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赫矜淡笑一聲:“沈小姐認為值多少?”
這對戒指比那對白玉蚩尤鐲還要少見。
蚩尤鐲子存世有好幾副。
可乾隆皇帝與富察皇后戴過的戒指只有這一副。
而且還有乾隆題句,其文化增值不可估量。
沈清漓看了司赫矜一眼,保守出價:“十億。”
司赫矜沒有接話,而是淡淡道:“喜歡嗎?”
哪有持寶人這樣問鑒寶人的。
現場觀眾以及屏幕前的網友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感覺這節目好像戀綜??!]
[還是他愛他愛她的那種!]
[這不是開往鑒寶節目的車吧!]
[啊啊啊!司赫矜的眼神好曖昧??!受不了了!]
[喜歡,我喜歡!]
[司赫矜想求婚的人不會是沈書意吧!]
[司家門第森嚴,不可能同意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吧!]
[周銘瑄表情管理逐漸失控。]
[我怎么感覺周北城也很生氣。]
[沈書意一個離異女,哪來的魅力,竟然讓北司南周都跟喝了假酒似的]
[沈婊,真會勾引男人。]
[只有周銘瑄這樣的千金才配得上司赫矜!]
......
沈書意端著鑒寶師的姿態:“喜歡,我們古董鑒寶師,喜歡每一件漂亮的文物,所以司先生考慮傳遞嗎?”
司赫矜看著眼前的沈書意,唇角微勾:“不考慮傳遞,只考慮送人?!?/p>
[天啦!他真要送給沈書意!]
[沈書意是從哪個培訓班畢業的?]
[建議沈書意開個班,我跪著聽!]
[首先你們要有人家那顏值好吧。]
[就是,人家長什么樣,你們長什么樣?心里沒點逼數嗎?]
[隔著屏幕都為周銘瑄感到尷尬。]
[是啊,剛才周銘瑄笑得那么燦爛,一定以為這是送給她的吧。]
[好了!你們都別瞎猜測了,人家司赫矜都還沒說送給誰呢?]
......
沈書意不按常理出牌:“哦,既然如此,那司先生就自己留著吧,東西是老的,很開門。”
沈書意語氣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哈哈哈.......沈書意你是懂嗆人的。]
[司赫矜在等她問送給誰,她居然直接讓他自己留著。]
[東西是老的,哈哈哈......]
......
司赫矜臉上倒沒有什么意外,他將戒指放在沈書意桌上:“想好了給我答復?!?/p>
此話一出,網絡再次差點崩塌。
[天啦!求婚!真的求婚嗎?]
[司赫矜這是在打周銘瑄的臉啊!]
[都知道周家和司家有婚約,司赫矜這是當眾毀約嗎?]
[不可能吧,人家只是說送戒指,又不是求婚,你們腦洞太大了吧。]
[價值十億的戒指說送就送,這不是求婚是什么?]
[古董戒指贈與很正常??!]
[難道沈書意救過司赫矜的命?]
......
一旁的周銘瑄面含薄怒,滿腔的怨氣沒處發泄。
長這么大,她從未受過這種委屈。
被一個男人這樣赤裸裸地忽視,還是和她有婚約的男人。
要不是有鏡頭在,她絕不會這樣善罷甘休。
周銘瑄指甲嵌進肉里,渾然沒有知覺,這件事她沒完。
司赫矜將戒指放在沈書意桌上后便退場了。
沈書意看著桌上的戒子若有所思,戒指實在貴重,不管她怎么想,也要先收起來保管。
周北城余光瞥到沈書意的舉動,玩世不恭的臉上,微不可察地閃過一抹寒意。
......
錄完節目已經是晚上。
一個節目錄完,他們基本霸占了所有榜單的熱搜。
沈書意也一時間成為網紅。
對她有好有壞,褒貶不一。
褒她的是,她是女人楷模,戀愛大師,同時高定北司南周兩個女人心中的男神。
貶她的是,認為她是個狐貍精,水性楊花,剛離婚就招惹一堆男人,還搶人家老公。
沈書意剛回到家,便發現社交軟件上,漲粉已經突破了五百萬。
這樣下去,她將成為大網紅了。
這倒是她意外的收獲,到時候再借助自己的人氣,給沈氏博物打廣告。
如此甚好。
沈書意立刻給自己的賬號立了古玩家的人設,為后面做準備。
沈書意剛洗完澡出來,手機上一堆未接來電。
全是陶桃打來的。
陶桃了解她,不接電話的時候,肯定是在有事,絕對不會對她進行電話轟炸。
這一大頓的未接電話,讓沈書意心里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沈書意立刻回撥過去。
電話那頭的陶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書意!你在哪兒,我出事了!我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沈書意聽到陶桃的哭聲,心頭微顫:“桃子,你別急,慢慢說,你發生了什么事?”
“我弄丟了一對戒指,聽說是什么白玉蚩尤戒指,是乾隆和富察皇后戴過的,價值連城!”
“什么?”沈書意不敢相信地蹙了蹙眉,手摸向自己口袋里的戒指。
這不是司赫矜的東西嗎?
是他在電視節目上光明正大送給她的,怎么會是陶桃弄丟的?
沈書意云里霧里:“那戒指現在在我手里啊!怎么會是你弄丟的?”
陶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知道,我看見了,可確實是我弄丟的?!?/p>
“我們部門有個大客戶,一直對這戒指很感興趣,想讓我想辦法給他弄來看一看,為了談成這個單子,我找分公司總經理幫忙。”
“他拖張秘書,從司赫矜那里借到了,可是就在昨天,我給客戶展示完,準備完璧歸趙的時候,發現戒指不見了!”
“我到處找,沒想到今天在電視里看到了,正在我高興的時候,他們告訴我,這戒指的所有者是司老太太?!?/p>
“也就是說,我弄丟的是司老太太的東西,現在要還給司老太太?!?/p>
沈書意:“戒指現在就在我手里,我給你還給司老太太就是了?!?/p>
話剛說出口,沈書意突然想到司赫矜那句話:“你想好了告訴我?!?/p>
如果她擅自把戒指還給司老太太,是不是就意味著接受了他的戒指。
也就是接受了......
沈書意心亂如麻,用手薅了薅自己頭發。
她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