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發起進攻的第一營戰士們,都被敵方陣地中發生的變故驚呆了。
也不知道是己方的哪一槍、哪一炮,剛好打到了敵方的軍火庫,竟然導致如此大規模的殉爆。
短暫的震驚過后,第一營營長哪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大聲喊喝道:“殺!”
“殺——”
一營戰士們,紛紛從各棟建筑里跑出來,如同潮水一般,直撲敵方陣地。
人們在奔跑的時候,紛紛抽出軍刺,給步槍安裝上刺刀。
戰士們端著槍,好似下山的猛虎。
遠距離的敵人,開槍射殺,近距離的敵人,直接用刺到捅殺。
被炸得暈頭轉向的守軍,此時已毫無還手之力。
很多人,都還沒從震暈中恢復過來,便已死于非命。
距離爆炸地點較遠的士兵,已再無斗志可言,成群成片的向后敗退。
第一營戰士們,兜著守軍的屁股,窮追不舍,順勢向前突進。
這邊發生的爆炸,都波及到了遠處的鎮政府大樓。
好多塊窗戶被震碎。
就算貌倫的辦公室窗戶都未能幸免。
他臉色慘白地拿起話筒,詢問屬下,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聽完屬下的匯報后,貌倫如同被瞬間抽干了力氣似的,跌坐回座椅上。
目光呆滯,久久回不過來神。
敗了嗎?
己方就這么戰敗了嗎?
咣當!
一名軍官撞開辦公室的房門,從外面踉踉蹌蹌跑進來,尖聲叫道:“貌倫先生,我方已經守不住了,敵人全都殺進來了,快跑!”
貌倫回神。
他急急站起身,快步走到保險柜前,手指顫抖著打開密碼鎖,里面放著的是一層層的黑盒子,里面裝的全是紅寶石、藍寶石、綠翡翠。
每一顆寶石,最少也是在十克拉以上。
就保險柜里的這些個寶石,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他胡亂的把寶石、翡翠倒入一個黑色的提包里,然后拎起提包,快速向外走去。
外面的走廊,還站著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外國人。
有白皮膚的,有黑皮膚的,也有黃皮膚的。
他們都是冰刃雇傭兵成員。
冰刃雇傭兵,也是吳羅扎家族從國外高薪聘請來的傭兵組織。
“杰克!”
一名三十多歲的大漢,快步上前,看著貌倫。
貌倫沉聲說道:“你們先掩護我上飛機,之后,你們自己再想辦法突圍出去!有緣……我們杉馬那再見!”
名叫杰克的大漢,直勾勾地看著貌倫。
貌倫沒有過多廢話,直接扔給杰克一個背包。
里面全是一沓沓的美元。
杰克看罷,將背包背在身上,拉著貌倫,沉聲說道:“快走!”
停機坪距離鎮政府不遠。
就在鎮政府大樓的旁邊。
可是當他們來到一樓,想從鎮政府大樓正門出去的時候,已經沒機會了。
鎮政府的院子外面,全都是沖殺過來的拉蘇軍。
敗退下來的守軍,勉強以院墻做掩體,止住潰敗之勢,向沖殺過來的拉蘇軍,展開反擊。
雙方戰斗激烈。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響。
一面墻壁被炸出個大洞。
兩名墻后的守軍士兵,當場被炸成兩團血霧。
躲在一樓大廳里的貌倫,看得清楚,他渾身汗毛豎立,身子哆嗦著,連連后退。
杰克拉著他的胳膊,從大樓的后門跑了出去。
這里還算安靜,沒有發生戰斗。
以貌倫、杰克為首的雇傭兵,跑到鎮政府大樓后身,直奔后院門而去。
從院門里探出頭來,向外觀瞧,一片寂靜。
人們立刻拉開后院門,沖了出去。
他們才剛出來,后門外的各處陰暗角落里,突然響起一連串的槍聲。
即便傭兵們已經加足了小心和戒備,還是瞬間被打翻十多號人。
在鎮政府后身設伏的,正是景云輝和特戰連的戰士們。
雇傭兵們反應也快,人們就地臥倒,開槍反擊。
雙方于鎮政府的后身,又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杰克作為冰刃雇傭兵的首領,經驗豐富,他立刻做出判斷,這種情況下,己方根本跑不掉。
他拉拽著貌倫的胳膊,在地上匍匐爬行,逃回到院墻內。
二人依靠著墻壁,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貌倫顫聲問道:“杰克,現在我們怎么辦?”
杰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現在,他們對來襲之敵,一無所知。
甚至,他都不清楚己方現在到底是在和誰戰斗,對方又具體有多少人。
正在杰克沉思之際,這時候,一顆RPG火箭彈飛射過來,不偏不倚,正撞在杰克背后的院墻上。
轟隆一聲,院墻被炸出個大窟窿,依靠著墻壁而坐的杰克,身子瞬間飛了出去。
如同一只破布娃娃,摔出數米開外。
再看杰克。
肋側的腰身,很大一塊都被炸沒了,內臟順著破裂開的軀體,流淌出來,他人趴在地上,身子一顫一顫的痙攣著,也就幾秒鐘的時間,人便沒了動靜。
貌倫嚇得頭皮發麻,目眥欲裂,坐在地上,連聲尖叫。
嘭!嘭!嘭——
院墻外面,翻跳進來數人。
落地后,看到還在死命嚎叫的貌倫,其中一人健步如飛地上前,一腳蹬踹在貌倫的臉上。
他的腦袋向后一震,后腦勺重重撞在院墻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他在地上坐立不住,側身而倒,瞪大的雙眼,已毫無焦距可言。
跳進來的這位,正是米勒。
跟在他身后的還有索克、松南、松寶三人。
米勒從口袋里抽出一張照片,揪住貌倫的頭發,與照片里的人像比對一番。
他嘴角上揚,說道:“沒錯了,他就是貌倫!”
說話間,他從后腰抽出手銬,準備給貌倫戴上。
“教官!”
松寶撿起貌倫手里的提包,打開,看到里面的紅紅、藍藍、綠綠,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米勒看過去。
眼睛也頓是一亮。
也就是一兩秒鐘的時間,他心里便做出決斷。
他把抽出的手銬又別回到后腰,轉而拔出匕首,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刀插入貌倫的脖頸。
干凈利落的一刀,直接割開貌倫的氣管,又恰到好處的避開頸動脈和頸靜脈,不讓血水噴濺出來。
米勒收刀,向松寶使了個眼色。
后者立刻會意,放下背包,將貌倫的提包塞進自己的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