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唐曉曉直接一個茶盞就砸了過去。
茶盞直接砸到了翠紅的額頭。
當下就蜿蜒下一絲血跡。
翠紅撲通一聲跪下:“奴婢錯了。”
“你確實錯了。”唐曉曉冷哼道:“不知道本王妃正在小憩嗎?你窮哼哼什么?”
巧英見狀,想要為翠紅說兩句話。
結果翠紅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而后說道:“是奴婢的錯。”
“既錯了,就該受罰。”唐曉曉說道:“現在就罰你去挑水,挑不滿一缸就不要休息。”
“是。”翠紅艱難起身。
巧英很想跟出去,好好安慰一下翠紅,然后再把偷藏的紅豆糕給她。
可是唐曉曉盯的厲害,她只能站在原地。
等到用過晚飯后,巧英想要偷空去看看翠紅。
就見一個嬤嬤慌慌張張的跑進來:“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唐曉曉皺起眉頭。
“翠紅姑娘跳井了。”嬤嬤說道。
“混賬!”唐曉曉怒斥道:“本王妃面前,什么話都能渾說嗎?”
“什么叫跳井了?分明是挑水不小心失足落井了。”
那嬤嬤這才緩過來,忙的點點頭:“對對,王妃說的是,剛剛是老奴說差了。”
“翠紅姑娘非要去井邊打水。”
“結果力氣太小,就摔進去了,那井又深,故而淹死了。”
“好歹跟我主仆一場,好好葬了吧。”唐曉曉擺擺手,說道:“此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是,王妃。”嬤嬤點點頭。
巧英垂著頭,捏緊了手指,一抹悲哀涌上心頭。
那嬤嬤只用了一卷破席,命人卷了,送去了一處亂葬崗。
巧英偷偷哭了好幾回。
也偷偷在角落里燒了兩次紙。
她們三個人,自小跟在王妃身邊,如今就剩下她一個了。
芳草在客院里被關了數日。
雖不少吃不少穿,還有丫頭伺候著,但憋屈啊。
她是奉命來磋磨唐曉曉的。
卻被郡王關在了這里。
根本沒機會去完成任務。
這天,芳草正在院子里唉聲嘆氣,顧昱卻從門外走了進來。
“王爺。”芳草忙上前行禮道。
“這些日子,嬤嬤在這里住著可還好?”顧昱問道。
“回王爺,一切都好。”芳草忙說道。
“那就好。”顧昱點點頭:“今日母后派人來傳你回去,你可知道該怎么說?”
芳草抿了抿唇:“老奴就說,已經教好了王妃規矩。”
“嗯,不錯。”顧昱滿意的笑笑,而后將一個荷包遞給了芳草:“本王從來不會虧待手下的人。”
芳草捏了捏荷包,很厚的一沓,想來不少。
“多謝王爺。”
“只是,隨同老奴一起來的那些人……”
“放心,本王都打點好了。”顧昱抬眸看向芳草:“日后,或許還有要麻煩嬤嬤的時候。”
顧昱話只說了一半。
芳草聽懂了。
“王爺是皇后娘娘的嫡子,老奴怎擔得起麻煩二字。”芳草忙垂頭說道。
“嬤嬤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本王的意思。”顧昱說道。
芳草把頭垂的更低了。
“本王聽說,嬤嬤的兒子在軍營里呢。”顧昱意有所指的說道。
“一切都聽王爺的吩咐。”芳草忙的說道。
“嬤嬤果然是個聰明人。”顧昱笑笑:“嬤嬤,請吧。”
芳草很快見到了宮里來人,是燕茹菲派人來傳她們回宮的。
當下,芳草便拜別了顧昱,回宮去了。
回宮后,自然一切都是按照顧昱的要求回稟燕茹菲的。
燕茹菲也沒有多問。
又過了兩日。
天陡然熱了起來,京城內的達官貴人們都開始用冰了。
這一日,唐澤松起的很早。
一連更換了好幾套的衣服,不斷的站在全身鏡前,問道:“這一套怎么樣?”
綠裳不厭其煩的回答道:“公子穿這身很好看,很精神。”
要不就是:“這身顯得很貴氣。”
最終,唐澤松選了一套藏青色的衣袍。
而后,又選了半天發簪發帶。
甚至還讓綠裳把自己的脂粉拿來,遮了一下蠟黃的臉色。
只是遮完后,多了幾分脂粉氣。
不過少了些病懨懨。
唐澤松還在不厭其煩的照鏡子,綠裳無奈之下只得催促道:“公子,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出門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這已經是唐澤松不知道第幾百遍問了。
“奴婢覺得很好。”綠裳說道。
“那走吧。”唐澤松這才快步往外走,神情中帶著幾分雀躍。
府門口,唐澤照和唐卿卿等了一會兒了。
唐澤照抬手在唐卿卿的頭頂遮了一下:“今天這天氣真熱,大早起就這么大的太陽。”
“你先上馬車里等著吧,別曬壞了。”
唐卿卿笑笑:“哪有那么嬌氣。”
說著,回頭看了茯苓一眼:“茯苓,把傘拿過來。”
唐澤照無語道:“你不是說,沒有那么嬌氣嗎?”
“是啊,哪有那么嬌氣,不用上馬車里去坐著,打傘就行。”唐卿卿笑道。
唐澤照:“……”
“五弟,大妹妹,讓你們久等了。”唐澤松走過來,溫潤的一笑。
“三哥來了,快上車吧。”唐澤照說道。
大哥二哥都病著,四哥被禁足了,所以此行只有他們三人,要去宋將軍府拜見。
唐澤松沖著唐卿卿微微一笑,這才上了馬車。
兩個男的一輛馬車,唐卿卿自己一輛馬車,還有一輛馬車拉著拜見的禮品,往宋將軍府行去。
走了半個多時辰,才終于到了宋將軍府。
門口有一個小男孩,還有管家迎著。
小男孩兒是宋昭二叔家的兒子,名字叫做宋錚,今年十一歲。
宋將軍和宋昭的大哥不在,如今府內的男子只有他。
“三公子,五公子,安元縣主,請進。”宋錚別看年紀不大,行事卻沒有絲毫偏差。
唐卿卿一行人跟在宋錚的身后進了宋府。
而后轉過兩道垂花門,到了宋老夫人的院子里。
“晚輩唐澤松,見過宋老夫人。”唐澤松上前一步,拱手道。
唐澤照和唐卿卿緊跟其后。
“快別多禮,趕緊扶起來。”宋老夫人慈愛的笑道:“坐吧。”
“多年不見,澤松變化良多,第一眼都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