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要是媽媽一直依靠別人,萬一哪天別人離開了,咱們可怎么辦?只有咱們自己有本事,才能站穩腳跟,你說對不對?”
陸明瑾在寧遙懷里悶聲悶氣地說:“我知道了,媽媽,可是我還是會想鐘叔叔。”
寧遙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嘆了口氣:“媽媽知道,鐘叔叔對你好,你記在心里就行。以后咱們靠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從那之后,寧遙仿佛上足了發條的機器,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身為碎星公司的老總,寧遙肩負著引領公司在競爭激烈的設計行業披荊斬棘的重任。
碎星公司在業內頗具名氣,同行們無不對其虎視眈眈,稍有懈怠,便可能被市場的洪流淹沒。
為了讓公司持續蓬勃發展,寧遙每日早出晚歸,城市的各個角落都留下了她忙碌奔波的身影,任何一個潛在的業務機會,她都絕不放過。
深夜,碎星公司的辦公大樓依舊燈火通明。
寧遙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緊盯著電腦屏幕上那份至關重要的設計方案,眉頭緊鎖。
員工小林路過,看到她疲憊卻又強撐的模樣,忍不住輕聲勸。
“寧總,您都連續加班好幾天了,可別把身體累垮了,這方案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弄完的,先回去休息吧。”
寧遙抬起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沖小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謝謝你,小林,我知道你關心我。可這方案明天客戶就要看,必須得趕緊完善好,不能出一點差錯。你先下班吧,我這邊再處理一會兒就走。”
小林無奈地搖搖頭:“您呀,太拼了。不過也得注意勞逸結合,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您要是累倒了,公司可怎么辦?”
寧遙笑著應了一聲,又低頭專注于電腦屏幕,嘴里還喃喃自語。
“這個色彩搭配還得再調整調整,一定要讓客戶滿意才行……”
在她心中,每一個項目都是碎星公司的招牌,關乎公司的聲譽與未來,容不得半點馬虎。
參加商務應酬時,面對客戶的百般刁難,寧遙作為公司一把手,同樣展現出非凡的氣魄,從未有過絲毫退縮。
一次,在與重要客戶洽談合作的酒桌上。
對方的項目負責人王總看著寧遙年輕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輕視,故意刁難。
“寧總,我看了你們碎星公司之前的一些作品,感覺風格都比較常規啊,沒什么特別出彩的地方。這次我們這個項目要求很高,你們能行嗎?”
寧遙不卑不亢地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儀態萬方地微笑著說:“王總,您有這樣的顧慮很正常。”
“不過我們碎星公司雖然有自己成熟的設計風格,但每一個項目我們都會根據客戶的需求進行全新的創意構思。”
“就拿您這次的項目來說,前期我們團隊已經做了大量的市場調研,深入了解了目標受眾的喜好和需求。”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一份精心準備的詳細調研報告,遞到王總面前。
“您看,從流行趨勢到競品分析,再到我們初步擬定的幾個創意方向,每一個細節都有充分的依據。”
“而且我們在設計過程中,會運用最新的技術和材料,確保項目不僅有獨特的視覺效果,還兼具實用性和創新性。我相信,只要您給我們一個機會,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王總接過報告,仔細翻閱著,臉上的輕視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訝與贊賞。
“沒想到寧總年紀輕輕,業務能力這么強,對項目了解得如此透徹。看來是我之前小看你們了,這項目可以再深入談談。”
寧遙心中一喜,連忙起身,優雅地敬酒。
“王總,太感謝您給我們這個機會了,我代表碎星公司全體員工向您保證,一定傾盡全力,把這個項目做到最好。”
酒過三巡,應酬結束,寧遙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酒店。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絲絲涼意,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后上車,吩咐司機送自己回家。
一路上,她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中卻還在思索著剛才應酬中的細節,思考著如何進一步優化項目方案,讓客戶更加滿意。
陸明瑾也漸漸習慣了媽媽的忙碌。
他努力學著自己照顧自己,按時完成作業,閑暇時就看看書,畫畫,試圖用這些填滿沒有媽媽陪伴的時光。
偶爾他望向窗外,看到別的孩子和父母一起玩耍,心中會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又會振作起來,他知道媽媽是為了他們的家在拼搏。
一天晚上,陸明瑾做完作業,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里有些失落。
他走到電話前,猶豫了一下,撥通了鐘云澈的號碼。
電話接通,傳來鐘云澈溫和的聲音:“喂,哪位?”
陸明瑾小聲說:“鐘叔叔,是我,明瑾。”
鐘云澈的聲音立刻變得關切:“明瑾啊,怎么了?這么晚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事兒?”
陸明瑾鼻子一酸,帶著哭腔說:“鐘叔叔,我想你了。媽媽最近好忙,都沒時間陪我。我知道她是為了工作,可我有時候還是覺得好孤單。”
鐘云澈心疼地說:“明瑾乖,不哭啊。”
“叔叔知道你很懂事,媽媽忙也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你要是覺得孤單,就給叔叔打電話,或者找小伙伴玩。你作業做完了嗎?”
陸明瑾吸了吸鼻子,說:“做完了,我剛剛還看了會兒書。”
鐘云澈夸獎道:“真乖,明瑾越來越棒了。你要是想看什么書,或者想吃什么好吃的,告訴叔叔,叔叔給你買。”
陸明瑾破涕為笑,說:“謝謝鐘叔叔,我不用買東西。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現在感覺好多了。”
鐘云澈笑著說:“那就好,要是以后還有什么事兒,隨時找叔叔,知道嗎?”
陸明瑾點頭說:“知道了,鐘叔叔,你也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陸明瑾的心情好了許多,他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寧遙的事業逐漸有了起色,收入也日益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