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東華圣地了,沒想到我王輝有一日還能返回此地!”
清晨的陽光照耀下,王輝來到了東華圣地的宗門前,駐足感慨。
此時距離王輝離開棗陽,已經有了好幾天的時間。
這幾天時間,王輝不斷借助著傳送陣趕路,終于來到了東華圣地大門前。
路途艱難,不可言說。
此時王輝,心中相當復雜,站在了東華圣地的大門口,反而有了一種近鄉(xiāng)情怯的感覺。
當然,更多的還是擔憂。
“戶部的大人說只要我在圣地內,將這門玉佩捏碎,就算完成了任務,這任務真的這么簡單嗎?”
王輝心中想著,此時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面。
里面有著一枚配合著小九天傳送陣的坐標玉佩。
王輝通過東華圣地布置的傳送陣網絡,都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從大夏趕到東華圣地。
那大夏原本只是偏遠小國,能有那么厲害的傳送陣嗎?
王輝心中懷疑,但是此刻雖然懷疑,也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已經上了大夏的船,再想下來便不可能了。
“只能先相信了。”
王輝在心中告誡自己,此刻卻邁步向著東華圣地內部走去。
很快,王輝便進入了東華圣地所在的山脈之中,內部仿佛有著一層厚厚的霧氣一般,找不到道路。
“這是開啟了迷陣嗎?”
王輝心中一動,此時便停在了霧氣之中,朗聲高喊:“我是東華圣地的長老王輝,我從大乾逃回來了!”
為了取信他人,王輝特意沒有提大夏兩字,而是說了大乾。
王輝的聲音在霧中散開,似乎沒人能聽到。
但王輝相信,東華圣地一定有人在駐守,相信不就之后就會有人前來見自己。
此時東華圣地內部,駐守山門的弟子聽到了王輝的喊話,卻心中一驚,立即向著宗門內部跑去。
曾經的長老王輝,并沒有死,反而回到了宗門。
這消息像風一樣傳播開來,很快就傳到了東華圣地的核心山峰之中。
“你說王輝逃回來了?”
蕭久陰聽到了弟子傳來的消息,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蕭久陰是圣主蕭久陽的弟弟,在修行天賦上比不上自己哥哥,因此修為一般,只有洞虛境八重天。
不過蕭久陰地位卻并不低,此時東華圣地空虛,就輪到了他來做主。
“陰隊長,你怎么看這件事?”
蕭久陰扭頭看向身旁的一位壯碩男子,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猶豫不決的神情。
如今東華圣地雖然由蕭久陰做主,但他修為不高,膽子也不大,完全是被趕鴨子上架,基本上所有事都會征求其他人的意見。
“回稟蕭長老,我覺得這事必有蹊蹺!”
陰無痕開口道,如今圣地之內高手不多,他這位曾經的衛(wèi)隊護法也成了僅存的高層。
陰無痕說話間,瞥了一眼蕭久陰,心中忍不住搖頭。
這蕭久陰優(yōu)柔寡斷、胸無大志,絕對不是好的首領人選。
但現(xiàn)在東華圣地高層幾乎斷絕,也只能將這位圣主的弟弟推了出來。
“那咱們將其拒之門外嗎?”
蕭久陰聽到陰無痕這樣說,此時便忍不住說道,就要吩咐弟子,將王輝打發(fā)了。
“蕭長老不可!”
這時候,另外一道聲音傳來,一個面容陰鷙的男子站了出來。
“聶長老有何見解?”
蕭久陰見到來人,也連忙詢問。
這位聶云長老也是東華圣地僅存的高手,曾經是一位長老,只不過當初恰好閉關,并沒有跟隨蕭久陽前往棗陽。
陰無痕眉頭皺了起來,臉色莫名有些難看。
如今的東華圣地,雖然高手不多,卻并不缺少勾心斗角。
特別是這位聶云長老,經常排擠陰無痕,想著扶持蕭久陰成為圣主,然后自己身登高位。
“我覺得這王輝應當沒有問題,他可是咱們東華圣地的長老,要是將其拒之門外,那咱們東華圣地的名聲也就臭了!”
聶云開口說著,眼睛瞇了起來,看向陰無痕的眸子中,也有著一絲挑釁。
“該死,這家伙不是想要勸說王輝加入他哪一派吧?畢竟他們都曾是底層長老,天然是盟友。”
陰無痕見到聶云這副目光,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心中反而更加憤怒。
這家伙,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顧宗門大事。
“我反對,要是這個王輝是奸細怎么辦?那豈不是引狼入室?”
陰無痕朗聲道,神情冷厲,與聶云針鋒相對。
這讓原本想改變主意的蕭久陰也面色一變,再次站在了原地,像是對流風中的小草,左右搖擺。
“陰隊長,聶長老,你們這樣讓我很難辦啊,我到底該聽誰的?”
蕭久陰開口說著,此時表情相當糾結。
“蕭長老,當然是聽我的!”
聶云冷笑一聲,開口道,“這陰隊長完全是為了反對我,才讓你將王輝長老拒之門外,至于他所說的借口,更是可笑。”
“那王輝長老修為不過洞虛境六重天,即便放進了圣地之中,又能如何?而且如今我們圣地的手段,還要擔心一個奸細嗎?”
聶云開口反駁,一番話說出來,立即說服了蕭久陰。
即便是陰無痕,此時也找不出理由反駁。
“很好,那就趕快放王輝長老進來吧!”
蕭久陰匆忙喊道,此時臉上也有著焦急,“他從那里過來,說不定能夠知曉一些消息。”
聽到蕭久陰這話,陰無痕神情一黯。
圣主帶著東華圣地的長老們遠征,不久之后命牌破碎,震驚了真?zhèn)€圣地。
如今東華圣地也的確想知道來自那處的消息。
大門處的迷陣中。
霧氣突然向著兩側散開,露出了一條道路出來。
“輝長老,蕭長老、聶長老他們正在宗門大殿中等著您呢!”
一個東華圣地的弟子快速趕了過來,此時神態(tài)頗為尊重。
見到這位凝真境的弟子如此謙卑,王輝心頭一動,莫名有些感慨。
他呆在大夏這么長的時間,已經很久沒人對他這般客氣與謙卑了。
一時間,竟然還有些不適應。
“前面帶路吧。”
王輝失神了瞬間便反應了過來,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