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孟青城這貨都可以做的事情,自己為什么不可以?
“我想好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就去京城找六公主。”
李向龍好像了卻了一樁心事,心情無比的舒暢。
孟青城立馬笑呵呵地說,“到時候我和李大少一起去,咱們一起并肩作戰!”
“去你的,誰要和你并肩作戰?”
孟青城焦急不已,“李大少什么意思?難道想把我甩了不成?”
李向龍一把摟住孟青城的肩膀,“甩個屁,我的意思是,咱們最好別暴露自己,猥瑣發育。”
“什么叫猥瑣發育?”孟青城沒聽過這個詞語,但聽著不像是什么好詞。
李向龍神神秘秘地說,“這個你就別問了,反正到時候你跟著我干就是了。”
“嘿嘿,可以可以,只要能跟著李大少,怎么著都行。”
姬如雪聽說她們要去京城,神色有些焦急,“李公子,你們要去京城找六公主,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李向龍納悶,“你不是還要照顧弟弟嗎?你舍得去?”
“六公主走的時候,托人將小磊贖了出來,想必這其中,肯定動用了不少的關系。”
“六公主對我們一家恩重如山,如今她有難,我怎么能置之不管?”
“我也想為六公主盡一份力。”
姬如雪是個善良的姑娘,得人恩惠,就想著涌泉相報。
李向龍點點頭,“好,我知道了,那等我走的時候,我告訴你。”
姬如雪連萌寵李向龍躬身道謝。
就在這時,一群衙役走了過來,“是李向龍嗎?”
“我是。”
這些衙役看著都很面生,應該是換了一撥新人。
看樣子是新上任的知縣來了。
“跟我們去府衙走一趟,知縣大人有話要問你。”
聞言,姬如雪和孟青城都不由得擔憂起來。
“李大少,我和你一起去。”孟青城毫不猶豫地說。
他真的是李向龍的貼身跟班,李向龍走到哪里,他就走到哪里。
姬如雪也想去,但被李向龍拒絕了。
“我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們兩個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可是……”
“別可是了,聽我的,都回去吧。”
李向龍說完,跟著衙役們前往縣衙。
新上任的知縣看著比較年輕一些,神色則是比較冷冽,看上去不太好對付。
“你們都出去吧。”那新任知縣說。
衙役們全都退了出去。
那新任知縣連忙來到李向龍面前,“李公子,沒嚇著你吧?”
“這……你是六公主安排來的人?”李向龍猜測著問。
高程瑞說,“沒錯,公主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將我安排到這江陵城來擔任知縣。”
“但是那些衙役,全都不是我的人,有人狀告你殺了前任知縣劉瑞,按照制度,我不得不將你叫到縣衙來問罪。”
“李公子,你放心好了,我會找一個替罪羊來代替你的,如果我升堂詢問你什么的時候,你就一口咬定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劉瑞的事情,不僅牽扯到六公主,還牽扯到陷害六公主的第三方神秘勢力。
那個勢力不敢對六公主怎么樣,只能把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
所以,想要確保自己平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李向龍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全力配合高程瑞。
二人商量好策略之后,高程瑞才開始升堂。
狀告李向龍的,乃是前任知縣劉瑞的一個跟班。
那人應該是被收買了的,說他當時親眼目睹李向龍殺了劉瑞。
其所形容的傷口和所使用的利器,基本大相吻合。
高程瑞看向李向龍,“李向龍,你可有什么要辯駁的?”
李向龍按照兩個人之前商量好的臺詞說,“啟稟高知縣,案發當時,我壓根就沒有在府衙,此事由我兄弟可以作證。”
李向龍不想把孟青城牽扯進來,但現在為了擺脫自己的嫌疑,他又不得不把孟青城牽扯進來。
孟青城倒也是機靈,一口咬定當時李向東和他在一起,根本沒有作案的時間。
高程瑞狠狠一拍驚堂木,斥責那狀告之人污蔑他人,將其杖責30大板。
劉瑞身死的案子,就這么被高程瑞給壓了下來,至于后續如何解決,六公主也已經給高程瑞交代過了。
這次的事情,可以說是有驚無險,但李向龍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李向龍一路上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到了西三里巷,遠遠的就看到一道身影,竟然是李家耀。
“你來干什么?”不用李向龍開口,孟青城就先質問起來。
李家耀沒有理會孟青城,而是徑直看向李向龍,冷冷的說,“李向龍,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你也要向我發起挑戰,挑戰什么?”李向龍饒有興趣地問。
李家耀陰沉著臉說,“我承認,我之前事事都不如你,但這只是目前的,我相信只要我像你一樣足夠努力,我的成就肯定比你更高。”
“我要和你定一個一年期限,一年之后,我的成就肯定要在你之上!”
孟青城笑呵呵地問,“李二少爺,那如果你沒做到呢?”
“不可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是說萬一呢?萬一你沒做到,你該怎么辦?”孟青城追問。
李家耀咬著牙說,“如果一年之后,我沒有做到,那我就永遠地在江陵城消失,永遠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面前。”
“李向龍,你敢不敢和我打賭?”
李向龍嗤笑一聲說,“有什么不敢的,我應戰!”
“很好,你有種!我知道是我以前小看你了,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小看你了。”
“一年之約,你給我記好了,如果一年之后我的成就超過了你,你就永遠的在江陵城消失。”
“沒問題。”李向龍無所謂地說。
李家耀達到自己的目的,直接轉身離開。
孟青城表示不理解,“李大少,你答應他那無理的要求干什么?”
“你看他那樣子,我若不答應,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他想賭,那就賭好了,反正對我來說,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李向龍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