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有這方面的打算。”
“市長,您看能不能把兵工廠放在錫屏?”
景云輝揚起眉毛。
原來在這兒等我呢!
開放博彩業,只是你小子的虛晃一槍!
蘇志勇隨即向景云輝講述起,拉蘇為什么不適合建立兵工廠。
拉蘇以后的支柱產業,就是博彩、商業、娛樂業。
在拉蘇建立一座兵工廠,不僅與拉蘇的主流產業格格不入,而且還容易引起恐慌,不利于拉蘇的發展。
而錫屏就不一樣了,地處偏遠,又缺乏產業,把兵工廠設在錫屏,是最理想的方案。
江穎都講完話,下了臺,蘇志勇還沒說完呢,依舊在向景云輝滔滔不絕地輸出。
景云輝被他逗樂了,在主持人的邀請下,他站起身,對身邊的蘇志勇說道:“行了,兵工廠是你們錫屏的了!”
蘇志勇大喜過望,連忙起身,激動地和景云輝握了握手。
“志勇,要不,你替我上臺去講話?”
蘇志勇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又坐回到椅子上。
景云輝一笑,慢悠悠地走上臺,發表講話。
江穎向蘇志勇那邊湊了湊,好奇地問道:“志勇哥,你和市長說什么了這么高興?”
蘇志勇上揚的嘴角比AK還難壓,他樂呵呵地說道:“向市長申請,把即將成立的兵工廠,設在錫屏!”
江穎面露詫異之色,她問道:“市長同意了?”
“同意了!”
“哦!”
江穎可沒有蘇志勇那么興奮。
反而是在心里扼腕嘆息。
兵工廠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座工廠,而是涉及到一整條的產業鏈,能夠提供大量的就業崗位。
這么好的事,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讓志勇哥捷足先登了呢?
現在,江穎突然感受到,她和蘇志勇,撇去私交不談,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同事關系,而是競爭對手的關系。
納朗鎮想要發展,想要從拉蘇的手里爭取來好處,擋在她面前的還有一個蘇志勇。
景云輝講完話后,然后是礦長講話。
等領導們都講完,開工儀式正式開始。
景云輝被安排剪裁,并親自點火,放第一響禮炮。
轟!
隨著禮炮在空中炸開,緊接著,其余的十幾門禮炮齊發。
現場也是一片歡騰。
一輛輛整裝待發的大型礦車、鏟車,開進礦區,翡翠礦的施工也正式開始。
之后,景云輝等人又視察一番工人們的現場作業,這才離開礦場。
原本鎮政府在納朗鎮還設了飯局,不過景云輝并沒有去參加,而是回到拉蘇,參加泰澤集團具備的奠基儀式。
泰澤集團決定在拉蘇建造一座五星級酒店。
酒店的下三層是賭場,上三層是餐飲娛樂區,再上面是客房。
看得出來,泰澤集團是投入了血本,要在拉蘇打造一座最大最豪華的賭場。
對于泰澤集團這個財大氣粗的金主,景云輝肯定是要給足了面子的,泰澤集團的奠基儀式,他也必須得去參加。
剪彩完畢,泰澤集團在拉蘇的負責人梁仁新,還特意帶著景云輝去觀看酒店的模型。
梁仁新興致勃勃地介紹道:“景市長,這座酒店的設計,是集團花費重金,邀請國際知名團隊做的設計。原本這個設計方案打算用在杉馬那,是總部臨時決定,把該設計方案移到拉蘇,由此也能看得出來,總部對我們拉蘇分部的重視程度啊!”
景云輝笑了笑。
打量酒店的模型,即便用現代的眼光來看,這座酒店也是一座設計獨特、新穎時尚,且科幻前衛的建筑。
他感嘆道:“我相信,等這座酒店建成,它一定會成為拉蘇的地標性建筑!”
梁仁新樂得嘴巴合不攏,連忙說道:“全靠景市長的大力支持,如果沒有景市長的支持,也就不會有這種超五星的豪華酒店了!”
景云輝仰面而笑,說道:“梁先生言重了。”
“景市長,包廂已經定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吧。”
“好。”
泰澤集團在文麗酒店設宴,景云輝前去參加。
與會之人,除了景云輝外,大多都是泰澤集團的高層。
其中還有專程從杉馬那趕過來的總部人員。
身份最高的是個兩個中年人。
一個名叫妙吞。
他是泰澤集團當家人的第三子。
另一個叫倫佐。
他是泰澤集團當家人的第五子。
他二人也是泰澤集團未來接班人的有力競爭者之一。
景云輝分別和妙吞、倫佐握了握手。
妙吞身材發福,圓圓的臉,圓圓的身材,人長得其貌不揚,但很富態,總是笑呵呵,跟著彌勒佛似的。
倫佐則是中等身材,性子看上去也有些冷漠,不太愛說話,也不容易接近。
他二人對景云輝的態度還算是客氣,但不自覺間還是會流露出高人一等的姿態。
當然了,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泰澤集團可是蒲甘一等一的頂級大財閥,作為泰澤集團未來接班人,他二人也有足夠驕傲的資本。
飯局中,景云輝突然接到丁泰打來的電話。
他接通來電,樂呵呵地說道:“丁泰總司令!”
坐在一旁的妙吞、倫佐,聞言都是身子一震。
丁泰?
景云輝和丁泰很熟嗎?
要知道丁泰可是蒲甘軍方的一把手,即便是泰澤集團,想和丁泰拉進關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
“景市長,”
電話那頭的丁泰,語氣不善,問道:“有一支若開軍流竄進洛川邦,這件事,你知道嗎?”
景云輝愣了愣神。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慢悠悠地說道:“丁泰總司令,你的消息是不是太閉塞了,早在我剛剛擔任拉蘇市長的時候,就已經對外宣布,退出若開軍,拉蘇市政府與若開軍再無任何瓜葛。”
丁泰沉聲說道:“這支若開軍,在曼達萊省襲擊了一支世衛組織的醫療隊,造成八人死亡,十二人失蹤!這是徹頭徹尾的恐怖行為,這不僅是對蒲甘政府的嚴重挑釁,更是對聯合國的嚴重挑……”
“丁泰總司令不用和我說這些,我再重申一遍,我早已和若開軍沒有任何瓜葛,他們的所作所為,既與我無關,我也完全不知情,丁泰總司令給我打這個電話,著實是多余之舉。”
同桌的妙吞、倫佐,乃至梁仁新等人,都不自覺地長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