邘書意?”屋內沒人應答,陶桃拿出鑰匙開門:“奇怪,家里沒人燈怎么是開的。”
沈書意身子一僵,趕緊推開司赫矜,到處搜尋躲藏之處:“我朋友來了,你先躲躲吧。”
司赫矜卻一臉悠閑,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沈書意背心冒汗地推著司赫矜的背往臥室方向走去。
“沈書意,我有這么拿不出手嗎?”到門口的時候,司赫矜猛然一個轉身,手撐在門框上,審視著沈書意。
眼看陶桃已經推門進來了,沈書意一把將司赫矜推了進去:“你的圈子不認識我,不代表我的圈子不認識你。”
她和司赫矜這關系,有今天沒明天,說不定哪天互相膩煩了就噶了。
她能想象到陶桃看到司赫矜的反應,說不定當場猝死都有可能。
她和司赫矜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沒必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從未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書意!你在家里啊,我喊你怎么不答應。”
陶桃的聲音幾乎與沈書意關門的聲音同時響起。
沈書意臉色微紅,戰術性笑笑:“剛在房間收拾東西,沒注意。”
陶桃聞到一陣飯菜香,使勁嗅了嗅,沈書意來不及攔著,她已經打開廚房冰箱的門了。
司赫矜做了四個菜,他們兩人根本吃不完,剩菜沈書意都放冰箱了。
“四個菜?至少兩個以上的人吃的。”陶桃審判犯人似犀利的目光在沈書意身上梭巡:“你說你今天有事,怎么還有空做飯。還做這么多菜?”
陶桃突然癟了癟嘴,眼眶倏地就紅了,眼淚說來就來:“意兒你是不是有新朋友了?比我還重要的那種。”
說完就抱著沈書意的肩膀痛哭起來:“你可不能背叛我啊!咱倆才是天下第一好!”
沈書意笑著拍了拍陶桃的背:“放心好了,咱倆才是真愛,其他的都是意外。”
說話間,沈書意瞥了眼房間方向:“第一次回家,我就想自己一個靜靜,并沒有別的意思。”
發生這種事,換誰回到老宅都會心痛,陶桃理解沈書意的想法。
“但是!”陶桃松開沈書意,指了指冰柜里的菜:“這菜式一點都不像你做的!意兒從你學做飯起,我就是小白鼠,你做的菜是啥樣,我還不知道啊!”
“你從來不做土豆燉牛腩,因為你說番茄燉牛腩,日子才紅火!而且你也不喜歡在菜里加青椒!”
沈書意冷汗涔涔,這丫平時大大咧咧的,怎么突然聰明得跟福爾摩斯似的。
“換口味了不行嗎?人是會變的。”
“還能過敏變成不過敏啊!顯然這不是你做的!”陶桃審視的目光落在沈書意身上,突然伸手指著沈書意:“你要么有新朋友了!要么有新男人了!”
沈書意被陶桃纏得頭疼得不行:“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有一個男......咳......”
沈書意不知道該怎樣介紹司赫矜的身份,囁喏半天:“男床伴。”
“記得!”陶桃瞬間了了興致:“就是那個小男寵!是他給你做的啊!”
沈書意點點頭。
陶桃皺了皺眉:“你們不是只是非常膚淺的肉體關系嗎?回家第一天就把他帶回來了?他還給你做飯了?”
沈書意抿了抿唇,被陶桃逼的無奈蹦出幾個字:“吃飽了好干活。”
“哈哈哈......”陶桃頓時開懷大笑,拍了拍沈書意肩膀:“看你性福我就放心了。”
“那小男寵呢?怎么不讓他出來見見。”
“他已經回家了。”
沈書意話音未落,突然司赫矜所在的房內傳來一陣“叮哐”的聲響。
陶桃敏銳地察覺不對勁,起身就要往房間里沖:“是不是被你金屋藏嬌了?”
“沒有!真沒有!”沈書意攔下她:“桃兒我今天不太舒服,你先回去吧,我休息下。”
“身體不舒服?”陶桃立刻像打了雞血,探了探沈書意的額頭,焦急道:“是不是發燒了啊?”
說完便把包包甩在沙發上,將沈書意按坐在沙發上:“那我更不能回去了,今晚留下來照顧你!”
說完開始在手機上點各種體溫計感冒藥之類的。
沈書意這下沒病也有病了,頭疼地看眼房間方向,那動靜,不知道司赫矜在里面干嘛。
陶桃在跟她說話,可她思緒卻全在房里的司赫矜身上。
司赫矜無聊地在沈書意房間里左看看右看看。
床上擺放著各種卡通玩偶,因為時間太久遠已經微微發黃了。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簡單大方的款式,還有些公主裙。
看得出來沈書意以前也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
房間的桌子上,擺放著沈書意與傅臨州的合照刺痛了司赫矜的眼。
司赫矜手一勾將相框匍在桌面上。
他隨手拉開一個抽屜,里面有一個淡藍色的日記本,看日記本褪色的程度,應該有些日子了。
司赫矜緩緩打開日記本,第一頁上寫著。
2018-2019那段灰暗的日子。
紙張上有不少起伏不平的凹點,是眼淚掉落在上面干枯之后的痕跡。
司赫矜蹙了蹙眉,沈書意這樣鋼鐵般的女人,在他面前都勢必要占據主導地位的女人。
還有這么脆弱可愛的一面?
司赫矜骨節分明的手指,繼續往后翻。
2018年1月1號,小雨有霧。
就像我的心情一樣,像是被雨水浸濕的烏云,沉甸甸地壓著我喘不上氣來。
一年前的噩夢,依舊像地獄里的幽冥一樣緊緊抓著我不放,我想擺脫想遺忘,卻無法逃過它的如影隨形。
2018年,沈書意的父母并未遇害,還是父母羽翼下的小公主,為何心情會如此沉重?
司赫矜抱著好奇的心情繼續翻開第二頁。
那幾個惡魔......
“哐當”一聲,司赫矜還來不及看接下來的內容,沈書意像是躲難一樣,逃了進來。
她看到傅臨州手里正拿著她的日記本,瞳孔劇震,心跳到了嗓子眼,趕緊上前一把奪了過去,緊緊護在身后。
這里面是她這生最陰暗的時光,不能拿到人前的秘密。
“你是不是有什么窺私癖?”沈書意懊惱地睨了司赫矜一眼:“別人的日記你也要看。”
司赫矜沒接她話,他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視沈書意,眼底濃重的情欲沒有一絲一毫隱藏,如海水般波濤洶涌。
“你干嘛?”沈書意被看得發毛:“陶桃還在外面,我是乘她上廁所偷跑過來的。”
話音未落,司赫矜雙手撐著墻壁,高大的人影已經完全將她覆蓋住了。
司赫矜呼吸灼熱,左眉一挑,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