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季云素反應,那雙手,就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細膩光滑的香肩上,扭按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今天太累了,還是怎么的?
季云素只覺得自家小丫鬟的按摩功力見長。
以前小丫鬟給她按摩,只一味地輸出蠻力,力氣倒是大,但是每次都捏得她吱哇亂叫,疼得眼淚水都要出來。
這哪是按摩啊,簡直就是遭罪。
但今晚,小丫鬟的手勁拿捏,力道把控,都是恰到好處。
這一下,又一下的輕柔按摩,按得她心兒都要顫起來了。
“嗯~~”
季云素感受著自家小丫鬟恰到好處的按摩力道,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
瞬時,那拿捏著她香肩的骨節修長好看手掌,動作不由微微一滯。
裴無蘅深邃的鳳眸中,清晰地倒映著女子的絕美容顏。
她,猶如一條魚兒,泡在水里。
熱氣氤氳,巴掌小臉上,有著酒醉后的駝紅。
櫻桃小嘴,水水潤潤,微微嘟著,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上去。
“咕……”
裴無蘅兩瓣潤澤薄唇微微抿著,喉結不自禁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吉祥,怎么停了?繼續啊,你家小姐我還沒爽夠……唔!”
就在季云素迷迷糊糊閉著眼睛,催促吉祥繼續按摩的時候。
她的潤潤粉唇上,突然覆上了一抹冰涼柔軟!
哪個不長眼的登徒子,敢闖到她的香閨里,對她耍流氓?!
丫的,活膩歪了吧!
心里又驚又惱的季云素,本來閉著的杏眸,猛地睜開!
只見一張戴著面具的臉龐,毫無征兆地闖進視野里。
面具背后究竟藏著怎樣一張臉,她現在看不到。
但是,男子那一頭惹眼的銀發,卻是一下子撞進了季云素的眼眸里。
見狀,季云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不是吧,我這是被一個采花賊老頭兒給輕薄了?!
想到這里,季云素那兩條搭在浴桶沿上的藕臂,條件反射地抬起,將固定頭發的唯一一支發簪抓在手中。
隨即,她抓著發簪的手,順勢往后,朝著身后那一頭銀發老男人的脖子,狠狠地扎了過去!
此刻,儼然貪戀汲取著女子柔軟唇瓣上香沁的裴無蘅,被面具遮住的冷峻刀削面龐上,神色不由沉了下來。
這女人是要謀殺親夫嗎?
裴無蘅察覺到女子不遺余力地要用發簪扎穿他的頸動脈,吻啃著女子唇瓣的力道,更加猛烈了一些。
季云素的香肩被銀發老男人的寬大手掌,牢牢地摁住,使得她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
因此,銀發老男人強烈霸道的吻,讓她根本無法躲避。
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季云素一邊將發簪插向身后銀發老男人的脖子,一邊嘗試著張開嘴巴!
然而,她嘴巴一張開,男人霸道的舌頭,就強勢地深入她的嘴里,在里面攻城略地!
季云素眼下是又羞又惱又氣,貝齒用力一咬,狠狠地咬住了銀發老男人的舌頭!
可惡的老色胚,老娘咬死你!
“嗯~~”
低沉磁性的悶哼聲,突然在耳畔響起。
瞬時,季云素透著熊熊怒火的杏眸里,光芒猛地閃爍了兩下。
這銀發老男人的悶哼聲,聽著怎么有點似曾相識?
就在短暫的愣神之際,季云素抓著發簪,狠狠刺向銀發老男人脖子的纖纖素手,皓腕被老男人寬大的手掌,一把抓住!
強而有力的手掌力道,加注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不由讓季云素秀氣的眉梢,微微一蹙,不對,這男人的力氣很大,不像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兒!
難道說,這戴面具的采花賊,是個年輕男子?
只是一個年輕男子,為何會是一頭銀發?
“專心點。”
這時,裴無蘅以內力發聲,低沉開口。
話音落下,裴無蘅將女子那抓著發簪的素手,拉扯過女子的頭頂,不偏不倚抵在他健碩的胸膛上。
隨即,裴無蘅便繼續在女子那柔潤的粉唇上,輾轉著,啃咬著……
“唔唔唔……”
季云素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氣了,白皙的臉蛋兒上,隱隱染上了一層紅溫,連帶著耳根子都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般。
又羞又惱的她,眼下恨不得把突然闖進她房間里的銀發采花賊給碎尸萬段!
但是,對方的力氣比她大出不知道多少倍,她完全處于被動的狀態。
再加上,她現在身上光潔溜溜的,除了胸口一件小衣貼身穿著,其它地方連一塊布都沒有啊。
季云素就是有心起身反抗,跟采花賊大打出手,也不行啊!
只要她從浴桶里一站起來,那就是春光乍泄!
這采花賊本就是來劫色的,若季云素這般動作,豈不是更加引起采花賊的興趣?
萬一搞得不好,那可是要失身的!
開什么玩笑,她現在可是三個孩子的娘親,這種荒唐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在她身上發生!
然而,就在季云素擔心銀發采花賊會對她的身子,有進一步想法的時候。
她沒有穿衣服的纖細身子,忽然被一個巨大臂彎,從后頭,抱了住!
“轟!”
頓時,季云素腦袋當場就炸開了!
“登徒子,老娘跟你拼了!”
這種時候,季云素也管不了許多了,她當下從嗓子眼里發出一聲怒吼。
“嘩啦”一聲,不管不顧地猛然從浴桶里站了起來。
光華散落在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姿上,將她細膩的肌膚,襯托得愈發魅惑。
裴無蘅被面具遮住的深邃鳳眸中,清晰倒映著女子不著寸縷的背影,眸底一抹驚艷之色,一閃而逝。
一別四年,她……似乎……更甚從前。
“看什么看?老色胚!”
季云素雖然是背對著采花賊,但是采花賊抓著她拿發簪素手的手掌力道,突然松懈了幾分。
她就知道,自己的身子,肯定被他直勾勾地盯著瞧哩!
啊啊啊啊!
內心萬馬奔騰的季云素,儼然在心底發出了土撥鼠般失控的尖叫聲!
又羞又惱的她,怒罵一聲的瞬間,那被采花賊男子禁錮的拿著發簪的素手,用力往后下方一拉!
頓時,趁著采花賊銀發男人覬覦她美色發愣之際,強行從男人手掌心里,掙脫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
季云素抓著發簪的素手,并沒有順勢收回來。
而是狠狠扎向了男人的心臟!
該死的,敢輕薄老娘,老娘這就送你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