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盛景炎在車里做什么你猜不到嗎,還讓這個熱搜詞條掛著,現在立刻撤掉。”
薛酒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喝了口咖啡:“你好兇哦。”
說著她兇卻是一點都不帶怕的,還騰出時間來整了整衣領和袖扣,在手機另一端聲音里還帶著笑意,顯然就是喜歡看戲。
“薛酒,你刪不刪。”
薛酒揉捏了下眉心。
“刪刪刪,沒說不刪啊,這就刪啊祖宗。”
邊說著祖宗邊掛了電話,直接聯系了下盛華的宣傳部撤熱搜。
畢竟是盛華辦事,狗仔也不敢得罪,只是這視頻被狗仔刪掉后一群人瘋狂在狗仔下面追問為什么刪除視頻,狗仔哪里敢說啊,人家盛華給了那么大一筆錢他瘋了嗎在這里胡說八道。
狗仔裝啞巴,但是薛酒卻在下面留言評論了。
【薛酒】:噓——許總她害羞。
許總害羞?許總那不就是許愿,許愿害羞什么?
{眾所周知薛酒是盛華總經理,盛華跟盛世現在算是多重合作所以跟許愿關系很好,薛酒都出來多了……那不就代表許愿知道這條微博上熱搜了所以才要求撤掉?害羞,為什么害羞?就是她在車里跟盛景炎親熱的事情被知道害羞啊啊啊!}
有人立刻解讀了薛酒的意思。
{救命,真情侶就是好嗑啊!}
{誰能知道許總在外面那么優雅的一個人還會因為這種事害羞啊,真的是每時每刻都想跟盛總打一架想搶他老婆啊!!!}
{想搶盛總老婆非常真實,別說你想,就是A市上流圈子的二代三代們誰不想搶他老婆,但前提是要有盛總那樣無敵戀愛腦,救命啊,什么是利許愿主義者,盛總就是吧,不然你們以為許愿為什么會成為許總,真情侶就是好嗑!}
{難道就只有我在好奇盛總那方面真的沒問題嗎,我還等著看許總和盛總未來的孩子要有多逆天呢。}
{盛總真的還行嗎,那不是都車禍傷腿了嗎?}
{拜托是傷腿不是傷那里好吧!許總一看就是體力很好的樣子,就很欲哎,好巧盛總也長了一張海王渣男臉,就這倆湊一起感覺是會一天換張床的程度!!}
上面那評論出來后下面回復了一堆問號,良久后薛酒回了個“?”
【薛酒】:別害我,勸刪。
薛酒不評論還好,薛酒評論了才讓人爆笑。
才跟薛酒打完電話沒多久要跟刑從景約見負責沈略案件的人結果許愿就注意到刑從景欲言又止的表情,許愿頓時覺得有些不對。
“邢隊
,出什么事了?”
刑從景右手握拳抵在嘴邊輕咳一聲:“你先看看微博?”
“……”
許愿先是沉默然后內心咯噔一下,飛速打開微博就看到了薛酒回的那兩條微博的截圖。
【薛酒】:噓——許總她害羞。
【薛酒】:別害我,勸刪。
勸刪?刪什么?
后面緊跟著就是一張截圖,那位妹妹是許愿和盛景炎的CP粉,嗷嗷嗷的說他倆可能會每天弄壞一張床的評論就這么水靈靈的被許愿看到了。
聰明高智商如許愿碰到這樣的事情也要腦內宕機。
什么啊?
不是?
薛酒有病嗎?
許愿都覺得自己現在就算給薛酒打了電話薛酒也會大言不慚的來一句不是你說的撤熱搜,你就說這熱搜撤沒撤吧。
是啊,撤了那個熱搜,上去了一條更虎狼熱熱搜。
誰弄壞床了!還一天弄壞一張!
許愿滿腦子都是天塌了,她是真的人都傻了完全不知道現在需要怎么處理解決這件事。
再讓人撤熱搜,就好像是默認自己跟盛景炎私底下胡來弄塌床,不撤吧看樂子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以后看到她和盛景炎說不定腦子里就會想到“床”,這像話嗎?
許愿眼角狠狠一抽,登錄微博的手都顯得像是抽筋了似的。
她甚至有一種此刻就拖著盛景炎去火星種樹的打算。
許愿登上微博,顫抖著手幾乎沒有理智的回了那位粉絲一句“你走”,然后回了薛酒一句“你滾”。
粉絲完全沒有受到驚嚇甚至被她翻拍開心的在下面哇哇直叫。
薛酒比較慫的直接斷網了。
誰也沒想到這次熱搜會以這種好笑的方式當結尾。
“解決好了。”許愿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丟過這么大的臉,她覺得頭都在痛:“邢隊,帶我去見下負責人吧,我說的是能直接給我答復的負責人,不需要一直上報上層的負責人,能給我最終結果的負責人。”
許愿可太明白國內這圈子里多復雜,哪怕是追擊什么逃犯都要層層申報,一層層報下來開會有了結果再報備,不知道要過多久了,這難道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沈略沒有那么多時間去等,她也沒那么多時間耽擱在這無用的工作報告上面。
她都已經爬到著高度了,既然真的對他們有用,那任性些又何妨。
許愿甚至猜著,估計段星河同意選擇挑一個國內的資本公司也是因為煩這個。
“我明白你的意思,和你對接的是國安部門新上任的部長。”
許愿聽到這個部門先是怔了下:“沈略這點事都能驚動這個部門?”
“你要的能直接給你最終結果的是國安部的部長。”刑從景身份地位特殊,所以才能直接聯系到那邊,也算解決了許愿不少麻煩。
許愿點了下頭,像是很輕微的嘆了口氣。
“我其實挺好奇的,我的身份的確特殊,跟蘇青蓮有關系且還跟段星河綁定,但是派邢隊來保護我是不是有點夸張了。”
刑從景的身份那是可以直接對接最上層領導的大人物,平日里他雖然什么都不說只是在看戲在保護許愿,但是真要有人敢對付許愿刑從景也是第一個會沖出來的人,也是他低調,外人都不清楚刑從景的身份,只能從他的各式舉動能看出不一般來,否則誰敢跟許愿大聲說話?
刑從景只笑了笑:“走吧。”
他不做回答,其實也是擔心許愿多想。
負責保護許愿這件事本不該他來,但許愿是蘇青蓮的女兒,他只是想多關注一些,以免有什么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欺負了她的女兒。
說到底還是為了蘇青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