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早日離開傅家,傅薇接了很多兼職。
周末吃完早飯,傅臨州和往常一樣出去工作,傅薇趕緊拿上提前準備好的學習資料,趕往雇主家。
她不敢再開車了,只能坐公交地鐵,周秘書還不至于去查她的公交地鐵卡。
一頓公交倒地鐵,兩小時后,傅薇才出現在一棟新中式別墅門口。
“叮咚......”傅薇按響大門門鈴:“我是新來的補課老師,傅薇,請問宋夫人在嗎?”
“是傅老師啊!請跟我來”王管家面帶笑意地將她領了進去:“少爺小姐已經等很久了。”
這家給的補課費很多,一個小時一千塊,教一對四年級的龍鳳胎。
“林姨,快點給傅小姐倒茶。”
女主人宋夫人是一位面容姣好,身姿婀娜的女人,看到傅薇十分熱情。
“奕琛奕檸,你們的家庭老師來了。”
龍鳳胎十分乖巧的端坐在書房跟前,不虧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家教真好,應該很好教學,傅薇笑著拿出教學課件開始輔導。
別墅外的樹林投下一片陰影,一輛黑色轎車悄然停下。
周秘書拿起手機撥通傅臨州的電話:“傅總,傅小姐去了一棟別墅,看樣子好像是在給人補課。”
正在開會的傅臨州眼眸微沉:“繼續看著她。”
“傅總,傅小姐她還只是一個學生,并不會......”
周秘書話還未說完,便被傅臨州冷聲道打斷:“周秘書。”
周秘書身上驚起一層薄漢,她越矩了,趕緊將剩下的話咽回:“知道了傅總,我會看著傅小姐。”
傅薇先輔導兩孩子的語文。
“我,跳了,給校長,孔雀舞,爺爺,支,連詞造句該怎么造?”
奕琛鼓著肉嘟嘟的腮幫子:“校長爺爺給我跳了支舞。”
傅薇禮貌性微笑:“臉有點大了,再想想。”
“我知道!我知道!”奕檸興奮地舉起小手:“我爺爺給校長跳了支舞!”
傅薇笑容僵在臉上:“奕檸,這事你爺爺知道嗎?”
這一千塊的補習費果然不好賺。
傅薇血壓飆升:“再想想看。”
兩寶齊齊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傅薇,異口同聲:“校長給爺爺我跳了支舞。”
傅薇捻了捻眉心,告訴自己要淡定,工作只是謀生的手段,沒必要生氣,鎮定道,“應該是,我給校長爺爺跳了支舞才對。”
“那憑什么校長爺爺不能給我跳舞?”奕琛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不服氣。
“對啊,傅老師,憑啥讓我給校長跳,可以讓爺爺給他跳啊!”奕檸嘟嘴附和。
傅薇感到一股血液直沖天靈蓋,十指根根收緊:“反正他們就是不能跳!”
兩寶嘟起小嘴,委屈巴巴:“哦!”
“接下來,我來看看你們寫的作文。”
傅薇拿起奕琛的作文念了起來。
“今年秋天,我看見爸爸拉了一車表子,去了我家房子后面。”
傅薇察覺到不對,眉心微蹙:“奕檸,咱就說有沒有可能,你爸爸拉的是麥子呢?”
“老師我不會寫。”奕檸眨巴著委屈的大眼睛。
傅薇努力讓自己保持鎮靜:“不會寫,以后就用拼音代替。”
“好的,老師。”
傅薇頭痛地拿起數學作業:“我們還是看看數學作業吧。”
卻沒想,兩寶的數學竟然比語文還差,試練的題目全錯。
“27減19等于多少?”傅薇拿出草稿紙演算給他們看:“你個位上不夠,是不是可以向十位借一個?你向它借一個就行。”
奕琛眨巴著長睫:“那它要是不借呢?”
宋家這樣聰穎的人家,怎么會有兩個偏執的小笨蛋!
傅薇急火攻心,不斷安撫自己,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傅薇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狠的話:“它今天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它敢不借試試看!”
突然門被推開,宋夫人笑著探進頭來。
“傅老師,您先輔導著,公司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傅薇笑著回應:“您放心去吧。”
宋夫人前腳趕走,兩小只突然換了張連,一臉嚴肅:“傅老師,是不是我們作業全對,就可以出去玩了?”
傅薇蹙了蹙眉:“理論上是這樣。”
話音剛落。
“好嘞!”兩小只“唰唰”開始寫作業,不到半個小時,語數外全部做完了,而且全對!
傅薇不可思議地看著兩只小家伙,這么小就會藏拙。
“你們明明都會,怎么戲弄老師!騙你們媽媽?”
兩只努了努嘴,雙手端正的放在桌子上,奶聲奶氣:“如果媽媽知道我們學習好,一定會讓我們去學一大堆課外班,一點都不想去。”
“傅老師求求你不要告訴我們媽媽。”兩小只圓溜的眼中閃著淚花,任誰都不忍心拒絕。
兩小只把人心拿捏的死死的,傅薇無奈搖搖頭:“去玩吧。”
“yeah!去玩咯!”兩小只瞬間像打了雞血,在客廳撒歡。
補習時間還未到,傅薇擔心出事,跟著出來。
卻發現,奕琛小小年紀玩的竟然都是限量版的坦克,槍支,火箭,航空母艦等一比一仿制的軍事模型。
富人之家,玩點模型不奇怪,但奕琛玩的都是只有軍區首長級別的人才有。
傅薇忍不住好奇:“奕琛,你這些玩具都是哪里來的?”
奕琛沉迷于模型,頭也不抬:“舅舅送的。”
傅薇摸了摸他的頭,笑道:“你舅舅挺厲害。”
奕琛仰起頭,一臉驕傲:“當然了!所有人都怕他,我舅舅可帥了!”
“老師和我們一起玩吧!我爸媽從來不陪我們玩。”奕檸一臉失落,家境富裕,卻從小缺少陪伴。
傅薇懂這種感覺,她從小在傅臨州身邊長大,傅臨州很忙,附加其他人也沒空搭理她,她基本都是自己跟自己玩。
“好,老師陪你玩。”
一直到下午五點,補習時間結束了,宋薇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老師有事現有走了,有什么不懂的題目,可以給老師打電話。”
“好的,老師!”
傅薇回到家。
已經是晚上七點,別墅一片漆黑,傅薇長舒一口氣,看來傅臨州還沒回來。
傅薇推門進來,換了鞋子,打開客廳的燈。
抬眸猛然撞見,沙發上竟然有個人影。
“啊!”傅薇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