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落下。
沈清歡被直接砸落戰(zhàn)場下方的邊界。
身上的萬劫長生神光,徹底被撲滅。
沈清歡的臉上帶血,眸子中滿是憤怒與殺意。
而這一切在沈清歌看來,不過是無能狂怒。
沈清歌沐浴青光,如同生命神女。
一步邁出,便是落在沈清歡的上空。
沈清歌俯視著沈清歡,臉上帶著淡笑:“沈清歡,一切都結(jié)束了……”
“我今日站在這里,不是為了證明什么。”
“我只是要告訴所有人,我失去的一切都要親手拿回來!”
“一切,血債血償……”
“沈清歡,你不好奇真相么?”
沈清歌其實平日里不是多話的人。
但為了這一天,自已苦等了那么多年。
光是簡單的將沈清歡擊敗,將長生骨取走,根本不夠。
自已真的有太多話想要說出口……
今日之后,自已與沈清歡母親,還有石家再無轉(zhuǎn)圜。
這種情況下,自已不介意說清楚一切。
反正自已待在戰(zhàn)神書院,兩家根本沒機會將手伸進來。
而等自已積蓄足夠的實力后。
自然會親自上門,血債血償。
不過就在她等待著沈清歡的絕望或是怒罵之際。
沈清歌臉色一變。
因為下方的沈清歡,氣息突然變化了……
在沈清歡的胸口,一道長方形的骨骼幻影,透衣而出。
沈清歌知道,那就是自已的長生骨。
但長生骨的氣息,卻無半點生命氣息,反而只有死寂之力涌動。
沈清歌感覺不妙,當即便要砸下大手,將自已的骨骼奪回。
而沈清歡嘴角勾起:“晚了……”
沈清歡胸口灰光大盛,一道無形領域,轟然張開,只是剎那,便將距離不遠的沈清歌籠罩其中。
“歸骸寂土!”
沈清歡緩緩飛起,臉上帶著冷笑:“不過是竊取了部分長生骨的玄妙,也敢妄言長生骨屬于你?還想要將其挖走?”
“你根本不懂長生骨的恐怖。“
“若只有一道神通,長生骨又如何稱得上是第二界最恐怖的神通?”
而被領域籠罩之內(nèi)的沈清歌,神色在此刻驟變
她身上的青光迅速暗淡。
但不止如此,她感覺自已的骨骼,血肉,甚至是肌膚都在迅速衰減,被寂滅灰光侵蝕……
衰弱接近五成。
骨骼上的骨紋也在暗淡,所能發(fā)出的萬劫長生神光,更是如風中殘燭……
她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隨即便是絕望與憤怒。
外界關于長生骨的訊息,極其稀少。
哪怕是她,都不知道長生骨還有第二神通。
她更沒有想到,長生骨竟然是與生命截然相反的寂滅之力。
自已的長生骨,如此恐怖,卻不屬于自已,反倒是被敵人用來鎮(zhèn)壓自已。
這讓沈清歌的心情,難以形容。
她當即便要后撤,想要逃出寂土!
然而她根本來不及。
下一刻,沈清歡飄然起身,只是輕輕點出一指,便是在沈清歌身前轟然炸開。
沈清歌臉色慘白,吐血倒飛。
沈清歡殺氣騰騰,素手翻動,宛若千手觀音。
每一次拍出,都與戰(zhàn)場共鳴,讓沈清歌倒飛吐血,受傷慘重。
如今的沈清歌,就仿佛一道凄慘的沙袋,只能勉強護住本身,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只留下一路的血霧,凄慘到了極致……
……
局勢驟變。
讓圍觀者再度發(fā)出雷鳴般的驚呼。
這局勢變化,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方才還占上風的沈清歌,竟然一瞬間毫無還手之力。
而沈清歡,竟然又打出來了新的血脈神通。
圍觀者皆是天驕,看也能看出端倪。
而越是看的真切,就越是心驚。
長生骨竟然不只是一道神通?
光是那萬劫長生神光,大幅度削弱傷害,恢復力加強,增幅戰(zhàn)力,便已經(jīng)是不可思議,讓人震驚。
但那第二道神通,卻更恐怖,大幅度削弱敵人肉身。
連王級肌膚,血肉都無法抗衡,被狠狠壓制。
沈清歌無論是肉身強度,還是恢復力,甚至連長生骨的第一道神通,都被削弱到了極致
這真的太離譜。
增幅自身,削弱敵人。
有此神骨,越階殺敵也是輕而易舉。
未來若是成為仙王,又該何等的無敵?
這一刻,圍觀者真切感受到了長生骨的恐怖之處。
而在傳送神峰之外。
捏緊拳頭的沈清歡母親,長舒了一口氣。
但她神色并未松動。
依舊怨毒的盯著畫面之中的沈清歌。
沈清歌雖然終究會敗,但她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驚人了。
挖骨依舊可以重生。
對于第一道神通的掌握,甚至比清歡更強。
實在是讓人忌憚。
必須死在里面,才能讓人心安。
不然的話,沈家將再無可能放棄沈清歌。
便是仙王老祖,都可能為沈清歌站臺。
清算自已……
自已,絕不能接受。
……
秘境之中。
一直盤膝觀戰(zhàn)的葉辰,看著沈清歌不斷挨打,再無翻盤希望,嘆息一聲。
隨即站直身軀,大步向著戰(zhàn)場走去。
圍觀者看到了,都以為葉辰是急了。
畢竟都知道,葉辰喜歡的是沈清歌。
葉辰為了沈清歌,愿意付出一切
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沈清歌隕落。
但問題在于。
戰(zhàn)場已經(jīng)封閉,外人根本無法插手。
葉辰就算是急也沒用。
哪怕戰(zhàn)力通天,也無用武之地。
所以眾人并未太過關注葉辰,更多將注意力放在了戰(zhàn)場之中。
戰(zhàn)場之上,沈清歡穩(wěn)占上風。
她殺氣騰騰,每一擊都自沈清歌身上轟出一片血霧。
她的臉龐之上,更滿是報復的快意:“就你也配覬覦我的長生骨?”
“不過是竊取了第一道神通罷了……”
“野種就是野種,贗品就是贗品。”
“還想要找我母親復仇,血債血償?”
“狼心狗肺如你,便是那被傳落后的仙界,怕是也沒有能與你比肩之人。”
“今日,你便死在這里吧!”
在沈清歡看來。
沈清歌作為私生女明明已經(jīng)得到了不少
卻不甘心,想要得到一切。
認為長生骨,還有自已母親的位置,都該是她和她母親的。
顛倒黑白,狼心狗肺到這種程度。
根本沒有心軟的必要。
而同時,看到大步靠近戰(zhàn)場的葉辰,沈清歡手指微微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