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謝頓送回醫(yī)院,做了清創(chuàng)處理,給他的胳膊打了石膏后,回了公司里。
我跟謝頓回到公司的時候,正巧遇見租借在這里的一家公司在搬家。
這棟大樓雖然是江夏給我的,但是我來的時候,里面還有幾間辦公室的。
我想應該是之前跟江夏有過租賃關系,也就沒有管。
反正我的辦公室場地用不了幾層,就讓他們繼續(xù)在這里辦公了。
順便還把多余的樓層也給租了出去,還能收點錢。
可是當我經過他們的身邊時,突然他們封條的包裝上印的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停了下來,“你們公司是做這個的?怎么辦公場地在這?”
對方的員工回復,“是的,我們公司一直是做這個的,只是因為生產的數量少?!?/p>
“不過這只是我們的副業(yè),我們真正是做其他產品的。”
“現在老板為了擴展其他的業(yè)務,準備把這個地方的辦公點給撤了?!?/p>
我突然好想有些好奇,他們公司也能做在這個,那對我是不是有幫助?
“這個項目還不錯,為什么不做了?而且這個如果做起來的話,應該是前景很不錯的。”
員工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我們老板就因為沒跟那幾個老板沆瀣一氣,被他們排擠了?!?/p>
“他們想集體抬高價格,我們老板沒有同意,就在業(yè)內對我們老板進行了打壓?!?/p>
“老板反正也不是主做這個項目,懶得跟他們爭斗就打算放棄了!”
看來又是被陸金南他們那伙人給打壓的,只不過,這個老板算是有骨氣。
只是有些可惜,他們不準備做了。如果可以的,我還真的很想見見這個老板。
畢竟我現在遇到的這種情況,很需要有個可以幫我代加工的。
剛跟工人聊完,準備上樓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
他直接來到了我的跟前,準備跟我握手。
“您好,陸先生,我是秉誠的老板?!?/p>
我有些驚訝,這不是剛剛那搬家的那家公司的老板嗎?
“您好您好,您是曲老板是吧?!?/p>
曲總點了點頭,“是的,剛剛忙著搬廠家,我現在來把租金結算一下?!?/p>
“前幾年我們公司運轉資金出了點問題,江總二話不說把場地借給我們,一分沒要?!?/p>
“但是我也不能做出,昧良心事情,現在我公司不僅挺過來了,而且還不錯?!?/p>
“之前該給的,還是要給,只是江總不在了,這錢您收著吧,總共是5年的錢,都在這了。”
既然是江總之前允諾的,那這錢我自然是不能收。
我把他給我的支票推了回去,“既然是江夏答應免費給您使用的,那這錢我不能要?!?/p>
“您能挺過來,并且還經營的不錯,那是說您的眼光和能力是不錯的?!?/p>
曲總沒想到我居然不要這送上門的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五年的場地租金,水電費,物業(yè)費,而且是五層的辦公區(qū)域。
“不行不行,您必須拿著,江總為人和善,但我也不能貪這便宜!”
我還是拒絕了他,“抱歉,我們大家都知道江夏的為人,所以這錢更不能收。”
“江夏正是因為知道您還會東山再次,有這份能力,所以才會免費借給您?!?/p>
“我想要她要是知道您現在不僅挺了過來,而且不負所望,那她肯定也不會要,而且還為您感到高興。”
曲總聽完激動的不知如何形容,只是嘆息的搖了搖頭。
“江總是個大好人吶,只是,天道無情,命運多舛...”
他惋惜的嘆了口氣,隨后又說道,“既然陸總這么大氣,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您以后有什么需要用得上我的,盡管說!”
我沒想到,我跟謝頓在外面跌跌撞撞大半天,最后的轉機居然就在自己公司里。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我直接將自己目前遇到的問題給說了出來,然后將會面臨的問題告訴給了他。
“這個可能會有風險,畢竟他們應該是聯(lián)合了,我想如果能悄悄的進行的話...”
誰知道曲總突然哈哈大笑,“你是擔心他們會打壓我是嗎?”
我點了點頭,畢竟陸家跟蘇黎聯(lián)合,他們在這里簡直是可以胡作非為了。
曲總笑完說道,“你可能有所不知,我當初正是因為不想跟他們同流合污,才選擇了放棄這個產業(yè)?!?/p>
“既然他們現在越做越過分,居然聯(lián)合抬價,搞壟斷,還打壓,那我不得不出來了?!?/p>
“要知道,這個產品可是我最先研發(fā)的,他們都是跟風剽竊的?!?/p>
我有些擔心,怕連累他,“您不怕他們轉頭對付您?”
曲總聽完直接笑了,那笑容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怕,似乎還帶著一絲的從容。
“我怕什么,一沒犯法二沒違規(guī)生產操作,也沒搞壟斷?!?/p>
“你說吧,你要怎么做,要多少東西?!?/p>
“我可以讓我之前的員工全部都去老廠里,去給你加班加點的做。”
“江總都能這么大氣,我也不能輸了氣勢!”
聽完曲總的話,我心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總算是峰回路轉了!
“那就謝謝曲總了,您去我辦公室,我給您看一下資料,詳細的聊一下?!?/p>
“行,按沒問題,我們走吧?!?/p>
謝頓走在前面比我還興奮,立即就去電梯口按電梯,等曲總進去。
回到辦公室后,趙珩準備上前問情況,但是看見謝頓纏著石膏有些詫異。
“你這怎么回事?怎么出去就這樣了?”
謝頓沒有說話,使了一個眼色,趙珩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朝溫言喊道,“小言,快泡茶,泡最好的那種!”
溫言這才丟下手里的工作,趕緊去泡茶,泡好后端去了我的辦公室。
等她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卻發(fā)現只有曲總一個人在。
曲總看到溫言的時候頓時愣住了,“你,你怎么在這???”
溫言尷尬的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門口,小聲說道。
“我爸喊我出來體驗生活,這不,等我存到一萬塊錢的時候,他就給我一億!”
曲總聽完,半晌沒有說話,“那你在這,這...”
溫言小聲說道,“小點聲,我在這挺好的。”
“一個月3500,每個月到欠5000,雖然有點難熬,但是還不錯?!?/p>
“曲叔叔,別給我暴露了!”
曲總只好閉嘴,端著架子拿起一杯茶說道,“這茶泡的不錯?!?/p>
溫言朝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后,就溜了出去。
只有曲總覺得這茶格外燙嘴,讓他有點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