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做不到,但如果背后有人幫他呢?”
陳安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懷疑秦家或者白家有人在暗中保護他,風隊長和呂承也許就是與對方遭遇上了。”
莊杰若有所思,陳安平的推測是符合常理和邏輯的,至少比傳聞要可信得多。
“嗯,你說的頗有道理,暗中有人保護秦云,風無涯和呂承意識到奈何不了他后,就各自帶著手底下的人走了,當時秦云并未阻攔,既是如此,他們二人后來又是如何失蹤,甚至死的呢?”
“我想當時秦云沒有阻攔他們離開,就是想分而擊之,如果風隊長和呂承聯手,對方也沒有把握殺了他們。”
陳安平道,“由此可以推斷出,暗中保護秦云那人的修為應該在凝真五重天,倘若他有六重天的實力,就不需要分而擊之了。”
這陳安平不愧是邱明的智囊,確實有兩把刷子。
雖然他的推測并不正確,但絕對是基于目前所擁有的信息下最合理的分析。
簡單來說,秦云之所以敢這么囂張,就是背后有人撐腰,風無涯和呂承都是栽在那人手上。
而外界的那些傳聞都是秦云故意放出來給自己架勢的,目的就是為了震懾對他虎視眈眈的不軌之人。
“秦家不過是只病虎,不足為懼,但是帝城白家就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了。”
莊杰很有自知之明,他在青云府這一畝三分地是人人敬畏的府主,但是在帝城白家眼中,他也就是大一點的螻蟻。
據說白家老爺子已經摸到了洞虛境的門檻,乃是半步洞虛大能者。
白家修為達到凝真七重天的人更是不下二十人,要想對付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如果秦云背后之人是白家,報仇的事情就別想了,還是想想怎么賠罪吧。
“府主所言極是,說到底這口氣我們咽不咽得下去,取決于秦云背后那人是誰。”
陳安平道,“如果是白家,我們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甚至還要上門給秦云那廝賠禮道歉,免得他記恨在心,向白家告我們刁狀。”
“但如果暗中保護秦云的人來自秦家,那我們就要討個公道回來了。”
陳安平這一番話簡直把欺軟怕硬這四個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帝城白家他們惹不起,吃了虧也只能認栽。
可是夏州秦家不過是沒落的豪門,他們可不怕。
以現如今秦家的實力,也不比青云府或者玄甲軍強。
“那么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弄清楚秦云背后那人是來自秦家,還是來自白家?”
莊杰瞇著眼睛問道。
“這個很簡單,只需府主和我家上將軍一同前往棗陽城會一會那秦云,屆時秦云背后之人來自何方,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陳安平沒有想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數,他覺得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莊杰和邱明親自去一趟棗陽城。
兩人都是凝真七重天的超級強者,聯袂而去,秦云背后那人不可能不現身一見。
只要看到對方是誰,其身份自然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在大乾。
凝真境這個圈子說大也大,說小也小,修為達到這一層次,肯定不是無名之輩,只要露面就一定能認出來。
“好,那就這么定了。”
莊杰說道,“你回去告訴邱明,明日一早在枯木山匯合,我們一同去棗陽城會一會那秦云。”
“府主放心,我一定會把話帶到。”
陳安平施了一禮之后就告辭了。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野中,一旁的凌風才忍不住開口說道,“府主,此事不會有詐吧?”
“你是說賊喊捉賊?”
莊杰沉吟片刻后說道,“應該不太可能,邱明那人雖然霸道狠辣,卻還不至于為了一個小小的副統領來騙我。”
沒錯。
像莊杰邱明這等層次的人物,已經不屑去騙人了,更何況是為了自己的屬下。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呂承殺了風無涯,但只要邱明放低姿態,拿出足夠的賠罪誠意,那也是可以化解的。
而蒙騙他無疑是最愚蠢的辦法,一旦事情敗露就意味著兩方要決裂,甚至免不了一番廝斗,怎么看都劃不來。
“府主,若是秦云那廝背后之人真的來自帝城白家,我們就把這口氣咽下了不成?”
凌風看樣子是極其的不甘心。
他和風無涯、司徒宇被外界尊稱為青云府三大金剛。
三人的交情相當不錯,如今風無涯被殺,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他們非但不能為風無涯討個公道,反而要向秦云賠禮道歉。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今天是風無涯,若是哪天死的是他,殺他的人背景恐怖,實力滔天,那他恐怕也是死了白死,沒人會為他報仇。
所以,凌風意難平,有種兔死狐悲的凄涼和心酸。
表面上他們是位高權重的青云府執法隊長,可是在莊杰眼中,他們或許就是個不錯的工具人罷了。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隨時可以舍棄。
“哼,你以為本府不想殺那秦云嗎?”
“風無涯去了棗陽又神秘失蹤,此事已經鬧得青云府人盡皆知,這打得是本府的臉,外界之人會笑話本府是縮頭烏龜,自己的屬下被殺了,都不敢放個屁。”
莊杰一掌拍在桌案上,恐怖的真元通過他的手心涌出,瞬間將桌案化為齏粉。
然而,莊杰卻連看都不看一眼,繼續說道,“可是本府能有什么辦法?你們以為本府不想為風無涯報仇,將秦云那個小畜生挫骨揚灰嗎?”
“你們以為本府想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縮頭烏龜?”
“若本府的修為達到凝真九重天,又何懼白家?”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實力為尊,沒有實力就要低頭裝孫子,努力修煉,韜光養晦,等哪天有了足夠的實力,腰桿子自然就硬了。”
“倘若沒實力還要去討所謂的公道,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那就是十足的蠢貨。”
莊杰這一番話聽得凌風和司徒宇兩人心有戚戚。
是啊,這個世界實力為尊,拳頭大就是道理,尊嚴全在修為之上。
若是遇到不可力敵的勢力還要嚷嚷著討個公道,那就是雞蛋碰石頭,自己找死。
帝城白家或許不屑于跟青云府一般計較,可若是他們的行為惹毛了白家,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管怎么樣,秦云都是白家名義上的女婿,他們待不待見是他們的事情,外人若是對秦云動手,那就是打白家的臉。
“府主教訓得是,在沒有強大的實力之前,我們只能忍而不發。”
凌風深吸了一口氣,“府主,明日我們可否與您一起前往棗陽城,我也想見一見那秦云。”
“你們二人可有一個隨我一同去棗陽城,剩下一人留守青云府。”
此話一出,凌風當即把目光投向了司徒宇,“司徒兄……”
“凌兄無需多言,明日就由你隨府主一同前往棗陽吧,我在青云府等你們回來。”
司徒宇倒是個痛快人,雖然他也想去棗陽見見秦云,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少年攪得青云府滿城風雨。
但凌風畢竟是第一個提出要去棗陽城的人,他也不好再爭了,只好把這個機會讓給對方。
“多謝司徒兄。”
“你我兄弟之間,不用說這些客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