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溫如云想明白這句話中的意思,她已經被迎春和嬋兒拖出了房間。
昭春殿隔壁有一個庭院,算是一個小花園,其中有一個房間,原本是用作休息之地,不過長時間無人過去,已經算是半荒廢了。
嬋兒將溫如云踹進房中,“在這里老老實實等著吧!”
房門關閉。
一切都變得昏暗。
溫如云想要掙脫繩索,卻根本做不到。
她只能挪動身體,想要出去。
只可惜,她的手受了傷,只要稍微一動,就會傳來鉆心的疼痛。
雖然她是溫楚云的替身,可到底在溫府是錦衣玉食長大的,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頭。
不一會的功夫,她就滿頭是汗,眼淚混合著汗水一起流下。
“昭妃,段春柔,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話音未落。
吱嘎一聲,門開了。
逆著光,溫如云抬頭也看不清此人的面容,不過能看出是一個男人,穿著侍衛的服侍。
“你是來救我的嗎?放我出去,我給你銀子,我還會讓皇上給你升官晉職!”
侍衛并不說話,而是徑直走到溫如云面前。
現在她看清楚了,這是一個長相非常普通的男人,一雙眼睛帶著幾分欲火和不懷好意,令溫如云心頭狂跳。
她突然之間好像明白了白梧桐說的最后一句話,到底是何意!
“你……你要干什么?”
侍衛沒有說話,而是緩緩解開了袍子。
“你……你別過來!”溫如云徹底慌了,“我是皇上的女人!你要是敢碰我,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
侍衛冷笑,“就是皇上讓我來的。”
他舔了舔嘴唇,“皇上的女人,我還真好奇是什么滋味。”
“你以為碰了我,你還能活嗎?皇上一定會殺了你!”溫如云聲音顫抖,已經嚇得沒了血色,“滾開!”
“皇上可是天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皇上已親口保證,一定會讓我活下去。畢竟,你可不算皇上的女人。”
說罷,他撲了上去!
溫如云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
侍衛的嘴落在她的臉上,毫無章法的胡亂親吻。
那兩只冰冷的大手,讓她渾身戰栗。
心臟如墜冰窟,渾身冷的沒了溫度。
“皇上!皇上!”
“救我……”
侍衛聽到溫如云的喊聲,只覺可笑。
“你以為叫皇上,皇上會來嗎?”
“你放開我……”溫如云眼前一片黑暗,心如死灰。
為什么……明明她是皇上最為寵愛的女人!
怎么會變成這樣!
侍衛譏笑,“皇上根本沒有碰過你,好好服侍我,我讓你臨死之前,體會一下作為女人的滋味!”
溫如云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
她看著那一抹刺目的紅,心口沉悶,好似一塊大石狠狠壓上,無法呼吸!
痛苦彌漫全身,這一刻,她希望自己只是在做夢。
侍衛攬住她的腰,“呵,現在裝死魚,一會你就浪起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溫如云面容慘白,無神的盯著頭頂。
身體隨著侍衛而動。
她好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皇上寵愛她的那些日子,好似做夢一般,只是這夢醒得太快了!
砰!
劇烈的聲響傳來!
陽光照入房間。
刺進溫如云的眼。
一道道身影逆光而來。
不為救她,而是要她的命。
王德才聲音冰冷尖銳,“好你個溫美人,居然敢背著皇上,和他人有染!”
“來人,將她拖走!”
侍衛起身,穿好衣服,站在一旁,“王公公,這個溫美人浪得要命,給我下藥,我這才沒有把持住,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明察秋毫,自然不會錯抓任何一個好人。”
溫如云如同一灘爛泥,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繩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她滿身淤青,一雙眸子完全失了神采。
兩名太監上前,毫不客氣的抓起她的胳膊,“走!”
溫如云癡笑,“皇上啊皇上,你可真是好狠的心!”
她笑著笑著,眼淚止不住落下,“好一場美夢,好一場美夢啊!”
太監可不管她在胡言亂語什么,將人一路拖到外面。
王德才當場宣判她的死刑,“溫美人背著皇上,與他人通奸!”
“按照宮規,理應處死!念在她曾服侍皇上的份上,賜毒酒一杯!”
溫如云躺在地上,身上只草草蓋著一件衣服。
她看著王德才,雙眸猩紅,“你們都該死!皇上也該死!”
“皇上,你不是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永無后代!”
“放肆!”王德才一腳踩在她的臉上,“居然敢對皇上不敬,還不趕緊將毒酒端過來!”
毒酒送到。
王德才捏著她的下巴,親自灌了進去。
“溫美人,一路走好!”
毒酒辣喉。
還不等溫如云說話,劇烈的疼痛從腹中翻江倒海涌出!
她蜷縮成一團,死死盯著王德才。
口中黑血涌出。
“我……不甘心……”
“皇上……該死!”
話音落下。
溫如云身子僵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一雙眸子死死睜著,不知在看誰。
王德才嫌棄的揮揮手,“將溫美人處理了,別在這里礙眼。我去稟告皇上,你們將這里打掃干凈,莫要臟了昭妃娘娘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