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老者突然站起來,指著林彌天厲聲道:“你這個魔頭!我御獸宗上下三千弟子的血債,你...”
話未說完,天音鈴再次響起。老者的身體瞬間僵住,七竅流血,轟然倒地。
其他俘虜更加恐懼,紛紛磕頭求饒:“饒命!饒命!”
林彌天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手中天音鈴輕輕搖動。清脆的鈴聲中,又有幾個想要逃跑的俘虜魂飛魄散。
“師尊,”顧白鶴突然說道,“讓我來吧。”
她手持玉佩,金光閃爍。幾道劍氣破空而出,將幾個俘虜攔腰斬斷。鮮血噴濺,染紅了她潔白的長裙。
“住手!”一個中年男子大喊,“你們這是在犯下...”
“砰!”他的頭顱也炸開了。腦漿和碎骨濺了周圍的人一身。
恐怖的氣氛籠罩著大殿。殘肢斷臂散落一地,血腥味濃郁得讓人作嘔。有的俘虜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癱軟在地上。
“還有誰?”林彌天問道。
沒有人敢答話。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那就都去死吧。”他淡淡地說。
天音鈴發出一聲長鳴。金色的音波在空中凝聚,化作無數道劍氣。劍氣縱橫交錯,將剩余的俘虜全部斬殺。
鮮血如泉涌般噴出,將整個大殿變成了一片血海。殘肢斷臂到處都是,有的甚至掛在了柱子上。
一陣風吹過,帶來陣陣血腥味。顧白鶴站在血泊中,白裙上染滿了鮮血。她看著滿地的尸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師尊,”她說,“我去看看密室那邊。”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似乎是有什么人在靠近。
“有意思。”顧白鶴冷笑一聲,“看來還有漏網之魚。”
她提起長劍,緩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金光閃爍,殺意彌漫。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御獸宗弟子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看到滿地的尸體,他臉色大變。
“跑啊!”他轉身就要逃走。
“砰!”他的頭顱炸開,鮮血四濺。顧白鶴收回玉佩,冷冷地說:“死得倒是痛快。”
“顧白鶴。”林彌天淡淡開口,“把這里清理干凈,為師去休息了。”
顧白鶴站在血泊中,看著滿地的殘肢斷臂,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過她還是恭敬地行禮:“是,師尊。”
林彌天轉身離去,留下她一人面對這滿地狼藉。顧白鶴嘆了口氣,開始指揮天機峰的弟子們清理現場。
“你們幾個,把尸體搬出去。”她冷冷地說,“記住,一塊碎肉都不能留下。”
弟子們戰戰兢兢地行動起來。有的負責收集散落的肢體,有的清理地上的血跡,有的處理墻上的血污。
夜色漸深,御獸宗大殿內燈火通明。弟子們忙碌的身影在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看起來格外詭異。
“師姐。”一個小弟子顫聲道,“這...這些尸體要怎么處理?”
顧白鶴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扔到山崖下喂野獸。”
小弟子嚇得連連點頭,連滾帶爬地去干活了。其他弟子看到這一幕,干活的動作更加賣力。
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即使點了好幾爐香,也無法完全掩蓋。顧白鶴皺了皺眉,加快了清理的速度。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突然驚叫起來:“啊!這個頭顱...它...它動了!”
“砰!”顧白鶴手中玉佩光芒一閃,那顆頭顱瞬間炸成碎末。
“繼續干活。”她冷冷地說,“天亮之前必須清理完。”
弟子們不敢再出聲,默默地忙碌著。很快,大殿內的尸體被清理一空,只剩下一些難以清除的血跡。
“用清水沖洗。”顧白鶴命令道,“一點血腥味都不能留。”
弟子們提著水桶來回奔走,將大殿內里里外外沖洗了好幾遍。水流沖刷著地面,將血水沖向大殿外。
夜深了,月光透過大殿的窗戶灑落進來,將地面映照得一片銀白。血腥味終于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濕的氣息。
“師姐。”又一個弟子小心翼翼地開口,“地上的血跡...好像洗不掉...”
顧白鶴走過去看了看。果然,地磚的縫隙中還殘留著一些暗紅色的痕跡。
“換掉。”她簡短地說。
弟子們面面相覷,但還是開始動手撬地磚。這些沾了鮮血的地磚被一塊塊取出,換上新的。
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大殿內終于恢復了整潔。顧白鶴看著煥然一新的大殿,輕輕點了點頭。
“都下去休息吧。”她說道。
弟子們如蒙大赦,紛紛退出大殿。很快,偌大的大殿內就只剩下她一人。
顧白鶴站在大殿中央,看著月光下閃閃發亮的新地磚。忽然,一陣風從窗外吹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哼。”她冷哼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御獸宗主峰休息室內,林彌天正準備休息。突然,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夜的寧靜。
“去看看是什么情況。”他對顧白鶴說道,“不要打擾為師休息。”
顧白鶴站在門口,月光下她的白裙上還沾染著血跡。她冷冷地說:“又要我跑腿嗎?”
“怎么,不愿意?”林彌天淡淡地說。
顧白鶴輕哼一聲,轉身離去。她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月光如水,灑在御獸宗的建筑上。顧白鶴循著慘叫聲的方向走去,手中玉佩閃爍著淡淡的金光。
“啊!”又是一聲慘叫,這次更加凄厲。顧白鶴加快腳步,很快就來到了聲音的源頭。
那是一個陰暗的小院,院中站著幾個身影。他們圍著什么東西,不時發出低沉的笑聲。
“你們在做什么?”顧白鶴冷冷地問。
幾個人猛地回頭,看到她的瞬間,臉色大變。月光下,可以看到他們手中握著染血的刀劍。
“是...是顧師姐!”一個人結結巴巴地說。
顧白鶴走近幾步,這才看清他們圍著的是什么。那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御獸宗弟子,看樣子已經奄奄一息。
“我們是在替宗門清理叛徒。”一個人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
顧白鶴冷笑一聲:“清理叛徒?那你們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幾個人面面相覷,不敢說話。就在這時,地上那個御獸宗弟子突然抬起頭,用最后的力氣喊道:“救命!他們...他們是...”
“砰!”一聲悶響,那人的頭顱瞬間炸開。鮮血濺了顧白鶴一身,但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跑!”幾個人轉身就要逃走。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顧白鶴手中玉佩光芒大盛。幾道金光閃過,那些人的頭顱紛紛炸開,無頭尸體重重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聲慘叫。這次的聲音更加詭異,仿佛不是人能發出的。
“有意思。”顧白鶴輕聲說道,轉身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她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地上的尸體還在流血,血水在地上匯成一條小溪,向著院子的角落流去。
“砰!”又是一聲巨響,這次是從御獸宗的藏經閣方向傳來。
顧白鶴加快腳步,很快就來到藏經閣前。大門緊閉,但里面不時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就在她準備推門而入時,一個黑影突然從屋頂躍下,直撲她的面門。
“找死。”顧白鶴冷哼一聲,手中玉佩光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