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栓巨木竟然動了。
四五百斤重的門栓巨木竟然動了。
雖然只是動了一下。
可也把肖葉嚇了一跳。
他眉頭緊鎖,斂了眸子,雙拳緊握,牙齒緊咬,“趙宋小太子,真是天生神力呀!”
隨從站在一旁,忙插話道:“大人,只是動了一下而已,離推舉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聞言,他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點頭道:“說得對,離推舉還差得遠呢?!?/p>
就在他話音落地,趙湛一聲怒吼長嘯再度響起。
“給本太子起!”
下一秒,門栓巨木又一次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慢慢的。
門栓巨木也再度被推舉起一點。
僅僅是一點,也把在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實在是太嚇人了。
四五百斤重的門栓巨木哪怕是動一下就了不得。
何況是推舉一點。
就這一點,也足以達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肖葉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表情扭曲,兩顆眸子中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眸光。
“真的舉起來了?”
“重達四五百斤重的門栓巨木,竟然真的被推舉起來了!”
在場的其他金韃人也被驚嚇的無以復加。
這是何等神力?
兩個高家家將,他們距離趙湛最近,也看得最為清楚。
尤其是剛剛推舉的那人,他是最清楚有多沉的。
他費盡全力,門栓紋絲不動。
可現在竟然真被趙湛推舉起來了。
“殿下,您……真乃神人也!”
此刻。
趙湛雙手推著門栓巨木,面如沉水,雙目赤紅,渾身筋骨都發出刺耳的震鳴,手臂上一根根青筋也齊齊暴起。
遠遠不是看上去那么容易!
“起來,給本太子起來!”
趙湛牙關緊咬,低聲咆哮。
“砰!”
門栓巨木忽然一沉,剛剛抬起三分,又落下兩分。
“嘩!”
在場的所有人又是一片嘩然。
肖葉驚慌的臉上忽然擠出一抹喜色,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趙宋小太子,俺承認你天生神力,可惜啊,還是差了一點?!?/p>
周圍的金韃人更是忍不住竊竊私語。
“趙宋小太子,還真是勇力過人,雖然沒有舉起,可也很厲害了?!?/p>
“是啊,能舉起一點,也夠厲害了?!?/p>
“可惜,還是差了一點?!?/p>
“哈哈哈,沒錯,還是差了一點?!?/p>
有嘲諷,也有夸贊。
突然。
門栓巨木又一次發出一聲“嘎吱”爆鳴。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門栓巨木又一次被舉起了三分。
可也僅此而已。
肖葉眉頭一皺,隨即淡然一笑,“趙宋小太子,總不能你一直贏吧?”
“大人,弓弩兵已經到位,要不要下令放箭?”隨從詢問道。
肖葉搖了搖頭,“俺只是以防萬一,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萬一已經沒有了?!?/p>
“趙宋小太子,必輸無疑!”
“哈哈哈,那是自然,趙宋小太子狂妄至極,還真以為自己能徒手舉起這四五百斤重的門栓,真是貽笑大方!”
“就是,他以為他真的是天上星君下凡不成?”
左右隨從也紛紛搖頭恥笑。
此時。
趙湛咬緊牙關,身體已經被門栓的重量壓得顫抖不已,尤其是兩條腿,止不住的發抖。
“趙湛,不能輸,絕對不能輸,輸了,就真的完了!”
他不斷的在心里給自己暗示,不斷的加油打氣。
可門栓巨木的重量猶如一道鴻溝,讓他拼了命也難以越過。
“嘎吱!”
剛剛被推舉起的門栓巨木,再一次落了一分。
“混蛋!”
“趙宋官家,何栗老狗,你們真是一坨臭狗屎,等老子活著回東京府再給你們算賬!”
“起來!”
他再一次昂天長嘯。
可體內的力量如同冰雪遇到了春水,一點點的在消融。
“完了!”
“真的完了!”
那根門栓巨木的重量莫名的開始增加。
這是他力量消耗的象征。
“真的要結束了嗎?”
“還真是有點不甘心!”
“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就在他準備放棄之時,一直死機狀態的系統,突然出聲,“檢測到宿主瀕臨死亡,系統將發起保命機制?!?/p>
下一秒,一股難以描述的力量從體內爆發而出,灌于趙湛的雙臂之上。
“這是……什么意思?”
“系統自動救命?”
趙湛還沒搞清楚狀況,沉重的門栓巨木突然變輕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門栓巨木伴隨著一聲聲刺耳“嘎吱嘎吱”聲,竟然被他推舉起起來。
“什么?”
“趙宋小太子真的推舉起門栓巨木了?”
“這可是四五百斤重的巨木,他怎么做到的?”
在場的所有人皆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驚慌失措。
尤其是肖葉。
他臉上的得意神色還未消失,便瞬間轉化成了驚恐。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是怎么把門栓巨木推舉起來的?”
肖葉站在在那里,心里忐忑不安,不停抖動著膝蓋,恐懼的心隨著趙湛舉起的動作一起顫抖。
“砰!”
門栓巨木被徹底從門栓上推舉起來。
連帶著捆綁上面的鎖鏈都被震得嘩嘩作響。
肖葉雙目赤紅,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底一抹狠辣閃過,“來人,準備放箭!”
這時,隨從忽然開口,“大人,趙宋小太子雖然把門栓舉起來了,可上面捆綁的鎖鏈卻牢牢的拴在巨木上,想要打開城門,除非他能把鎖鏈拽斷?”
聽到這話,肖葉眼底一閃,視線移動,落到了門栓巨木上捆綁的鎖鏈,隨即嘴角上揚,“對啊,俺怎么把這事忘了!”
“就算是趙宋小太子力大無窮,能推舉開門栓巨木,可想要掙斷上面的鎖鏈,絕對是不可能的!”
念及至此,他心里的一顆巨石緩緩的落了地,臉上涌出一抹得意。
“趙宋小太子,俺倒要看看你如何掙斷鎖鏈!”
高家家將也注意到了巨木上的鎖鏈,猛然舉起長刀,對準了鎖鏈,重重的劈了下去。
“鏘鏘鏘!”
一刀刀落下。
長刀落到鎖鏈上,濺起無數火星。
可鎖鏈卻是依舊完好無損。
反倒是長刀刀刃上崩出一連串的豁口。
“殿下,鎖鏈砍不斷呀!”高家家將急得滿臉通紅,絕望哀嚎道。
趙湛也注意到了,此刻他雙手舉著門栓巨木,已經是力竭,根本無法分出手掙斷鎖鏈。
彼時。
肖葉再度驅馬上前,距離門洞不過十余步,滿臉得意道:“趙宋小太子,你還是認輸吧,俺不得不承認你天生巨力,可惜即便是你能推動門栓,可也奈何不了這些鎖鏈?!?/p>
“奈何不得?”
趙湛突然冷冷一笑,“那就不奈何不就行了!”
聞言,肖葉表情一怔,“什么意思?”
趙湛慢慢的轉過頭,薄唇輕勾,露出一道邪肆的冷笑。
“就是這個意思!”
隨后。
只見趙湛突然轉身,雙手抓握著門栓,對準了肖葉,隨即便是一聲暴怒咆哮,門栓巨木被他生生丟了過去。
見此情形,肖葉臉色巨變,驚恐萬狀。
在他視線中,趙湛竟然將四五百斤重的門栓巨木朝他丟來。
在趙湛恐怖力量加持下,再加上門栓本來的重量,其產生的勢能根本無法想象。
“砰砰砰!”
門栓巨木從趙湛手中轟然飛出。
至于捆綁上的鎖鏈根本承受不住這股力量,也被生生的掙斷。
“啊!”
肖葉驚悸怒吼一聲,下意識的翻身下馬躲避。
“轟!”
門栓巨木轟然砸下。
僅僅是一瞬之間。
肖葉座下的戰馬被生生砸成了肉泥,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而肖葉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血漿,是戰馬的。
而他臉色慘白,身子抖如篩糠。
估計屎尿都出來了。
現場更是一片死寂。
所有的金韃人都瞪大雙眼,滿臉驚駭。
恐懼的氣氛在現場上空,不斷的凝聚盤旋。
誰敢相信,有人能推舉起四五百斤重的門栓巨木?
這還罷了?
并且還將巨木連同捆綁鎖鏈都丟了出去。
這還是人嗎?
足足半刻鐘的死寂!
隨著趙湛一聲冷笑打破了死寂。
“賣主求榮的狗賊,你還是輸了?”
聽到這道聲音,肖葉才緩緩地抬起頭,眼底的恐怖一點點的消融,取而代之的是狠辣。
“輸了?”
“誰說俺輸了?”
“就算是輸了,你也跑不了!”
“來人,放箭!”
一聲令下,周圍密密麻麻的出現無數手持強弓硬弩的金韃弓弩兵,寒光一片,直直的指向趙湛。
“草!”
“這王八蛋玩陰的!”
趙湛表情一變,驚恐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