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你闖大禍了,你根本不知道你玷污了凝煙的身子意味著什么。”
琴心月驚怒不已。
月凝煙失了清白之身,這事大發(fā)了。
秦云簡直是把天捅破了一個窟窿,可笑的是他還洋洋得意,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大禍臨頭。
“少來這一套,你是不是說我死定了,天上地下沒人能救得了我,我會死的很慘,我會生不如死?”
秦云嗤笑一聲,“老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我面前故弄玄虛,不就是魔月教嗎?你們劃個道道,老子奉陪到底。”
琴心月聽到“魔月教”三個字,更是震驚,“小子,你如何得知魔月教的?”
“很驚訝嗎?你不就是魔月教在大乾的負責人嗎?”
琴心月眼睛一瞇,她想不通秦云為何會知道她的底細。
她是魔月教在大乾帝國的負責人不假,可是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她這一層隱秘的身份。
秦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此子必須得死!”
琴心月的殺心變得更重了。
她是魔月教的人,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傳開,否則的話,她將死無葬身之地。
“阿婆,從你的反應(yīng)來看,魔月教好像是見不得人的存在,你不會是妖魔邪祟吧?”
秦云見識短淺,屬實不知道魔月教代表著什么,但是從琴心月的反應(yīng)來看,魔月教恐怕有大問題。
“秦云,死路是你自己找的,本座說過,你一定會后悔的。”
琴心月冷冷的望著下方的秦云,濃烈的殺意已經(jīng)近乎凝成實質(zhì)。
但是要殺秦云,必須要破了眼前這座大陣。
若是不破陣,貿(mào)然進入其中,很有可能會被困住,甚至陰溝里翻船,命喪于此。
秦云一直用言語挑釁激怒她,不就是想讓她失去理智,沖入陣法中嗎?
剛才她盛怒之下,確實是想不顧一切的過去殺了秦云。
但她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內(nèi)心的沖動。
秦云不是傻子,面對一個洞虛境大能者還能如此有恃無恐,定然是有所依仗。
所以,陣法不破,她就不進棗陽,直到將陣法破開為止。
“不好意思阿婆,我的字典里就沒有后悔兩個字。”
秦云說完便把頭轉(zhuǎn)向了肖楓,“要不要上去跟她過兩招?”
“正有此意!”
肖楓點了點頭,他早就想酣暢淋漓的打一場了,奈何遇到的人實力都太低了,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琴心月剛剛好,洞虛一重天中期,與他境界相同,是個不錯的對手。
“去吧,我正好也看看洞虛境大能者之間的戰(zhàn)斗。”
肖楓點了點頭,旋即便不再掩飾自己的氣息,洞虛境大能者的威壓浩浩蕩蕩擴散開來。
同時,肖楓凌空而起,極速飛向琴心月。
“洞虛境?”
琴心月再次被震驚到了。
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遠遠低估了秦云,低估了棗陽。
神秘的防御大陣。
低調(diào)的洞虛境強者。
棗陽背后的勢力,恐怕是東荒域的那些大宗派。
“楓葉斬!”
肖楓以真元之力幻作利劍,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射向琴心月。
這一擊威力極其恐怖,饒是琴心月都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
他們這種級別的交手,一個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導致落敗,毫厘之間,便可決定勝負。
不過洞虛境已經(jīng)脫離凡塵,很難被擊殺。
只要真元不竭,受了再重的傷都可以恢復(fù)。
最重要的是,洞虛境會自動在周身形成一層堅固的異度空間,類似于一個護體的玻璃罩,可以阻隔各種攻擊。
哪怕是同階之人,都不容易破開這層空間防御。
所以,洞虛境大能者哪怕站著不動,任由凝真境武者攻擊,都不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本座倒是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面對如流星般急射而來的肖楓,琴心月不退反進,悍然迎了上去。
“流月湮滅!”
狂暴的真元之力從琴心月的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秦云隔得老遠都能感覺到這股力量的可怕,哪怕是一絲落在他身上,都能將他轟成渣渣。
空間在強大的力量撕扯下,開始坍塌,黑色的虛空之力席卷而出,仿佛要吞噬周遭的一切。
“臥槽,洞虛境大能者這么變態(tài)的嗎?”
秦云突然發(fā)現(xiàn)洞虛境和凝真境的打斗場面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不是一回事。
其中的差距怎么形容呢,就是用熱武器戰(zhàn)斗和用冷兵器戰(zhàn)斗的區(qū)別。
楓葉斬和流月湮滅裹挾的力量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兩股力量僵持片刻,旋即便發(fā)生爆炸,震耳欲聾的聲波瞬間蕩漾開來,震得秦云耳膜微微作痛。
這還是因為有金光御靈陣的庇護,并且他離戰(zhàn)斗中心足有數(shù)百米,若是離得近,恐怕已經(jīng)被震死了。
爆炸產(chǎn)生的能量緊跟著聲波擴散開來,所到之處摧枯拉朽,一切都被碾為齏粉。
而在兩股力量撞擊的下方,地面赫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滿目狼藉,觸目驚心。
“好家伙,這威力已經(jīng)堪比半個航彈了吧?”
秦云暗暗咂舌。
僅僅是這一招上的碰撞,他就深刻的意識到了洞虛境為何會被稱作大能者,為何會說洞虛境是脫離凡人的范疇。
在此之前,他還以為洞虛境只是比凝真境強大幾個臺階,如今看來,那不是幾個臺階的差距,而是降維打擊。
就是一百個凝真境綁在一起恐怕都打不過一個洞虛境大能者。
這樣的破壞力,如果這場戰(zhàn)斗發(fā)生在棗陽城內(nèi)人口密集的地方,那慘烈的場面,簡直不敢想象。
肖楓和琴心月都被對戰(zhàn)的余波吞噬,許久之后,才重新看到他們的身影。
肖楓的臉色有些蒼白,再也不復(fù)先前的淡然自若,嘴角隱約可見一絲血跡。
琴心月同樣不好受,她的情況甚至更糟糕。
只見她那一身藍色的衣衫被剛才暴虐的力量蹂躪得不成樣子,有些地方已經(jīng)破損,露出片片白膩。
紊亂的氣息顯示出她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她神情萎靡,發(fā)絲披散下來,眸中點點血絲,看上去稍顯狼狽。
“憑你的實力,殺不了大人。”
只是一招,肖楓就已經(jīng)試探出了琴心月的深淺。
雖然雙方都沒有盡全力,但大概的情況,彼此都心知肚明。
剛才的對戰(zhàn),肖楓略占上風,有他在,琴心月威脅不到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