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炎自己在心里給自己兄弟扣了一頂戀愛腦的帽子,倒是完全沒想過自己未來也不遑多讓,甚至壁黎云笙更先戀愛腦了。
溫栩栩還在臺上跟其他人配合演戲,她是能感受到黎云笙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沒有移開的。
她覺得這人真是奇怪,明明有自己的青梅,明明喜歡他自己的青梅,為什么還要一直接近自己。
自己看著是什么很好戲耍的人嗎?
溫栩栩心里有一點難過,但還是強撐著搭戲,就當練習了。
只是這次再沒有不經意的去看黎云笙,因為會不受控制的被他的眼神鎖住然后移不開視線,會覺得自己完全受限于他。
心會亂,會慌,她會怕。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視線,跟來試鏡的演員繼續對戲。
一直到中午,秦導先暫停了試鏡,下午的試鏡時間是從兩點開始,所以溫栩栩有足夠的時間。
溫栩栩直接就想開溜,完全不想對上黎云笙,結果人還沒出會議室就見盛景炎倚靠在門邊笑瞇瞇的瞧著她,怎么看都是一只搖晃著尾巴的悠閑看戲紅毛大狐貍。
啊不對,不是搖晃一條尾巴,以這人的道行,怎么也該是在搖晃九條尾巴了。
溫栩栩:“……”
不是?
黎云笙來就來吧怎么還帶盛景炎來了?
總不能真的是來專程堵她的,還為了這事兒把自己兄弟叫上了?不至于吧。
叫盛景炎怎么不叫韓越韓城呢?
溫栩栩此刻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但稍微想了下就大概清楚了,叫了韓越那韓城肯定肯定會來,韓城來了那就指不定幫誰了。
畢竟韓城的胳膊是一直往自己這邊拐的。
“溫小姐,跑什么啊,在躲阿炎?”盛景炎此刻還在笑,可溫栩栩就是能從盛景炎的笑里面察覺出幸災樂禍。
知道還說出來?真的是狐貍吧!
果然,這人就是來看戲的吧。
溫栩栩實在是很不想跟著人一般見識,但盛景炎這會兒就跟盯上她了似的一直沒有移開眼,臉上的笑容也分外明顯。
哦,也沒挪地兒,就這么堵著。
“盛少不如先讓開一點地方,我想去吃飯,現在這個時間是午餐時間。”
溫栩栩實在是只想跑了,再不跑就真的來不及了。
盛景炎繼續微笑:“溫小姐要去吃午飯嗎,那不然跟我們一起?順便的事,也不是沒有一起吃過。”
挖坑是吧。
死狐貍。
溫栩栩想瞪他,盛景炎繼續笑瞇瞇,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她身后:“不好意思,阿炎已經在你身后了,要不你先回頭看一眼呢?倒是不必記著繼續瞪我了。”
溫栩栩:“……”
溫栩栩心里再一次暗罵了一句死狐貍。
溫栩栩此刻已經不敢轉身了,真的很怕對上黎云笙那張冷峻的臉,看到他就會想到黎云笙有一個青梅是蘇婉。
滿腦子都會是,既然有了青梅為什么還要來招惹自己的想法。
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都有些魔怔了。
像是有點完全陷下去的感覺。
明明被警告過,卻還是控制不住,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去想蘇婉。
她昨晚在家里面搜索了蘇婉的資料,蘇婉的相貌是很好的,她帶給人的是一種溫婉優雅的氣質,甚至她的面容跟蘇婉就幾分相像的,蘇婉拿到的那些資源溫栩栩也有看過,確實大部分都是黎云笙給的。
她看著那些內心里面的慌意也愈發深了。
是她自己都說不出來的那種慌意。
如果不在乎,黎云笙不會為了蘇婉到這一步。
特意為蘇婉投資的選秀綜藝,蘇婉的代言,蘇婉參加的國民綜藝黎氏也有代言,甚至于蘇婉生日黎氏這邊也花錢為蘇婉做了無人機表演和各種大屏來慶祝,在當天還給了蘇婉一個國際的奢侈品代言大單以及大導演的電影女配角的資源。
他喂的餅每一個都是頂級的。
蘇婉也確實爭氣,在短時間內成為了娛樂圈有名的二線女星,也確實已經出圈了。
蘇婉的粉絲只知道蘇婉是蘇家千金,背后靠著蘇家,知道這是千金小姐闖娛樂圈,卻根本不知道蘇家已經千瘡百孔,現在支撐著蘇家的事蘇婉拿到手的那些片酬那些代言費。
而那些資源也全部都是黎氏喂給她的。
因為在意,才會這樣大方的把一切都給蘇婉吧。
溫栩栩只要想到這些就會忍不住多想,越想越深,越想越難過。
就是不明白,有喜歡的人,為什么還要接近自己,離自己遠一點不好嗎?
自己不是已經明確表示自己不想玩什么愛情游戲嗎?
溫栩栩不敢轉身,這樣的窘迫讓盛景炎瞧出來了。
盛景炎輕笑一聲:“溫小姐這是在害怕阿炎嗎?不敢轉身了?別害怕,阿炎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不會傷害你的。”
溫栩栩:“……”
就是說,真的不能來個人管管他那張嘴?就沒有消停的時候嗎?
溫栩栩深吸一口氣,最后還是轉身了,只是動作有點僵硬,看得出很不情愿。
男人果然就在她身后,兩人距離很近,方才溫栩栩刻意忽略黎云笙的存在,但此刻觸及男人一角衣袖,都覺得滿目眩暈好像弊端已經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清冷的香氣。
她有些不敢抬眼,她總覺得黎云笙那雙眼睛有點嚇人。
不是說丑陋更不是因為難看,而是覺得……太漂亮。
自己總會不受控制的被他那樣的眼神引入其中。
溫栩栩的心跳的又有些快了。
只要想到他就是會心跳加速。
“不敢看我?”男人嗓音低沉,幾乎是壓著聲音在她耳邊耳語的程度。
溫栩栩覺得自己耳朵熱熱燙燙的,大概是紅了。
好沒出息,聽到聲音都會耳朵紅。
溫栩栩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耳朵,隱隱的覺得有點發燙。
“我沒有不敢看你,我就是不想看你。”溫栩栩小聲嘀咕。
彼此之間的距離這樣近,這樣小的聲音也能完全聽到對方說了什么。
“為什么不想。”他問。
溫栩栩抬眼,眼神里似乎帶了幾分怨懟,像是在罵他,好像在說“你還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