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
蛇眼向左右人甩下頭。
人們分工明確。
有人在車內鋪開塑料布，有人遞給蛇眼透明雨衣。
蛇眼快速穿好，帶上塑膠手套。
兩名大漢把青年抬到塑料布上，同時踩住他的手腳。
蛇眼拿起剪子，把青年身上的衣服剪開。
順帶手，從他的后腰處抽出一臺對講機，青年戴著的耳機，就連在這臺對講機上。
蛇眼把耳機戴在自己的耳朵上。
很快，青年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剪掉，赤身裸體的被固定在地。
蛇眼擰開礦泉水瓶子，澆在青年的頭上。
被電得渾身酥麻的青年，慢慢恢復過來。
他驚恐地看著蛇眼等人，大吼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抓我……”
“噓！”
蛇眼扔掉剪刀，拿起一把手術用的柳葉刀，他靠近青年，問道：“報備密碼！”
青年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驚駭，而后劇烈掙扎起來，大喊道：“救命！救命啊——”
很快，一個布團就狠狠塞進他的嘴巴里，讓他再叫喊不出聲。
蛇眼沒再多言，拿起手術刀，在青年的小腹處摸了摸，然后，熟練的把手術刀刺入皮肉，橫向劃開。
鋒利的柳葉刀，頓時劃破青年肚皮的皮肉，鮮血汩汩流出。
青年疼得渾身顫抖，掙扎得也更厲害。
奈何，周圍的大漢，把他禁錮得死死的，完全動彈不得絲毫。
還有大漢托起他的后腦，扒開他的眼睛，讓他看清楚，他的肚子是怎么被劃開的。
蛇眼刨開青年的肚皮，手伸了進去，在青年的腹腔內又摸又掏，過了片刻，他把青年白花花的腸子拽了出來。
“我再問你一遍，報備密碼！”
青年滿臉滿眼的恐懼。
他看向蛇眼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頭惡魔。
見他還是沒有要說的意思，蛇眼點點頭，把手術刀刺入他的腸子里，作勢要挑開。
“嗚嗚嗚——”
青年受不了了，發出急促的嗚咽聲。
蛇眼甩頭。
一名大漢把青年口中的布團拔掉。
青年大口大口吸著氣，顫聲說道：“我……我不知道什么報備密碼啊……我不知道……你在問什么……”
蛇眼握著柳葉刀，刺入青年胸前的皮膚，一點點的向下劃。
“啊——嗚嗚嗚——”
青年的慘叫聲還沒完全喊出來，大漢將布團又塞回到他的嘴巴里。
蛇眼又把他胸前的皮肉一點點劃開。
“老虎鉗！”
他拿著老虎鉗，生生剪斷肋骨，又道：“擴胸器！”
擴胸器遞過來。
蛇眼用擴胸器把青年胸膛擴開，里面的內臟，清晰可見。
他目光來回掃動，似乎在尋找先從青年的哪處器官下手。
青年再受不了了，又發出嗚嗚聲。
蛇眼甩頭。
青年口中的布團再次被拔掉。
他斷斷續續地說道：“三……三七……二一……”
“是三三七二一還是三七二一？”
“三……七……二一！”
蛇眼直視青年的眼睛，片刻后，他吁了口氣。
扔掉手中的柳葉刀，扯下血跡斑斑的手套。
恰在這時，青年的耳機里響起報數聲。
“三。”
蛇眼等待了兩秒鐘，沒有聽到有其他人接話，他摁住對講機，把耳機上的話筒稍微扯遠一點，壓低聲音，夾著嗓子報數：“七。”
很快。
后來又傳來另外兩聲報數。
“二。”
“一。”
一輪報數過后，耳機里又再次沉寂下來。
蛇眼吁了口氣。
他脫下身上粘著點點血跡的雨衣，隨手甩到一旁。
他拍拍青年慘白的臉頰，似乎對他的誠實很滿意。
他擺了擺手。
一名大漢從后腰拔出匕首，干脆利落的一刀，直接抹了青年的脖子。
而后眾人齊齊動手，用塑料布卷起青年殘破不堪的尸體。
一卷卷的膠帶用上，把塑料布纏死，盡量不讓里面的血水流淌出來。
不然，清理車子也是他們的活兒。
蛇眼拿起一旁的對講機，按住發射鍵，說道：“報備密碼，三七二一。各小組，行動！”
隨著蛇眼一聲令下，身在七號樓和十五號樓附近的眼線，被蓄勢待發的情報局人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掉。
只有十一號樓的眼線沒有被殺。
被幾名大漢合力拖進了樓道里。
蛇眼過來的時候，這名眼線已經被控制住。
幾名情報局的壯漢，把他摁在樓梯通道的緩步區。
旁邊還扔著一顆粘著血絲的毒牙。
蛇眼蹲下身子，看了看這人，而后，他掏出香煙，點燃，深吸一口，吐出煙霧，說道：“我就一個問題，告訴我門牌號。”
這名眼線連連搖頭，滿臉的驚恐，顫聲道：“大……大哥，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蛇眼彈了彈煙灰，說道：“我剛才已經解決了一個，別再逼我上手段，大家都能輕松點！”
眼線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表示根本聽不明白蛇眼的話。
“行吧！你們啊，真就是沒苦硬吃，沒罪硬遭！”
蛇眼勾了勾手指頭。
老虎鉗上手。
另有兩名大漢，扒下眼線的鞋襪。
蛇眼提著老虎鉗，夾住眼線的大腳趾，問道：“真不說？”
眼線的嘴巴已經被堵住，不過腦袋連連搖晃。
蛇眼點點頭，不再多言。
雙臂用力，耳輪中就聽咔嚓一聲脆響，眼線的大腳趾被硬生生剪掉。
“嗚嗚嗚——”
這人疼得渾身顫抖，可惜，他發不出來叫喊聲。
蛇眼看都沒看他，接下來是第二根腳趾、第三根腳趾、第四根腳趾。
一只腳的五根腳趾，全部剪掉，而后換另外一只腳。
這也是個力氣活。
蛇眼的額頭泛起水光，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先是腳趾，然后是手指，再然后是你的小兄弟，你身上的零碎多，我的時間多，咱們就耗一耗，看是你能耗過我，還是我能耗過你。”
當蛇眼剪掉這人第八根腳趾的時候，他終于受不了了，再次發出嗷嗷的嗚咽聲。
蛇眼停手，向手下人示意一下。
一名大漢拔掉他口中的布團。
這人顫聲說道：“一……一八零一。”
“確定嗎？”
這人有氣無力地點點頭，道：“確……確定！”
“確定你媽！”
蛇眼毫不猶豫地剪掉他第九根腳趾。
這人剛要喊叫，嘴巴再次被堵住。
十根腳趾全部剪完。
蛇眼轉移目標，又用老虎鉗夾住他的手指頭。
“要不要給自己留幾根，做個念想？”
這人的神經幾近崩潰。
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他似乎想要說話。
蛇眼揮下手。
他口中的布團被拔掉。
這人虛弱地斷斷續續道：“樓……樓下也是……”
嘎巴！
他的一根手指頭被無情剪斷。
蛇眼揪著他的頭發，用力搖晃他的腦袋，狠聲說道：“說門牌號！給我說門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