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年,YL集團在不缺錢的情況下,大力投入,在國內成立了無數公司,涉及方方面面。
但是,也不是什么賺錢就做什么,嚴三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些具有長期價值和創新潛力的領域。
短期的利潤誘惑雖然誘人,但只有真正具備未來前景的行業,才能為集團帶來持續的競爭力。
因此,YL集團在投資方向上,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前瞻性和選擇性。
這天,老嚴家所有人都收到一個消息,所有人在十一月之前回市里一趟,嚴三要開會。
無論是年齡大小,還是已經嫁出去的嚴家姑娘,以及各個公司的高層都要回來,甚至是拖家帶口的回來,因為這一次的會議涉及股份分配。
這個消息可以說是石破天驚,不是因為股份分配,而是因為要來參與的人。
“三兒,怎么要開這樣的一個會?”林意暄也是不解的問道。
嚴三想著一個多月后的那場源自粵省的疫情,心有余悸。
“意暄,這不想著把各個公司梳理一下,順便把股份也處理一下嘛!”嚴三找了這么一個借口。
林意暄倒是沒有懷疑,甚至是這短短不到兩年時間,集團下面有太多新公司成立。
“那還在上學的孩子,怎么也要回來?”
“他們進來也會有公司的股份,也會進入公司工作,都請假回來吧。”
“行,宇然也要回來嗎?”
嚴三沉默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選擇,嚴宇然是自己的兒子,當然希望他回來,但嚴宇然又是經濟特區的主要領導之一,這個時候離開肯定是不好,甚至是會影響前途的。
深吸一口氣,嚴三緩緩說道:“宇然那邊的情況特殊,我會親自和他溝通,這次會議不僅僅是股份分配,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為未來做好準備。”
嚴三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凝重,仿佛在暗示著什么更深層的目的。
林意暄點了點頭,雖然她心中仍有疑惑,但看到嚴三如此堅定,便不再多問。
其他人倒是沒覺得什么,畢竟事關股份,但嚴三還是接到了女兒嚴怡然的電話。
“爸,你這次讓來開會,是不是太突然了。”嚴怡然問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嚴三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怡然,這次會議不僅僅是股份分配,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為未來做好準備,你帶上星緯也一起回來。”
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嚴怡然還是答應了:“好的,爸,我和星緯會回來的。”
掛女兒的電話后,嚴三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撥通嚴宇然的電話。
“喂,爸,什么事?”嚴宇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倦。
“宇然,這兩天我心里總是慌慌的,公司開會的時候,帶上晚清他們一起回來一趟吧!”
“爸,我就不回去了吧,這段時間事情有點多。”嚴宇然拒絕道。
“可是,這段時間我總是做噩夢,心里也不得勁,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你們還是回來一趟吧!”
“爸,你……”嚴宇然已經從自己父親的語氣中聽出了不正常,這么多年,這還是第一次流露出如此焦慮的情緒,話語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未言明的危機。
如果是關于公司的事情,父親就不會聯系自己,那只能是其他的事情,嚴宇然想到了前幾天父親提前為抗洪救災做準備的事情。
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后,嚴宇然這才壓低聲音,鄭重的說道:“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
嚴三沒想到兒子的反應這么快,“宇然,我只是感覺不好,也不確定。”
“爸,是在粵省?甚至是就是經濟特區?”嚴宇然又想了想父親的話,連續問道。
嚴三沉默片刻,“宇然,雖然我不確定,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回來。”
嚴宇然沉默了,自己沒有猜錯,否則父親不會這么說。
等了好一會,沒有聽到嚴宇然的聲音,嚴三開口問道:“宇然,你還在聽嗎?”
“爸,我在。”嚴宇然呼出一口氣,“爸,我過幾天把信輝送回去,但是我不能走。”
嚴三已經聽出了兒子的堅定,但還是想勸一下,“宇然,你……”
“爸,我現在在經濟特區,大小也是一個領導人,有困難就跑,那怎么行,而且,經濟特區那么多人,我走了,他們怎么辦?”
嚴三沉默了,兒子的回答既讓嚴三欣慰,又讓嚴三擔憂,“好,爸尊重你的選擇,照顧好自己,盡快把信輝送回來。”
“嗯,爸,這一次我們會遭遇什么?”嚴宇然希望能夠從父親這里能夠得到一點消息,做好準備。
嚴三再次沉默,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給你一個電話,就是負責醫藥研發的負責人,到時間你可以聯系他。”
嚴宇然已經猜測到一點了,“知道了,爸,我還有幾句話要說。”
“你說。”
“爸,你這次把所有人喊回去開會,是好事,但是……如果他們都走了,即使是通過電話聯系,也沒辦法保證公司的正常運轉,而且一旦發生什么大事,現場也沒有人做主呀!”
“而且,別人都在堅守崗位,為什么我們嚴家人不能,我相信以國家的力量,肯定能渡過難關。”
“好,爸知道,我會重新安排。”嚴三被兒子說服了。
對呀,別人能夠堅守崗位,為什么你嚴家人不能,就因為你們嚴家有錢?
結束了和嚴宇然的電話話,嚴三表情有點呆滯的回到家里,躺在躺椅,一直睜著眼睛看著蔚藍的天空。
晚上,躺在床上。
嚴三突然說道:“意暄,睡著了嗎?”
“沒有,怎么了?”
“今天我打電話給宇然,也讓他回來,他拒絕了。”
“他挺忙的,沒時間回來吧!”
“不是,這一次我喊大家回來,就是因為我總感覺有什么大事要發生,心里慌慌的,但是宇然和我說,為什么別人都在堅守崗位,為什么我們嚴家人不能,我有點猶豫。”
林意暄對于嚴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從上一次抗洪救災,也開始有點懷疑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林意暄開口說道:“三兒,宇然說的對。”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聽到林意暄的話,嚴三也下定了決定。
第二天,嚴三就打電話通知嚴怡然,這一次會議,取消,但是小孩子依舊要回來,家里的老人想孩子了。
時間慢慢流逝。
一場癥狀為發燒、頭痛、干咳、乏力等的疫情開始出現。
隨著第一個病例的出現,不久之后,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