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說定律,幾大主流,不管是穿越還是重生,穿書,還是快穿,那都是常見的。
對于古代而言,這幾大主流,那都是重災區(qū)。
眼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她這個穿越女了,宮斗必配,要是沒有別的重生女,或是穿書女,快穿局大佬親自下場的話,她多半是女主。
不過,若是原主在的話,肯定是女主無疑,而自己,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女主別指望了,惡毒女配倒是可以配合客串一下。
對于禧常在的異常,她的經(jīng)歷多半跟自己一樣,就是不知道她是哪一種,畢竟不管是重生還是穿書,快穿局而言,她們對劇情,也就是未來發(fā)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一個大概了解。
也就穿越女,吃點虧,除了原女主記憶之外,一點金手指都沒有,學原女主的一舉一動,還學得四不像,漏洞百出。
她更是因為旁人能聽見自己心聲這個雞肋金手指,直接露頭秒,掉馬甲,茍著吧。
她目前的處境,就是前有狼后有虎,不太妙啊!
想到剛才的身不由己,于是乎,水淼淼試探性問道:“方才本宮出門往練武場小路走去,你們?yōu)楹螣o人提點?”
要是這幫人,每個正經(jīng)解釋的話,說不定就是被天道影響,讓她必須跟提線木偶似的跟仲景雲(yún)撞上,從而加深兩人的猜忌。
而有天道的話,又再次按照小說定律來看的話,多半是劇情,因為只有小說劇情,才會有這些條條框框,每個人都跳不出來,除非有覺醒的人,或是天外來客。
不,天外來客都不能免俗,只能客隨主便,不然她也不會不受控制。
這話一出,殿內所有奴仆瞬間雙膝一軟重重跪在地上叩首,忽然間,進寶有種利刃懸在腦袋上,終于落下來斬首的感覺。
應答的話,反復在舌尖滾動推敲,而后顫顫驚驚應答:“回娘娘的話,奴才們誤以為娘娘是想要去練武場尋皇上,這才沒有出聲阻攔娘娘,奴才該死,請娘娘責罰!”
說完,進寶等人也覺得奇怪,按照他們奴根來說,娘娘無事想要去找皇上,他們多半會勸阻,或是請求派自己出去請皇上,而不是皇后娘娘親自過去。
畢竟皇上也很忙,他們作為奴才過去同皇上的奴才探探口風,說是皇后請皇上過去小坐,無傷大雅,頂多皇上惱怒,他們被踹幾腳,或是賞一頓板子罷了。
可今日著實有些詭異,他們這么一大幫人跟著,竟然一個出聲阻攔都沒有,且娘娘走岔道后,仍舊緘默不言,任由她出錯,這可是大忌啊!
要說,他一個人沒有腦子也就罷了,可一幫人都沒有腦子,那就有得深思了。
或許……
念此,進寶低垂的眼眸瞇了瞇。
或許是因為眼前之人,不過是鳩占鵲巢的假貨,并非他們的主人,或許她有什么妖力,能迷惑他們心智,勾他們犯錯,從而抓住他們的把柄,把他們全都換掉,重新培養(yǎng)一批心腹也說不定。
進寶的多思多想,水淼淼尚且不知,自己想要試探的結果已經(jīng)知道了,進寶等人眸中一閃而過的迷茫和掙扎,被她捕捉到。
所以,當真有劇情?
要是有劇情的話,那事情走向就有點好玩了。
穿書女?
重生女?
快穿局大佬?
而她這個穿越女,誰更勝一籌呢?
她很期待啊!
有錯當罰:“下去把宮規(guī)給本宮背得滾瓜爛熟,進寶去一趟禧常在那,沖撞皇上,罰抄寫佛經(jīng)一百篇,靜靜心。”
都是身不由己,就別罰他們賴以生存的銀兩了,這錢可是打工人的命根子,輕易動不得。
“嗻!奴才謝娘娘不罰之恩。”
果然,這不輕不重的罰,讓大家伙感激涕零的,直接罰到他們心坎上了,只要不動他們銀兩,罰什么都好。
這邊,禧常在回去之后,開始復盤。
最后總結,她就是太著急了,皇后和皇帝之間,剛有點離心的苗頭,她就直接往槍火上沖。
不過,也是因為原主位份太低,讓她不得不冒頭,原本家世就不高,不能惠及自己,而她目前最大的優(yōu)勢,就兩樣,美貌和年輕,但這兩樣在后宮之中,偏偏是最不缺的,所以她才著急。
她已經(jīng)穿書進來,按照小說定律,多半是回不去了,要是想要過上好日子,不會時刻被人盯上扣帽子,就只能拼了命地爭寵。
對比皇后這個穿越女,她多了一份能知道劇情這么一個金手指,而且隨著時間推移,她對劇情還是一知半解。
一開始她也想把記憶里的劇情記錄下來,可日夜旭日盯著她的奴才很多,她這二十來個平方的臥室,放眼望去,什么都藏不住,若是有心之人,想要翻點什么東西,那她的小秘密壓根就藏不住,跟不打自招似的。
貼身宮女小桃地上一杯溫茶,給驚魂未定的禧常在:“小主先喝口茶潤潤喉吧!”
心思分雜的禧常在聽聞人言,緩過神來,呆愣順著聲響看去,見是小桃,眸光一沉,伸手接過,抿上一口,并未敢飲下去。
這后宮之中,目前她誰也不信,能相信的之后自己,不過手里的人,該利用還是得利用。
“去給我備點熱水,我想洗漱一下。”
剛才被驚出一身冷汗,現(xiàn)在緩過神來,感覺渾身黏答答的,難受得慌。
“嗻!”
熱水院子里曬得有,不用去御膳房提,因為禧常在不過是一個常在罷了,俸祿有限,只能兩日提一次熱水。
其余時間,暑熱天氣還好,能在院子里曬水,陰雨天氣就不行了,只能兩日洗一次澡,或是用帕子就著冷水,隨便擦一下。
提水時,小桃同守在鐘答應寢門的銀華暗中對視一眼,而后匆匆錯開眼神低垂下來。
等伺候禧常在洗漱后,進寶也帶人抵達。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事?”
禧常在緊張地捏緊手帕,嘴角上揚,露出友好的笑容。
進寶對她打個千,不卑不亢應答:“奴才給禧常在請安,回常在的話,奴才是奉皇后娘娘諭旨前來告知常在,因今日常在沖撞到皇上,故而,娘娘罰常在抄寫佛經(jīng)百篇,靜靜心,以儆效尤!”
聽見這話,禧常在臉上笑容一僵,嘴角抽搐,笑意差點掛不住。
目瞪口呆看著進寶,她被罰抄了?
前世昨夜,日日寫,夜夜寫,現(xiàn)在穿書了,還要寫!!?
有沒有人性,有沒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