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晚說的,是今天說的,幾個小時前才說的。”黎云笙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某種蠱惑的韻律,“所以我還可以陪你很久很久。”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貼近了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畔,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下一秒,輕柔的吻落在她眉心,帶著明顯的安撫意味兒,仿佛要將她所有不安都熨平。
溫栩栩的睫毛劇烈顫動,指尖不自覺地揪住他胸前的衣襟,布料在指下微微褶皺。
她試圖說服自己該推開他,該清醒過來,可黎云笙的吻卻如春風化雨,順著她的眉心緩緩下移,掠過眼瞼、鼻尖,最終落在唇瓣上。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的唇舌霸道而溫柔地碾過她的,舌尖撬開齒關的侵略感,讓她恍惚間生出一種自己可能會被黎云笙親吻的時候完全吞之入腹的錯覺。
仿佛自己在此刻完全變成了他的獵物,被禁錮在他懷中,無路可逃。
可那慌亂中竟又夾雜著一絲甘甜,她貪戀這窒息般的親密,貪戀他掌心撫過發絲時的溫柔,貪戀他胸膛傳來的、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黎云笙的吻愈發纏綿,從唇瓣輾轉至下頜,沿著優美的頸線一路向下,輕柔如羽毛拂過,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溫栩栩的脖頸泛起淡淡的紅暈,仿佛被晨光灼燙,又像是情動的印記。
她想要克制一些,冷靜一些,然后推開黎云笙,但此刻就是想要任性一點,想要跟他貼的更近。
好喜歡好喜歡……為什么會這么喜歡黎云笙呢?
這個念頭如漩渦般將她吞沒,理智的堤壩在情潮的沖擊下搖搖欲墜。
她依偎在他懷里,聲音很輕很輕,仿佛呢喃:“黎云笙,你會下蠱嗎……”
不然為什么她會這么離不開你呢?
尾音帶著幾分委屈的顫音,像是被蠱惑的獵物向獵人發出的質問,卻又裹挾著濃得化不開的依賴。
黎云笙的動作一頓,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帶著滿足與縱容,仿佛將她此刻的迷茫與眷戀都收歸己有。
他重新吻住她,這次的動作更加熾烈,唇齒交纏間,他含糊回應:“如果我真的會下蠱,那你就不會說暫時反悔了。”
話語間,他的指尖撫過她耳后敏感的肌膚,引得溫栩栩渾身戰栗。
她想要反駁,想要掙脫,可黎云笙的吻卻愈發深入,從頸邊輾轉至鎖骨,流連于每一寸細膩的肌膚,仿佛要將她每一寸都烙上專屬的印記。
溫栩栩的呼吸逐漸急促,胸腔起伏間,空氣裹挾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涌入鼻腔,仿佛帶著某種蠱惑。
她漸漸放棄了掙扎,雙臂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窗外的晨光愈發明亮,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黎云笙的吻愈發溫柔,從鎖骨緩緩上移,再次回到唇瓣,這一次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他將她擁得更緊,仿佛要將她融入骨血。
此刻的曖昧與纏綿,早已超越了言語的界限。
黎云笙只是看著她,眼底的欲望如暗潮涌動,便再度吻上來。他的唇瓣帶著灼人的溫度,壓住她微啟的唇,舌尖撬開齒關,攻城略地。他是真的很喜歡親吻她,又好像是就是想跟她親密接觸,仿佛要將她每一寸呼吸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溫栩栩也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反正今天都要反悔跟黎云笙親熱了,那親一次也是親,親兩次也是親了,好像也沒區別了。
她閉上眼,睫毛輕顫,貪戀地回應著他的吻,仿佛要將昨夜所有的恐懼與疲憊都融化在這熾熱的糾纏里。
突然,門被敲響了。
溫栩栩自然是懶洋洋的不想動,被黎云笙吻得七葷八素,渾身酥軟,只想沉溺在這溫柔而霸道的懷抱中。
黎云笙由著她,只當是客房服務,或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來送東西,便起身去開門。
他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被溫栩栩扯開的襯衫,扣子卻依舊松垮地敞著,鎖骨處若隱若現的吻痕與齒印,格外刺目。
開門的一瞬間,許愿本來臉上掛著的笑意都在此刻凝固了。
她和盛景炎還有薛酒在廚房搗鼓了很久才包好了餃子,現在才煮好,熱氣騰騰地裝在保溫盒里。
她是記得溫栩栩這個時間要起床化妝拍戲,所以特地來約溫栩栩一起吃早飯,順便聊聊昨晚的事。
可誰能想到!在這里竟然看到了黎云笙!
黎云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黎云笙對溫栩栩做了什么?溫栩栩還好嗎?
許愿的目光如利刃般落在黎云笙的身上,輕易就看到他襯衫扣子被扯開了,鎖骨處帶著些許痕跡,甚至還有些是被咬出來的,泛著淡淡的紅痕。
被誰咬的?總不能是黎云笙自己咬的。
許愿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嚨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保溫盒的提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溫栩栩是不是被黎云笙欺負了?
黎云笙見到是許愿,眉峰微挑,眼底掠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側身讓開一條縫,聲音低沉而禮貌:“許小姐,早。”許愿卻仿佛沒聽見他的話,目光越過他,直直地看向房間內。
溫栩栩正慵懶地倚在床頭,發絲凌亂地散落在枕上,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唇瓣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像是被驚擾的貓兒,此刻正瞇著眼看向門口,眼底還帶著未褪的情潮。
許愿的心猛地揪緊,指尖掐進掌心,指甲的刺痛讓她勉強維持住表面的鎮定。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扯出一個笑容,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栩栩,起來吃早飯了,我們包了餃子。”
話語間,她不著痕跡地往前一步,試圖用身體擋住黎云笙的視線,仿佛要護雛的母雞,將溫栩栩藏在羽翼之下。
黎云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自然看出了許愿的戒備。
他倚在門框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鎖骨處的吻痕,動作慵懶而曖昧。
那動作仿佛在向許愿宣示主權,又像是故意挑起她的擔憂。許愿的瞳孔猛地收縮,指甲幾乎要掐出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