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順著阿虎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女生的確很漂亮,年紀也不大,與景云輝相仿。
在景云輝看向女生的時候,女生也注意到他。
她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來,伸出小手,含笑說道:“景先生,你好,我叫鐘麗雅!”
“鐘小姐,你好!”
景云輝和鐘麗雅握了握手。
鐘麗雅的手很軟,柔弱無骨,一看就知道是養尊處優、保養極好的千金大小姐。
“景先生看上去年紀不大。”
“二十了。”
其實他的周歲還不到二十,只有十九。
鐘麗雅笑道:“巧了,我今年也剛好二十!”
稍頓,她話鋒一轉,問道:“聽口音,景先生不像是蒲甘本地人。”
“我來自華國。”
“難怪呢!”鐘麗雅眼睛突的一亮。
“難怪什么?”
“你和其他那些若開軍的人不一樣。”
景云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問道:“哪里不一樣?”
我得改!
鐘麗雅聳聳肩,說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感覺不一樣。”
景云輝笑了笑。
“今天謝謝你,救了我和大嫂!”
“你大哥已經謝過我了。”
“那不一樣!對了,你和那位劉專員很熟嗎?”
“嗯,很熟。”
“原來如此!難怪劉專員能把你找來呢!”
他倆正說著話,這時候,鐘耀明走過來,含笑說道:“景先生,開飯了。”
景云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就叨擾了。”
席間,鐘家人紛紛向景云輝敬酒。
景云輝倒也是來者不拒。
他的酒量沒有太差,但也談不上有多好,幾杯酒下肚,人已經暈乎乎的了。
鐘家老二鐘耀華說道:“景先生,你的房間我已經安排好了,等會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
“多謝。”
“景先生太客氣了,是我們該感謝你才對,來來來,景先生,我再敬你一杯。”
景云輝和鐘耀華碰了下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吃飯中,景云輝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他掏出電話,接通。
電話是金坤打來的。
“云輝,你現在在哪?”
“鐘家。”
“拉蘇的鐘家?”
“是。”
“嗯!云輝,你立刻來一趟市政府。”
“現在嗎?”
“現在。”
“好,我知道了。”
景云輝揣起手機,對鐘耀明說道:“鐘先生,我得去一趟市政府……”
他話音未落,忽聽外面一陣嘈雜。
眾人紛紛扭頭,向窗外看去。
只見大門口處,幾名娃娃兵正和另一幫人糾纏,推推搡搡的。
鐘耀明皺了皺眉,說道:“阿華,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鐘耀華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時間不長,他從外面帶回來三個人。
這三人明顯是一家子,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
看到那個女孩,鐘麗雅站起身,忍不住驚呼道:“若瑜!”
“麗雅!”
女孩見到鐘麗雅,如同見到親人似的,快步跑過去,抱住鐘麗雅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得出來,鐘家人和這一家三口很熟。
鐘耀明看向中年男人,說道:“老鄭,你們這是?”
中年男人滿臉的哀色,聲音顫抖地說道:“鄭家已被若開軍攻陷,很多族人都被殺了,我們一家三口是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我們實在是沒地方去,才逃到你這里……可能,可能會給你們鐘家帶來麻煩,我們歇歇腳,一會就走!”
鐘耀明面色一正,拍拍中年人的肩膀,說道:“老鄭,你和嫂夫人,還有若瑜,就安心在我這兒住下!”
“可是,若開軍的人正在追殺我們,他們要是找上門來,會……會給你們鐘家也帶來殺身之禍的!”
鐘耀明說道:“老鄭你就放心吧,我們有自保的手段!”
他話音剛落,外面又亂了起來。
只見一大一小兩輛汽車停在鐘家老宅的大門口,從車里跳下來十數名荷槍實彈的若開軍士兵。
為首的一人,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身上的軍裝松松垮垮,敞著懷,露出胸前大片的紋身。
他打量一番守在鐘家老宅門口的幾名娃娃兵,沉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三個人?”
幾名娃娃兵誰都沒有說話,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那名壯漢不滿地嘖了一聲,伸手抓住一名娃娃兵的衣領子,大聲喝道:“老子在和你們說話呢,都他媽啞巴了?”
“他們不是啞巴,但如果你不放手,你很快就會變成啞巴了。”
隨著話音,景云輝、白英、吳征等人,從別墅里走出來。
那名大漢轉頭向景云輝看過去。
上下打量他一番,冷笑著問道:“小子,你他媽誰啊?”
“景云輝。”
“景云輝?沒聽說過!”
那名壯漢冷笑一聲,傲氣十足地問道:“小子,你有沒有見到一家三口……”
他話還沒說完,景云輝便直接打斷道:“沒見過。”
壯漢揚起眉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小子,還挺囂張的嘛……”
他話音未落,景云輝的巴掌已經扇了過去。
啪!
這一記清脆的耳光,把大漢打得向旁一踉蹌。
他臉上表情足足呆滯了兩三秒鐘才反應過來。
大漢怒極咆哮:“老子干死你!”
他回手從腰間拔出配槍,他周圍的士兵們,也都紛紛端起步槍。
同一時間,就聽轟隆隆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大批的娃娃兵從別墅院子里涌出來。
景云輝走到大漢近前,拍打他的頭腦,問道:“和我比人多是嗎?你睜大眼睛看看,是你的槍多,還是我的槍多!”
大漢也沒想到,景云輝的手底下竟然有這么多的娃娃兵。
他臉色頓變,下意識地倒退兩步,掏出來的槍,也沒勇氣指向景云輝。
“滾!”
景云輝斷喝一聲。
大漢臉色難看至極,但他也不敢發作,畢竟景云輝那邊是娃娃兵數量太多,估計得有七八十號人。
這么多的人,這么多的槍,哪怕一人一槍,也足夠把他們這十來個人打成篩子的了。
他深深看了景云輝一眼,再什么話也沒說,轉身要回到車上。
景云輝慢悠悠地說道:“人,可以滾,車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