸正極也在旁邊。
他們正全神貫注,觀察谷口外面蕭墨帶領的大軍。
“他們怎么不進來?”樸正極疑惑問道。
“這你都看不出?”
洪夏撇嘴冷笑:“他們肯定是擔心,我們在兩邊山壁上有埋伏,不敢輕易進來?!?/p>
“誰說我看不出來?”
樸正極不服氣道:“我剛才就想到了,只不過是要考考你?!?/p>
“就憑你還想考我?”
洪夏不屑說道:“我是大乾前朝皇族,你一個高麗土匪有什么資格考我?”
“你!”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宮本武擺手制止。
“洪先生說的沒錯,他們定是看出了我們的埋伏?!?/p>
“這怎么辦啊?”
樸正極看向山壁說道:“這兩邊只能從外面上去。”
“如今他們大軍堵在谷口,我們無法派出援兵支援?!?/p>
“兩側山壁上只有數百士兵埋伏,怕是堅持不了多久?!?/p>
宮本武點了點頭:“兩邊設置埋伏,僅是看對方會不會大意。”
“既然他們將領發現了,那我們也只有放棄埋伏?!?/p>
“峽谷地形險要,我們據守城墻,他們依然沒有辦法攻上來。”
“等他們大量減員之后,我們再帶兵殺出去,讓他們有來無回!”
聞言,其他幾人紛紛點頭,皆是將防守重點放在城墻之上。
就在雙方積極準備接下來大戰之時,李刀和趙獨眼已經帶著復勇營眾人,攀上兩邊陡峭山壁。
......
郡城。
這里已經被北邙大軍圍困好幾天,攻守雙方都有不少的損失。
雖然郡城還沒有被攻破,但若是長時間圍困下去,怕是遲早會被北邙人攻破。
“京城方面有消息嗎?”馮岳坐在議事大廳主位,臉色陰沉問道。
“回大人,我們派去求援的信,此時應該剛到京城。”
“想要回信的話,恐怕還要兩三天?!笨へ┏鰜碚f道。
“哎!”
馮岳嘆了口氣:“我大乾軍隊大多鎮守邊疆,況且現在鎮北關也被破。”
“即使派人去求援,估計也沒有大軍能來我們這里支援。”
就在眾人商議之時,一名面色蒼白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者,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輔國侯,你怎么過來了?”
馮岳連忙從坐位上站起,快走兩步來到中年人面前。
關心道:“你身上有傷,應該好好養傷才是!”
輔國侯臉色陰沉,哀嘆道:“都怪老夫防守不力,這才讓北邙人攻破巨野關!”
馮岳安慰道:“輔國侯這不能怪你,誰也沒想到北邙人如此狡詐?!?/p>
“他們假意與我大乾議和,暗地里買通守關之人,趁我們放松警惕搞偷襲?!?/p>
輔國侯搖了搖頭,道:“不管怎么說都是老夫的過失,老夫現在只想著與北邙人血戰到底,以死向陛下謝罪?!?/p>
聞言,在場之人皆是面露無奈之色,丟失重要關卡的確是死罪。
即使輔國侯身受重傷,事后怕也難逃罪責。
能夠在陣前戰死,應該是他最體面的死法。
就在這時!
“報!北邙人又開始進攻了!”
一名侍衛從外面沖進來,單膝跪地稟報。
眾人面色一沉,暗罵北邙人狠辣。
看樣子不把郡城攻下,他們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走!”
馮岳面色一沉,招呼眾人往城墻走去。
如今情勢愈發不容樂觀,他也不知道郡城還能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