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懲罰,其實大家并不意外。
因為基本上每次神明聯盟下發的稍微大一些的任務,都會有這個懲罰。
但是!
絕大多數時候,這都是終極懲罰!
然而放到現在,居然只是最初級的懲罰!
簡直……
離譜!
李志煥可不管這些人怎么想的,他繼續說道:“沒有達到最低標準的懲罰是這個。”
“接下來,就是任務行動過程當中,非但沒有貢獻,還存在拖后腿、甚至因為你的原因,導致出現一系列事故的——”
“長老、傳播者,將直接永久剝奪其身份!”
現場是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
李志煥接著說道:“然后還有最后一檔。”
“這一檔,就是因為你的原因,直接導致任務失敗的、或者出現重大事故的。”
“其長老、傳播者,以及麾下小隊副隊長以上人員,全部予以處死!”
“普通成員,則全部永久關押!”
“隨時準備做好為他人獻祭的準備!”
李志煥一口氣說完。
全場,徹徹底底的安靜了下來。
哪怕是賀智宇都瞳孔微微一縮。
顯然這個懲罰措施,同樣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
他眉頭微微一皺。
但下一秒很快舒展開來,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不過這一絲瘋狂很是隱晦,一閃而逝。
要說全場最平靜的,就只有一個江淵了。
他是最不擔心任務出現什么問題的。
因為他想讓任務變成什么樣,任務就能變成什么樣!
隨心所欲……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言出法隨’?
畢竟……
他想讓救贖組織‘暴露’出什么,那就‘暴露’出什么!
然后他們就會獲得相應的‘進展’!
C評分應該是輕輕松松的,B評分不是不能考慮。
A評分……
就得看怎么去操作了!
S評分江淵沒想過。
獎勵很誘人。
可是。
那是需要用救贖組織的人命去填的!
江淵瘋了才去做那種事。
再看在場其他人。
那些原本還有那么些意動的家族族長、長老、傳播者們。
當聽到最后的這個懲罰后,無不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人貴有自知之明!
雖然他們都不認為自已會觸犯最嚴重的錯誤。
但……
哪怕是最基礎的懲罰那也是相當的嚴重啊!
頓時都退縮了。
李志煥并不意外,目光掃過全場,淡笑著說:“看來這次不會發生爭搶了,那也挺好。”
頓了頓,見還是沒人吱聲,不由搖了搖頭,笑道:“我說錯了,這次不是不會發生爭搶了,怕是等下我得自已來選人了?”
“那就得看你們誰倒霉,被我選上了。”
最后這句話,李志煥純粹是在調侃,甚至是調侃中帶著那么一丟丟的譏笑。
畢竟……
在獲知任務之前,這幫人是要多熱情多熱情的。
現在……
得知任務難度和嚴苛的懲罰措施后,一個個低下了頭去不吱聲了。
尤其是在聽到李志煥說的那句,‘等下得親自來選人’,不少人更是脖子一縮,恨不得原地隱身!
真不是他們太慫。
而是任務難度太特么高了!
最低標準,都是搗毀一個市的半個分部!
那特么的,要有那能耐,還至于被一個丁騰、一個崔浩博,這兩個廢物壓制那么久?
正因為他們的能耐沒有大到足以突破這兩個廢物背后的人的支持,所以才一直讓這兩個廢物一直擔任著第一和第三傳播者!
什么叫有能耐?
江淵!
他特么才冒出來多久啊?
不但將丁騰從第一的位置趕了下來,現在他和他娘都死了!
這就是能耐!
真正有能耐的都是誰?
賀智宇!
沐流鶯!
江淵!
賀智宇被廢了,而且至今都被壓制的死死的,就怕他哪一天翻身了他們這幫人一個個都得玩完。
沐流鶯直接人都沒了。
最終……
還是只剩下一個江淵了。
所以,該說不說的。
不管他們怎么覺得江淵瘋狗啊、變態啊,該承認江淵牛逼,那就得承認!
果然……
沒有出乎任何人的預料。
在全場鴉雀無聲之時。
只有江淵站了出來,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些恨鐵不成鋼的大聲道:“我來!”
“哪里還能讓煥哥你親自選人啊!”
“那傳出去,我們善憫不得丟人死了?”
“讓隔壁組織知道了,還以為我們善憫沒人呢!”
“怕個卵,風險多大,收益就有多大!”
“哪怕任務失敗了,不就是重新競選一下嗎?”
“不就是五年不能競選嗎?”
“五年后,傳播者之位依舊有我江淵的位置,我說的!”
江淵面對著所有人的目光,大聲說道。
但凡和他對視的,都輕咳一聲,稍稍偏移了一下目光。
然后江淵雙眼盯著崔浩博看了一眼。
看得崔浩博臉龐紅了,同樣輕咳一聲,悄悄挪開了眼睛。
正在這時!
“我也參加!”
賀智宇的聲音不大,卻如一記重錘,敲擊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在場這些人員當中,幾乎七成的人表情都是一變,包括岳難愁都是如此。
朝著賀智宇凝視過去,死死盯著他。
賀智宇卻當沒有看到,平靜的看著李志煥,問:“這次規模這么大,需要的人員,應該不止一個中組吧?”
一個傳播者,其實也相當是一個中組了,所以賀智宇此時說‘一個中組’也是沒問題的。
李志煥一臉吃瓜的表情打量著在場這些人的表現,聞言笑瞇瞇的說:“不止的!”
“此次任務,需要四個甚至五個中組力量!”
“所以你倆還不夠,至少還得來兩個!”
賀智宇淡淡一笑,說:“那就不知道了,建議剩下的人,李執事可以從別的組織當中去選。”
“我們善憫……呵,有膽兒的沒幾個。”
賀智宇這兩句話,頓時讓不少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
那個一開始反駁賀智宇的第五傳播者更是指著賀智宇怒聲道:“賀智宇!”
“你踏馬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有膽兒的沒幾個?!”
“你給我說清楚了!”
賀智宇看著他,平靜的說道:“還要怎么說清楚?”
“不過區區一個任務而已,就把你們嚇退了。”
“江傳播才剛滿十八半年吧?”
“他才成為傳播者一個月左右吧?”
“再瞧瞧你們。”
“呵……”
一聲輕笑。
卻道盡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