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看了眼眼前面容精致的女人,下顎線緊繃:“我只說裸奔,并沒說不能讓人替奔。”
“噗!”一旁的花襯衣男人嗤笑出聲來:“Evan你這詭辯的真不錯。”
Evan冷眼掃了眼花襯衣男人:“讓他代替我去裸奔行嗎?”
“靠!”花襯衣男人臉上笑容瞬間褪去殆盡,眉頭緊皺:“這是你和小妹妹的打賭,和我有什么關系?”
Evan將頭湊到花襯衣男人耳際不知道說了幾句什么。
花襯衣男臉上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張張合合,不知道該說什么,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默認下來。
沈書意沒空和他們玩這種無聊把戲。
她本就是為了見周北城,順道懲罰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至于他們誰去奔,對她而言沒有什么意義:“行,去奔吧。”
沈書意收起工具,抬眸看向Evan:“該你兌現承諾了,帶我去見周北城。”
Evan雙手抄兜,眼眸微瞇,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書意:“你為什么對周北城這么執著?你暗戀他啊。”
“我找他有事。”
“有事?有什么事?難道不是打著有事的幌子靠近周北城?”
沈書意睨了他一眼:“你管這么多干嘛?愿賭服輸,按照承諾安排見面。”
Evan神色微斂:“晚上八點,Blue空中餐廳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沈書意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也離開了俱樂部。
......
沈書意回到酒店,換了件大方得體的衣服,帶上了送給周北城的見面禮。
便打車往Blue餐廳方向趕去。
這家空中餐廳是海市最貴的餐廳。
里面的包間都是懸浮在空中的玻璃房,房間里種植著花花草草,就想懸浮在空中的花園一般。
沈書意報了Evan的名字,前臺將她領到全餐廳最好的頂層玻璃房。
沈書意推開門,并沒看到周北城的身影,只有Evan那張玩世不恭的臉。
Evan看了眼時間,唇角微勾:“挺準時,正好八點,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沈書意對Evan沒什么好印象:“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幫我約和周北城見面嗎?”
“嘖嘖嘖.....真無情,讓人家幫你約人,還不許人家上桌吃飯,過分了吧。”
沈書意沒接話,而是問道:“周北城人呢?”
Evan的目光落在沈書意手上精美的手表袋子上。
正是那晚,他碰見她的那個店。
微挑的眼梢噙著幾分戲謔的笑意:“送給周北城啊。”
沈書意沒回答,已經八點半了,始終未看到周北城的身影。
她真是腦子瓦特了,才會相信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真的會帶她見周北城。
自己也不過是他play的一環罷了。
沈書意起身準備離開。
“去哪?”對面的男人叫住了她。
“我沒你這么無聊,”沈書意語氣淡淡:“既然你并不是誠心想要帶我和周北城見面,那也沒必要浪費這時間了。”
沈書意準備走,Evan起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就這么喜歡我,暗戀我啊?”
說話間,趁沈書意不注意搶走了她手里的手表禮盒。
“你干嘛?”沈書意掙開他的手,準備將手表搶回來。
Evan仗著自己個子高,將禮盒高高舉起,看著沈書意一蹦三跳還拿到不禮物的模樣。
Evan忍不住笑出聲來。
沈書意氣急敗壞,一腳狠狠踩在Evan腳上。
“嘶......”沈書意穿的一雙高跟鞋,鞋跟踩在Evan腳背上。
一陣劇痛瞬間在全身蔓延開來,Evan疼的感覺腳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順手將手表盒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垂眸看著自己的腳。
“你是屬西班牙斗牛犬的吧。”
沈書意伸手去拿桌上的手表,卻被Evan用胳膊攔住了:“送給別人的東西,哪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這不是送給你的,我是送給周北城的。”
沈書意話音剛落,突然意識到什么。
臉色微變:“你就是周北城?”
想到陶桃說的周北城是個奇怪且變態的人,還有白襯衣提醒花襯衣的時候,說Evan的身份不適合去裸奔。
難道眼前這個玩世不恭一臉痞相的男人真的是周北城。
千萬不要啊,如果是他,那沈書意當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猝。
“對啊,我就是周北城,怎么?現在承認自己暗戀我了吧。”
男人輕佻的回答,讓沈書意懸著的心終究是死了。
沈書意落在禮盒上的手收也不是,拿也不是。
這確實是她準備給周北城的禮物,但她沒想到周北城是眼前這個男人。
沈書意猶豫間,手上的手表盒已經再次被搶走了。
并被男人拿了出來,男人把玩著手里的手表,皺了皺眉:“嘖嘖嘖......真夠敷衍的,就準備這么個基礎款,真夠土氣的,都不提前打聽下我喜歡什么樣的。”
“不喜歡就還給我。”沈書意伸手去搶,Evan卻側身躲了過去。
“送人的東西沒有往回要的道理。”
也是,周北城這樣的男人,只要他想,奢侈品店的手表他可以批發買。
沈書意自認為的經典款,在他眼里可不就是土氣的。
可這男人,嘴上說不要,手上卻直接把表戴在了手腕上。
替換下了他原本那條價值千萬的百達翡麗。
陶桃沒說錯,果然是個怪人。
既然周北城這么直接,她也沒必要兜圈子了。
而且兩人已經結下梁子了,虛假的客套已經沒必要了。
沈書意:“吃人嘴短,拿人手軟,既然周先生收下了我的禮物,那就默認答應我的條件。”
“嘖嘖嘖......”周北城輕嘖幾聲,戲謔地看向沈書意:“你可真會做生意。”
沈書意微微一笑:“和周先生比起來還是差點。”
“說吧,什么條件?”
“希望周先生可以撤回對傅氏博物,也就是現在沈氏博物的訴訟。”
\"哦,你是為那批假古董來的啊!”
“嗯,只要周先生可以撤回訴訟,我們可以原價賠償。”
“你覺得我差那點錢嗎?”周北城眼眸微闔,打量著沈書意。
“不差。”沈書意回答:“周先生有其他條件都可以提。”
讓周北城如此大費周折去拍假藏品,他肯定有他的目的。
至于是什么目的,沈書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