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億。”
一個富婆直接將報價拉滿。
“二十二億。”
“二十五億。”
“三十億元。”
......
這個手鐲市值三十億差不多了,再多就沒有必要。
況且這種古玩風險太大。
臺下已經沒人舉手了。
宋甜甜臉上抑制不住的高興。
這些財產屬于傅臨州和沈書意一起創造的,很快她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摘取這果實了。
“四十億。”
一道聲音熟悉的慢吞吞的從沈書意身后想起。
沈書意側眸看了一眼,眸色微斂。
是李昂。
李昂也看到了她,剛想跟沈書意揮下手,沈書意便收回了眼神。
拍到了四十億,早已超出了傅臨州和宋甜甜的預期。
宋甜甜喜上眉梢,四十億啊!已經超出她預期的十億了。
傅臨州和宋甜甜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李昂一身半休閑西裝,留著利索的寸頭。
胸口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李昂曾經綁架過沈書意,現在又和她出現在一個場合。
傅臨州眉心忽皺,雙拳不自覺緊握,欲望起身,卻被宋甜甜拽了下來。
宋甜甜笑容僵在臉上:“臨州,你想去干嘛?”
傅臨州眸色陰冷,下顎緊繃:“跟拍賣會的人說,不要賣給李昂。”
“不賣給李昂?”宋甜甜臉色驟變壓低聲音,不可思議地看向傅臨州:“他已經出價高于市場價十億了!”
“再說,你為什么不賣給他?難道你想和李家為敵嗎?我們傅氏現在很多生意都和李氏有合作。”
“臨州,你是瘋了嗎?”
傅臨州想到沈書意被他綁架出來時破碎狼狽的模樣,一股無名的火便在心里燃燒。
“他綁架過書意,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宋甜甜心里猛地一顫。
雖然她早就預料到傅臨州突然生氣,和沈書意當時被綁架有關系。
但是聽到傅臨州連騙都不想騙他,直接說出來的樣子,宋甜甜心還是忍不住一陣抽搐的疼。
“臨州,你想好了,如果你得罪李家,傅氏將會帶來怎樣的麻煩,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爸最近一直在考慮給傅氏換CEO的事,你當真要這樣做嗎?”
傅臨州十指根根收緊,眸色猩紅陰鷙。
沈書意和宋甜甜最大的不同在于。
沈書意永遠從傅臨州的感受出發,只要他開心,無論他做什么決定都會同意,并且在背后默默支持他。
哪怕將沈家全部財產雙手奉上也在所不惜。
宋甜甜也關心他,但是關心的從來都是他在傅氏的地位,和傅氏的錢。
“錢,地位,在你眼里就只有這些嗎?”傅臨州看向宋甜甜的眼神里帶著刺骨的冷意。
“難道真的像別人說的,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傅家的錢?還有這個孩子......”
傅臨州目光落在宋甜甜肚子上:“那晚我們分明采取措施了,為何還未意外懷孕?”
宋甜甜胸口一滯,眼里閃著淚花看向傅臨州:“臨州,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這都是我的陰謀?”
說完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往下落:“你要是懷疑我,我現在就可以把孩子打掉,當初剛懷的時候,我不僅問過你,還問過書意。”
“這個孩子能不能生下來,我是經過你們所有人同意,才留下這個孩子的,你怎么可以這樣懷疑我?”
說完宋甜甜便想離開,兩人的騷動,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林嬌也在旁邊,趕緊拉住宋甜甜,低聲對傅臨州呵斥道:“臨州你瘋了!甜甜說的并沒錯,她都是為了你著想,比那個沈書意聰明多了。”
看著宋甜甜滿眼淚花,還有林嬌的喝斥,傅臨州情緒恢復平靜,對宋甜甜充滿愧意。
他拉著宋甜甜的手坐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我當然希望孩子順利出生了。”
“作為補償,我一會拍下你最想要的戒指送給你。”
戒指?
傅臨州要求婚了嗎?
宋甜甜心里驚喜,臉上卻一臉平靜:“別破費臨州,傅家現在正是需要現金周轉的時候。”
“沒事,傅家再怎樣也不缺這點錢。”傅臨州和宋甜甜繼續觀看拍賣會。
李昂如愿拍下這對白玉蚩尤環,沈書意繼續看拍賣。
不知道什么時候,李昂悄無聲息地將座位挪到了沈書意身邊。
將用紅綢包裹著的白玉蚩尤環隨手遞到沈書意手邊:“這下可以原諒我了吧,我剛才都看到了,你對這對手環無比渴望。”
李昂雖然有錢,但男人的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他可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大方過。
哪個女人對幾十億的禮物不動心。
要不是司赫矜對他各種壓迫,李氏海外資產都縮減百分之二十了,他才不會費這份心。
沈書意淡笑一聲,推開李昂手里的手鐲:“離我遠點,我可沒說要,這是你拍的,和我沒有關系。”
沈書意臉上非但沒有收到昂貴禮物的驚喜,反而像是看燙手山芋一般看了眼李昂手里的鐲子。
全身上下都寫滿三個字“莫挨我”。
“欲擒故縱?”李昂挑眉,隨即冷笑一聲:“不用在我面前玩這種假裝矜持的把戲,喜歡就收下吧,我不缺這點錢。”
收下?
呵呵!
真刑!
博物館里的東西,她可不敢收。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慢慢欣賞吧。”
“差不多就行了啊,這可是我第一次給一個女人買這么貴重的東西。”
沈書意側眸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給你指條明路。”
噗!
她說什么?給他指條明路?
這女人口氣真是不小。
自己一個公司小職員,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坐在這里,竟然給他這個大財閥指路。
“沈書意,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李昂氣笑了:“我倒想看看你給我指的什么明路?”
沈書意淡淡掃了他一眼。
“連夜去博物館門口站著,給博物館處理,你比它早到,你就胸帶大紅花,比它晚到,你就是腳踩縫紉機。”
李昂并喜歡這種古玩收藏,研究的也不深。
知道沈書意會來,他才跟過來湊湊熱鬧。
想讓沈書意消氣,順便去司赫矜面前說幾句。
司赫矜這段時間扼著他們李家的脖子實在太難受。
“嘁,這是我真金白銀買的,你不要,多的是女人想要。”李昂高傲地收回鐲子,瞥了沈書意一眼。
“到時候別想通了哭著來求我。”
他就不信,有女人對這鐲子不喜歡!
這可是行走的四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