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寒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幾分無奈地響在南梔耳邊,“我不想你清醒后,后悔自己喝醉后做出的一些行為舉止。”
南梔有些懵,不太明白薄夜寒的意思,但她打了個哈欠,鬧了這么一通,她的困意再次襲來。
“不讓摸就不讓摸,小氣鬼?!?/p>
南梔嘟嘟嚷嚷著,賭氣般地轉過身子,不再窩在薄夜寒的懷里。
看著她孩子氣般的舉動,薄夜寒失笑,他從后面抱住她,親了親她的頭發,“等你清醒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你還想摸的話,我隨時給你摸。”
“乖,睡吧!”
南梔嘟嚷了句什么,薄夜寒沒聽清,只是從后面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另一只手輕輕的給她拍著肩膀,像小時候他一個人不敢睡,爺爺給他拍肩膀哄他睡一樣的哄著南梔。
沒一會兒,南梔就沉沉睡著了。
薄夜寒沒什么睡意,他等到南梔徹底睡熟后,才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隨即,他把人摟在懷里,拿過遙控器關掉屋內所有的窗簾和燈光,這才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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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梔這一覺,睡得極好極沉,她還做了個夢,夢里面,她逮到了一個英俊絕倫美貌非凡的半蒙著白紗的大帥哥,她把大帥哥桎梏在沙發上,對著人家上下其手。
大帥哥那雙眼睛,霧氣蒙蒙的,眼尾泛著紅,睫毛又長又密,被她欺負的時候,他睫毛輕輕顫抖,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然后,南梔就更想欺負他了。
“別動,姐姐疼你?!蹦蠗d捏住大帥哥的下巴,隔著白紗就親上了人家的唇瓣。
“嗚……”
下一秒,白紗掉落,兩人唇瓣緊密相貼,南梔也看清了白紗下面的那張俊臉。
南梔眼眸瞬間瞪大,心里大呼臥槽。
這男人竟是薄夜寒。
下一秒,南梔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一動,就覺手腕被什么東西拽住了,她回頭一看,就看到薄夜寒閉著眼睛躺在一旁。
什么情況?!
南梔大驚失色,莫不是她還在做夢?
這是個夢中夢?
她在夢里,真的欺負薄夜寒了?
南梔慌得不行。
對了,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那就是讓自己疼一下。于是,她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
“好痛。”
看來不是做夢。
薄夜寒聽到動靜,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向一臉茫然的南梔,動作優雅地坐起身。
“醒了?!?/p>
“你……我……我們……”南梔大腦短路,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和表達此時此刻的狀況了。
薄夜寒輕笑一聲,他舉起自己的左手,“你昨晚怕我逃跑,就把我和你自己捆了起來?!?/p>
“??!”南梔懵了,她不可思議地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領帶,另外一頭,果然是捆在薄夜寒的手腕上的。
薄夜寒看南梔的反應,就知道她喝醉后,會斷片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你都想不起來了嗎?”
薄夜寒嘴角上揚,他嘆了口氣,“怎么辦,你昨晚說要娶我的?!?/p>
“什……什么?!”南梔再次傻眼了,她呆呆的看著薄夜寒,又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夢。
那個夢,多少帶了點顏色。
夢里面,大帥哥的身材很好??!那腹肌,壁壘分明,手感極好。
難道,她其實不是在做夢,是真的欺負了薄夜寒嗎?!
“我……你……那個……”
南梔有些語無倫次,她急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自己穿得倒是好好的,但是薄夜寒就不太好了,他的衣服分明是被撕開了,扣子都不見了,胸膛上還有幾個指甲印和好幾條長長的紅痕。
夢里面,她也是這么欺負那個男人的。
南梔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的指甲印上了薄夜寒胸膛上的指甲印,然后又比劃了一下那幾條紅痕。
薄夜寒垂眸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也不阻攔,任由她在那里琢磨。
南梔一一對比之后,雙手捂住了臉,完了,真的是她的杰作。
嗚嗚……
她的老臉都要丟沒了。
下一秒,薄夜寒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前,南梔猛地就聽到了男人強勁有力且急速的心跳聲。
“對我負責,嗯?”
“我……”
“如果是拒絕的話,就別說了?!北∫购驍嗄蠗d的話,“我們昨晚同床共枕了,我還被你這樣那樣了?!?/p>
“梔梔,你不是渣女的,對不對?!?/p>
“我……”
薄夜寒松開她,舉了舉手腕,“別著急回答?!?/p>
“我是你的,逃不了。”他也不會逃,相反,他求之不得。
早知道喝醉了酒的南梔是個資深顏控,對他的臉愛不釋手,他就早點帶她喝酒了。
經歷過昨晚,薄夜寒確定,南梔其實也沒有像她說的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相反,她喜歡他的這張臉。
南梔只覺臉頰溫度上升,熱得她快受不了了。
她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薄夜寒的胸膛前,往下看去,就是壁壘分明的腹肌,她昨晚在夢里面,還又摸又揉,很是暢快地蹂躪了一番。
夢里面,她甚至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南梔把腦子里面那些她不做人的畫面給壓下去,穩了穩心神后,她再看向薄夜寒,眼神就堅定了幾分。
“你準備一下,和我去領證?!?/p>
“嗯,好?!北∫购胍膊幌刖痛饝讼聛?。
“抱歉,昨晚我喝醉了,可能欺負了你?!蹦蠗d解開捆住兩人的領帶,“我喝醉后除了欺負你,沒有做出其他更驚世駭俗的事情了吧?”
薄夜寒搖頭,“沒有,你昨晚就只逮著我一個人薅?!?/p>
“那……我會對你負責的?!蹦蠗d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們去領證吧!”
“好?!?/p>
薄夜寒看著眼前恢復冷靜的小女人,到底還是沒忍住,“梔梔,你醒來后的第一反應,是什么?”
南梔有些莫名其妙,她看著薄夜寒認真詢問自己的模樣,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她不做人了。
畢竟,那個夢太過真實,讓她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薄夜寒,你不愿意和我領證嗎?”南梔蹙了蹙秀眉,“如果你不想讓我負責,那你想要什么補償?”
“抱歉,是我不好。”
“欺負了你,侮辱了你的清白,我很抱歉。”
薄夜寒:“???”他們兩的劇本,是不是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