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而危險的氣息襲來,幾乎所有的人,都齊齊的看向了門外!
無數(shù)道身影包圍了院落。
一個嫵媚極美的女人慢悠悠的走入院中,她紅唇勾起,帶著肆意的笑容,此刻望著面前的人,終是緩緩笑道:
“這人界,我頭一回來,還真是好玩,不過只可惜,我不能多待啊。”
女子笑容張揚,她自顧自的說完,緊接著看向柳夢卿,只略微揮手,她身邊無視黑影就已經(jīng)上前將柳夢卿壓制。
柳夢卿不敢輕舉妄動。
她此刻只能盯著眼前的人,等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女子笑瞇了眼,一雙美眸勾魂奪魄:“美人,放心,不會傷害你和孩子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待我查到了想要的東西,自會放你離開。”
言畢,她冷聲下令:
“帶走。”
“是!”
……
祭臺之上,咒符繁復,黑夜之中,一個男人悄然出現(xiàn),他抓過幾個人,手起刀落,直接抹了他們的脖子,那一瞬間,幾乎是鮮血就灑滿了祭臺!
祭臺上的血跡滲入縫隙,最后,消失不見,地上的尸體,也在逐漸化作齏粉,最終被風吹過,消失不見。
場上,除了男人手上沾染的血液之外,就再難看出其他的痕跡。
做好這些,男人收了武器,冷漠的看向后方,道:“已經(jīng)殺了多少人了?”
“不過九千罷了。”
水玉照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恍然間,又推出了一群人,不過,這群人有些不太一樣,他們當中,有些或多或少,都帶著一點獸形特征。
一看便可知道,這不是人族。
而是,妖族。
“這里還有九千妖族。”水玉照唇角弧度上揚,淡淡解釋:“待你殺完這些,剩下的九千個仙人也就到了,殺完全部人,你只需要再弄點別的東西來護一護這個祭臺,也就足夠了。”
“仙帝陛下交代過了,此事決不可出現(xiàn)任何紕漏。否則,你我提頭去見。”
“魔尊大人可明白了?”
水玉照淡淡警告。
“自然。”凜淵抬手,手中劍刃化作無數(shù)劍影,飛速的劃破了場上所有妖族的喉嚨,讓他們連痛苦求饒的聲音都發(fā)不出。
一道道身體倒在地上,鮮血被吸收殆盡。
最后有化作齏粉,被祭臺之外的灌入的狂風卷去。
一點痕跡都不留。
凜淵殺掉了在場全部的妖族。
沒有半點心慈手軟。
他是人,也是個魔修,殺起這些來,易如反掌。
水玉照不動手,是怕被天道發(fā)現(xiàn)。
畢竟,他也不算是普通仙族,他好歹也是仙界的山主。
行事不慎,極易引起天道的注意。
云寒之所以選擇凜淵來動手的原因,也就在于此了。
天底下,除了云寒之外,能這么心狠殺掉這么多人的,還有妖族及仙人們的人不多,這凜淵,最合適。
凜淵殺完了這些妖族,不過轉(zhuǎn)瞬,九千個仙人都已經(jīng)到來,只是,他們眼下沒了靈力,掙扎不了,反抗不掉,這會兒,就只能任人宰割。
如方才的情形一模一樣。
仙人們最終在這個祭臺上消失了。
尸骨不曾留下。
好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凜淵擦著劍上的血跡,此刻難免感慨:“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他這個魔尊的位置,當是讓給云寒坐比較好。
怪不得自己從前一直斗不過他呢。
原來,他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狠啊。
曾經(jīng)的人界仙尊,命令他殺了九千無辜的百姓。
同時,作為妖界以及仙界的至高之位者,他對于妖界和仙界的人也始終不留半點情面。
什么仙。
比他這個魔修,都還不如。
凜淵殺完了人,于是,也不管太多,只是給祭臺設(shè)下了結(jié)界守護。
水玉照在旁邊目睹了全過程。
直到這一切結(jié)束,他才終于消失。
凜淵做好這些,也并不停留,迅速果斷的離開了。
云寒想要做什么,他并不關(guān)心,這祭臺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慎在意。
凜淵做好這些,也只是迅速趕回家。
回家之前,甚至于還給自己用了好幾個清潔術(shù),把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全部都清理干凈,這才敢去找人!
然而,在進入院子之后,他的面色一下就冷了下來!
他身上的氣息轉(zhuǎn)瞬間暴戾非常,他幾乎瞬間紅了眼!
人呢?!
人怎么不見了?!
為什么不在!
去了何處?!
莫非……
是云寒不講信用!
還打算囚禁他的妻兒來繼續(xù)威脅他辦事?!
不……不對……
凜淵似乎是一下意識到了什么,他冷不丁的,看見了一封被放在角落中的信件!
上面沒有太多的字,只有三個字——
天機閣!
天機閣?
這件事情是天機閣干的?!
凜淵的面目陡然陰沉,此刻直奔天機閣而去!
他幾個瞬移,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天機閣!
天機閣之內(nèi),被帶走的柳夢卿正抱著孩子,坐在一茶案前。
身邊是原先侍奉的下人。
而他們此刻,都被刀劍裹挾!
所有的人,都沒想到,這一切,會變成這樣!
他們瑟瑟發(fā)抖,大氣不敢出。
在柳夢卿面前,還坐著一個姿態(tài)慵懶的女人,女人面貌極美,紅唇如朱,膚如白雪,一雙美眸中秋波暗動,看起來一眼,就能勾走人的魂魄一般。
這樣的大美人在前,凜淵卻半點看不見,他眼中只有殺意:
“你是誰,豈敢動我的妻女?”
“哦,這么快就來了啊。”胡媚咯咯的笑了兩聲,道:“還以為要等很久呢,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哎呀,你來得這么快,我可是都沒有準備好呢。”
“閉嘴。”
凜淵額頭青筋暴起,怒火已經(jīng)壓制不住了:“把人給我,否則,我殺了你。”
“行了行了,殺我,說得倒是容易。”胡媚根本不怕他的威脅,她只道:“懶得逗你了,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呢,綁架你的妻女,實屬無奈之舉,我也不想跟你打,只需要你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就把人給放了,如何?”
“回答你的問題?”凜淵瞇了瞇眼:“什么問題?”
“很簡單啊。”
胡媚把自己早就寫好的問題丟給了他。
男人結(jié)果紙張,認真查看,看完,他的面色幾經(jīng)變換,瞬間明白了過來!
“你是葉翡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