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摸你哪里都不知道?陸老板不會是養鳥系統失靈了吧?”
“有病咱得去治啊!正好我們公司最近在研發男性保健品的新藥,陸董要不投點錢我們深耕一下男性疾病這方面?”
陸景明扒拉開她的狗爪子:“想要錢就直說,我還不知道你許禾是什么德行?”
“我什么德行?陸老板倒是說說看,”許禾不依不饒的貼上去。
仰著一張化著妝的精致小臉湊到他跟前。
男人都靠不住了。
還不調戲?
那跟男人進窯子,只看不嫖有何區別?
她要演,要軟,嘴要甜。
心要狠,懂示弱。
夸他哄他玩兒他,利用他,超越他。
絕對不能貢獻了個子宮回頭什么都沒得到。
真這樣了,她死不瞑目。
“你什么德行還需要我說?”陸景明往后退了一步。
許禾眼疾手快的扣住他的褲帶將人往跟前拉。
指尖微勾,順勢按開了男人的腰帶。
動作熟人的就像是個扒了千萬個男人褲子的女流氓。
要說扒男人褲子,許禾還真扒過。
且還是當著陸景明的面兒扒的。
一個二代仗著喝了幾斤狗尿就敢調戲她,結果被她當著眾人的面漫不經心的脫了褲子。
經此一戰,許禾在圈子里徹底出名了。
陸景明腦子瞬間閃過那晚漆黑的包廂,許禾摁著小青年的腰,脫了人家褲子的景象。
心里一澀。
一手摁住許禾為非作歹的狗爪子。
一手摁著她的肩頭見人懟到墻壁上。
惡狠狠的警告:“許禾,你少拿你對付外面那些男人的手段來對付我。”
許禾空出來的手柔軟無骨地鉆到陸景明腰上:“對付?夫妻之間說對付是不是有點生疏了?”
“那你想讓我怎么說?”
許禾拉著男人的衣領湊到自己跟前,鼻尖相抵,紅唇輕啟:“情趣呀!陸董。”
“呵...........”
陸景明的一聲冷笑尚未出來,許禾伸出潔白的皓腕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封住了他的唇瓣。
空出來的另一只手不顧三七二十一地就是一頓揉搓。
又兇又狠,毫不留情。
絲毫不顧及他有多脆弱。
直至觸感明顯。
喘息微亂。
許禾蔫兒壞地推開他。
勾著唇角的壞笑鉆進了衛生間反鎖住門。
“許禾!”
“你給老子出來!”
衛生間里,許禾按下馬桶蓋子坐在上面,拿著手機意悠悠的回應陸景明:“風水輪流轉啊!陸董,自己打手槍吧!”
讓這狗男人用手伺候她。
她不過是有樣學樣罷了。
...........
“來幾個猛男給我過過眼。”
正在廣場上拿著冰淇淋看著男大掐著腹肌跳舞的周嵐接到電話時,嚇得冰淇淋差點掉地上。
“我知道陸老板不行,但不能這么不行吧?這才多久啊!”
許禾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一眼難盡。”
“快讓姐妹吃點好的。”
“給你吃給你吃,”周嵐將攝像頭換了個方向對著搔首弄姿的男生。
許禾看的就差噴鼻血了。
她現在,簡直就是悔不當初。
當初一心搞事業,都沒時間好好的去玩兒男人。
現在好了。
一朝睜眼,已婚正育,看著外面的男人就跟太監逛青樓似的。
不是想上沒有吊。
就是有吊不能上。
太慘了,她太慘了。
“好看嗎?”
“好看,野花果然比家花香。”
周嵐吃了口冰淇淋:“看看就行了,別采,對人家不好。”
“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不知道嗎?男人在不行的時候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變態手段,陸老板舍不得收拾你,難不成還舍不得收拾別人?”
砰——————
“操!”
周嵐視頻內容一陣晃動,然后徹底掛斷。
許禾拿著急的打了個電話過去,那側久久無人接聽。
完了!
不會出事兒了吧?
她猛地拉開門出去。
見陸景明臉色鐵青站在客房中間。
聽見開門聲,眼神如鷹似虎似的盯著她,恨不得光速沖過來捏死她。
“許禾!”
陸景明磨牙切齒地朝著她過來時,許禾一彎腰。
泥鰍似的從他的腋下鉆出去。
待陸景明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跨大步狂奔出去了。
“許禾!”
“別跑!”陸景明嚇的腦子都要死機了。
“我不追你,你先停下來!”
別的孕婦懷孕,躺家里哼哼唧唧不能動。
許禾感覺是懷了個金剛芭比。
一身牛勁使不完。
“許禾,兩百萬,停下來!”
狂奔的腳步嘎然而止。
許禾拿著手機勉為其難的等了他幾秒鐘:“匯款!”
“你跑什么?”
“周嵐好像出事兒了,我得去看看。”
陸景明深深嘆了口氣,一把牽起她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一起去?
行嗎?
許禾若有似無的眼神落到陸景明下半身。
意思很明顯!
硬成這樣了還有心思跟她出去?
“屌硬礙著你了?”
許禾聳了聳肩:“礙著我又進不去,有什么用?”
...........
廣場上一片混亂。
一輛失控的電車從行車道上沖到廣場上。
現場直接有人殞命。
血流一地。
周嵐正面對大馬路坐著,看見車沖過來的瞬間,急忙奔過去拉開了一個孕婦。
速度快到孕婦沒反應過來,踉蹌一下跌在她身上。
孕婦家人嚇的臉色寡白將人扶起來她,驚魂甫定的連連鞠躬道謝。
廣場上尚且還清醒著的人幫著救護車的醫生護士將人抬上去。
“周嵐!”
許禾急匆匆趕來時,就看見周嵐身上的白色雪紡長褲和灰色上衣臟兮兮一片。
甚至還沾染著血跡。
許禾好奇的朝著一旁望過去,想看看究竟。
一堵高大的身形墻擋住她的視線,陸景明眉頭緊擰開口:“別看。”
許禾沒深究。
看停在廣場上車頭都被撞報廢了的車,隱約猜到事情真相,扶住周嵐:“先去醫院。”
附近的醫院里,急診科忙成一片。
找不到空閑下來的護士。
許禾自己搞醫藥的,多少有些護理常識,拉住一個小護士要了一套消毒設備。
讓周嵐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拆了個口罩帶在臉上,彎腰給她處理傷口。
“許禾?”人群中,一道男聲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