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難以置信時。
李冠也站了出來,眉飛色舞地道:“簡溪說的都是真的!當時,陽山郡遭受邪龍之禍,赤土千里,百姓淪為邪龍血食,驍虎軍也損失慘重。”
“可我師父周侯爺,卻臨危不亂,氣定神閑。”
“這兇悍邪龍,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反是我師父,祭出驚天動地的一槍,刺碎了這頭邪龍的心臟!當真是威風凜凜,讓人佩服!!”
“……”
聽到二皇子李冠也這么說,文武百官可是不得不信了。
一時,眾人心中無不掀起巨浪。
個個,大為震驚!
誰都知道護國侯周青乃是北唐巔峰至強,橫壓此間,舉世無敵!
可如今,他們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周青。
他可真強啊。
而且,是遠超乎人能想象的強。
仿佛,超凡脫俗,已不屬于這個世界了!!
“哈哈哈!”
大宗皇帝龍心大悅。
他拍了拍周青的肩膀,眼神欣慰:“不愧是周侯爺,不愧是朕的好女婿!這次,你可是又為我北唐立了一大功勞!”
“朕要好好賞賜你!!”
聽到這話,在場文武百官們無不羨慕。
還得是周青啊!
雖然,他原本是南吳的人,可當初剛成為駙馬,投靠北唐,圣上就把春雨湖畔的御所賞給了他。
后來,周青又代表北唐,大敗金軍,護佑北唐邊境萬里疆土。
圣上更是直接封他做了護國侯!
位極人臣!!
這回……
周青一出馬,就誅殺邪龍,拯救了整個陽山郡,更是齊天之功。
他們幾乎都已經無法想象——這回。
圣上究竟還要在賞他些什么了!
“圣上,言重了。”
即使面對封賞,周青也是寵辱不驚,不卑不亢道:“誅殺惡龍,本就是我的職責事,分內事。”
“這功勞,我愧不能受!”
“哎!”
大宗皇帝卻堅持道:“你在北唐生活多年,也知道朕向來是賞罰分明!做了壞事,就該罰,立了功勞,自當賞!”
“況且,這回你可是拯救了陽山郡無數百姓,功勞齊天!”
“這次,朕要賞你……”
可說到這里,大宗皇帝語氣卻忽然停頓下來。
眾人還當他是故意賣關子,給人營造一種緊張的氣氛和期待感。
可結果……
大宗皇帝支吾了半晌,卻都沒能再說出話來。
這可把眾人急壞了。
雖然受賞的不是他們,可他們也很想知道,在周青立下這等功勞后,大宗皇帝究竟會給他什么賞賜。
雖然他們猜不出來,但也心知肚明——那一定更加驚世駭俗!
“父皇。”
簡溪公主微微一笑,忍不住催促道:“您真是的,怎么話說了一半,后邊兒的話卻忽然沒了?”
“是啊,父皇。”
李冠也忍不住問:“您到底要賞我師父什么啊,還是別賣關子了!”
“呵呵……”
面對自己一雙女兒的催促,和在場文武百官們一片納悶眼神。
大宗皇帝,卻忽然苦笑了起來。
旋即,一聲嘆息。
“哎……”
“周青啊,說實話,朕……朕這回,還真不知道該賞你什么了!”
這個結果,讓眾人都愣了一下。
他們都有些意外。
可同時,卻好像又沒有太過意外。
周青得的賞賜,真的已經太多了。
春雨湖畔的御宅,萬萬人之上的侯爺爵位,甚至連自己的寶貝女兒云裳公主,都賜給了周青。
如今,周青可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他什么也不缺!
眾人也能理解大宗皇帝這話,因為要是換做他們,也實在沒什么好賞賜給周青的了!
“啊?”
云裳公主一聽,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她摟著大宗皇帝的胳膊,纏著他道:“父皇,您這樣可不行,常言道君無戲言,您怎能說了賞賜,卻又不賞了呢?”
“我的駙馬,可是立了齊天之功的大功臣,大英雄!”
“這賞賜,是一定要有的!”
“否則……”
大宗皇帝寵溺地看了她一眼:“否則,你要怎么樣啊?”
“否則,云裳不依……”
云裳公主晃著父親的手臂,一副小女兒家模樣。
她在極力的為周青爭取這賞賜。
因為,是周青應得的!
“云裳,你別著急啊!”
大宗皇帝苦笑道:“朕又沒說,不給周青封賞了,只是朕一時想不出,還有什么賞賜,能配得上他這功勞!”
言罷,他只能沖周青無奈笑笑。
“周青啊,既然事情如此難辦,不如還是由你自己來說,你到底想要什么吧!”
“朕,統統答應你!”
“不過!”
“你可別再推脫,別再說自己無欲無求了,就當給朕一個面子!”
“你立了這么個奇功,朕卻不給你封賞,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天下百姓,都要背地里罵朕是個摳摳搜搜的小人了,哈哈!”
說完,大宗皇帝忍不住笑了起來。
百官們,也紛紛跟著笑。
一時間。
大殿之前,充滿了一片快活的空氣。
“公子,快說呀!圣上這么闊綽,不如咱們把他的皇宮給搬空吧!”簡溪高興的半開玩笑催促著。
云裳公主掩嘴輕笑:“父皇今日這么高興,就算你們要搬空他的金鑾殿,只怕他也樂意吧!”
周青也笑了笑。
在沉思片刻后,他這才開口道:“那,我就提幾個愿望吧!”
“什么愿望,盡管說,朕今兒說到做到!”
“在場所有人,都是見證!”
“朕一言九鼎!!”
大宗皇帝也十分敞亮,甚至當眾放出豪言。
而在場眾人也都很好奇周青面對這么一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許愿機會時,究竟會想要什么。
這時。
周青面帶微笑,語氣悠悠地說出了他的愿望——“我希望,北唐永遠昌盛繁榮。”
“我希望,這天下永遠風調雨順。”
“我更希望,所有北唐的百姓們都能世世代代安居樂業,再不受戰亂災厄之苦,享齊人之福!”
“這,就是我的愿望!”
周青這番話,聲音并不大。
可聽在眾人耳中,卻是那么的振聾發聵,以至于全場一時鴉雀無聲。
文武百官們,望向周青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從心里生出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