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這樣的人該不該死?”
漂亮女孩大聲問眾人。
“該!”
底下是山呼海嘯一般的回答。
“這樣的懷中不只一個,他還有女兒,還有一個同樣是壞種的弟弟,要不要把他們都揪出來?”
漂亮女人繼續(xù)問。
“要!”
又是山呼海嘯一般的回答。
“說,你的女兒還有弟弟在什么地方?”漂亮女人大聲問。
“說!”
人群齊聲發(fā)出了大吼。
李銳被潮水一般洶涌的人群擠來擠去,人群中充滿了各種臭味。
有狐臭、口臭、屁臭,絕大多數(shù)是汗臭,他被這些味道熏得惡心想吐,想要逃都逃不出去,密集的人群已經(jīng)形成了堅不可摧的人墻。
李銳下意識地捂住了口鼻,腦袋一陣暈眩。
強忍著惡心的同時他也想知道,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個人到底是犯下什么罪大惡極的事,需要接受如此審判?
憤怒的人群身穿破爛的衣服,個個情緒激動,神情亢奮,仿佛在參與一場無比光榮的圣戰(zhàn)。
但是在目前為止,沒有人說那個跪地男人的罪行是什么,大家都是他只有攻擊和謾罵。
罪大惡極!但究竟犯了什么罪?
李銳不知道,沒有人告訴他!
“說!”
臺上的審判升級了,有人拿上去了兩條板凳。
然后將跪著的男人身體綁在其中一條板凳上,又將他的一雙腳綁在了另外一條板凳上。
他的腿就成為了連接兩條板凳的橋梁。
李銳不清楚這些人要干什么的時候,有人又拿上來了兩塊木板。
他們將木板綁在了那個男人架在兩條板凳之間的兩條腿上,然后就有人搬來了石塊。
“我再問你一遍,你的女兒還有弟弟在哪里?”
漂亮女人咬牙切齒發(fā)出了大吼。
已經(jīng)被捆綁在兩條板凳之間,搭成了一座橋的男人沉沉地低著頭。
但他并未昏迷過去,他只是不想說。
漂亮女人也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下巴,將男人低垂著的頭抬了起來。
已經(jīng)被擠到了人群前面的李銳看到了男人那一雙血紅且充滿了倔強的眼睛。
他是決不會說的,哪怕是死了也不會說!
李銳已經(jīng)從男人的眼中看到了決絕,死一般的決絕!
男人不說話,漂亮的女人就憤怒了起來,她狠狠地松開了拖著男人下巴的手,下達血腥的命令:“動手!”
李銳就看到了那群人,將拉來的石頭一塊一塊地摞在了男人腿上的木板上。
木板不過是為了讓男人的雙腿變平好堆放石塊,所有的重量就壓在了男人兩條之間。
當石塊放滿了木板的時候,李銳卡看到男人全身都在顫抖,汗如雨下。
連同一起顫抖還有木板凳。
于是就有人站到了木板凳上面去了,以確保木板凳不會顫抖。
“說還是不說?”
漂亮女人繼續(xù)大聲喝問。
男人滿臉都是冷汗,全身都在顫抖,都沒有想要開口的意思。
在這一塊,李銳開始同情這個男人了。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犯了什么錯,但他知道這個男人是一條硬漢。
“好好好……”
漂亮女人被男子的強硬激怒了,她也憤怒的全身顫抖了起來,她的顫抖似乎和被捆住的男人呼應(yīng)上了。
只不過一個的顫抖是來自生理,另外一個則是來自心理!
“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讓他為自己的罪惡贖罪去吧!”漂亮女人大聲說。
可那名男人到底有什么罪惡呢?
李銳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
沒有人說那個男人到底犯了什么罪!
為什么不說呢?
這不是一場公開審判嗎?
李銳是一個現(xiàn)代人,大學剛畢業(yè)兩年,學生氣很重。
他此時還是一個懵逼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在這種群情激奮的之中,他已經(jīng)開口問了出來!
但,這可不是一個講道理的時代。
他很快就會認識到這個血淋淋的現(xiàn)實!
又有人搬來了石頭,然后就像是砌城墻一般,全部砌在了男人的腳上。
“啊!”
男人發(fā)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他的目光環(huán)視四周,似乎想要看到一些什么。
但他似乎是什么也看不到的……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
男人一下子縮了下去。
他的腿斷了!
“啊……”
李銳再也忍不住,幾乎是下意識地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李銳。
因為他這一聲驚叫太過尖銳。
原本已經(jīng)疼得幾乎昏厥過去了的中年男人也看向了李銳。
隨后,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著李銳。
他發(fā)現(xiàn)李銳手中拿著女人的布娃娃!
那個布娃娃是男人親自給女兒做的,絕不會看到!
“啊……”
下半身已經(jīng)斷裂的男人發(fā)出了一聲“惡龍咆哮”!
“你,你,你……”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量指向了李銳。
所有的目光又從李銳的身上看向了幾乎已經(jīng)被腰斬的中年男人!
“你,你,你把我女兒怎么了?”
男人發(fā)出了怒吼聲。
這也是他生命之中最后一聲怒吼。
他幾乎是拼盡了全力。
然后他昏死了過去。
如果立即搶救,人或許還不會死。
但在這種情況下,誰也會搶救他呢?
沒有人在乎他的死活,他這里一死,李銳就慘了。
徹底說不清楚了!
“你是誰?”
漂亮女人發(fā)話了。
“我,我,我……”
李銳也說不清楚自己是誰。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他回顧左右,這些充滿了汗臭、口臭、狐臭、屁臭的烏合之眾,已經(jīng)圍住了他。
漂亮女人手下的兵,沖了上來,瞬間就有七八個人抓住了李銳的胳膊,將李銳拖到了審判中心。
“說,你是誰!”
漂亮女人繼續(xù)問。
“我,我,我叫李銳,畢業(yè)于海邊大學電子計算機專業(yè),目前給韓老板做事!”李銳連忙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但是他這番話在這里無異于天方夜譚。
這里的人不知道海邊大學,更不知道什么電子計算機……
漂亮女人愣愣地看著李銳,隨即冷冷的質(zhì)問李銳:“你將張元的女兒藏在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