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容變成這樣。
這個沖擊對于謝無憂來說,無疑是巨大的。
她回去時,人都還是蒙圈的。
譚無欲見她臉色不好,作為盡職盡責的醫官,他自是要上前詢問詢問的:“怎么了?可是又碰上什么事情了?”
“是啊,而且,還是大事。”謝無憂迅速冷靜下來,她對著空氣道:“勞煩兩位幫我,救出東方翊,那個天道……他不對勁。”
“嗯,看出來了。”葉靈憑空出現,她抓著天魔老祖出來,道:“將人救出來,那怕是,只能回仙界了。畢竟,留在這里,我等可抵抗不了太久。”
“好。”
謝無憂果斷應允。
葉靈俏皮的眨了眨眼,身影再度消失。
譚無欲吞了吞口水,想說什么,又不知該從什么地方問起。
畢竟他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修士,連化神期都沒到,聽他們說上仙界,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別的不說,就單論現在,他就跟在夢里一樣,狠狠懷疑眼前的情況都是假的。
但擺在眼前的事實偏偏又是這么現實。
他不得不信。
“……我們,不去幫忙嗎?”斟酌再三,譚無欲最終選擇開口。
“幫忙?我一個人就夠了。”葉靈的聲音再度冒出,她回來時,身邊已經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東方翊!
東方翊一見到謝無憂,什么都忘記了。
“殿下!”東方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她面前。
謝無憂點了點頭,沒有廢話,一個傳送陣,帶著眾人迅速離開,直奔仙界!
回到仙界。
眾人神情平靜,在場唯有譚無欲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就這么上來了?!”這人,是說救就救,仙界,是說上就上!
那他這么多年幸幸苦苦的修煉算什么?
算什么啊!
“小子,別想太多了,只是讓你上來走走,避免你被天道牽連,你想要永遠留在仙界,還是需要正經修煉,之后飛升的。”天魔老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認真的提醒。
譚無欲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
在場的,除了東方翊情況特殊一些外,剩下的要么不是真正的人,要么就是正經修煉的,的確是沒走什么后門。
謝無憂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成仙了。
她作為仙界公主,尚且是正經修煉來的,其余人就更不必多說了。
“扯遠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躲開天道吧。”葉靈提醒:“我只能遮掩一時半刻,等他發現追過來,那可就走不了了。”
“好。”謝無憂不敢拖延,帶著人,馬上沖向金鑾殿!
她沒有半點猶豫。
但是,人來的實在是太快了。
天道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那一刻,眾人只感覺到眼前一黑,之后便不省人事。
等他們再醒來時,就已經是在一處陌生的地界了。
謝無憂醒來時,身邊還是那幾個熟悉的侍女。
只是周圍的環境,已經跟之前的不一樣了。
這一次,是一個小院,院中該有的都有了。
什么都不差。
瞧著也像是精心準備了很久。
周圍,不見天魔老祖和葉靈,東方翊又不知被關在了何處。
只有譚無欲還陪伴在她的身邊。
譚無欲醒來時,人又蒙圈了一瞬,隨后,又是深吸了兩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很顯然,他已經開始適應這樣的生活了。
不就是大家神通廣大,就他一個菜雞嗎?沒關系的,他心大,什么都能接受!
譚無欲微笑:“無憂公主,您是仙界的公主沒錯吧?請問,我們這一次,又到了什么地方呢?”
他也是賤。
當初為了幾朵蓮花,惹上了這么多大人物!
現在好了!走也走不了,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得,只能……只能認了!
“我不知道。”謝無憂不由苦笑:“他遠比我想象中,要更難纏一些。”
人都已經到了仙界,但是沒想到,還能被抓。
“夫人既知我難纏,那留在此處,好好養胎,不好嗎?”天道挺拔的身影自暗處走出,男人冰冷的眸子映出她的面容,靜默片刻,那一抹詭譎卻邪肆的笑容浮現:
“還是說,你不高興,是因為我還有什么東西,是沒給你的,所以,你要離開我。”
“……夠了,你先別說話。”謝無憂只是想找個地方靜靜。
但他顯然不給她這樣的機會,現在一看見他,她就不知道該怎么樣面對。
他是玉靈容,也是她師尊,又是……一個新的人。
縱然融合,可是這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不一樣了。
“為何不讓我說,你先前不是,很想讓我與你做夫妻嗎?如今我就在你的眼前,你為何視而不見?”
天道的身軀逼近她。
謝無憂反問:“我先前,也是給過你機會,你不是聲稱,斷情絕愛嗎?如今又為何開始執著?”
“……”天道語塞。
很快又道:“是,我后悔了,所以想要重新挽回,不可以么?”
“不可以。”謝無憂搖頭: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難道你連玉靈容和你師尊都不要了?讓我猜猜,這些人當中,你最愛的是誰?其實,是你師尊,對嗎?他與青禾做戲時,你最傷心,我都看見了。”天道一字一頓:“如今,他是我的一部分,你想見他嗎?如今的他,可是已經知曉了全部的記憶。”
“見了又如何,你又不會剝離分身,我見與不見,結果不是都一樣嗎?”這場面似曾相識。
謝無憂深吸了一口氣。
當初玉靈容也是這么跟她說的。
后面不惜假扮分身來騙她。
如今,這個天道……
“罷了,我不跟你多爭辯,其余人去了何處?你可有為難他們?”
“你的朋友當中,有一位,可是曾經的天道,她實力不低,我奈何不了她,她走了。”天道淡然:
“剩下的兩位,被我關在了一處,藏在了更好的地方,除了我,沒有人能找到他們。”
“當然了,你若是想見他們,我也可以帶你去。”
“只要你松口,一切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