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霧隱坡。
霧隱坡上的頭目叫黎天寶,別看他是山上的話語權者,但他長的很斯文,個子一米七多,長的白白瘦瘦的。
鼻梁上還不時架著一副眼鏡,手里的一本孫子兵法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是走不離手。
因為他很聰明,每次華國的進攻都能被他打敗,整個山頭的手下都稱呼他大將軍。
霧隱坡是個天然的屏障,所以他們在這里很長時間,華國的軍隊都久攻不下。
霧隱坡上的人都非常的自豪,畢竟南越國很多地方都被華國軍隊給拿下來了。
可他們還在這里屹立不倒。
黎天寶正坐在椅子上看書的時候,手下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報告。
“什么事?”
手下道:“大將軍,我們的通信員來了。他說有重要的情報要向您匯報!”
黎天寶抬頭看著他道:“把人帶進來吧。”
“是!”
很快通信員便被帶進了大廳里,他看著黎天寶道:“大將軍,昨天晚上接到我們的二號打來的電話,他說陸戰東的妻子蘇燦,幾天后就能抵達咱們這里。
這個女人身手不凡,就是當時在京城的解放軍醫院里殺死張保守的那個女人!她的身手可能比陸戰東還要高一個等級,是一個非常大的禍患。
讓咱們務必要把蘇燦和陸戰東一網打盡!”
黎天寶抬手推了推眼鏡框,半瞇著眼睛道:“阮參謀,陸戰東到哪兒了?”
旁邊的參謀阮文山立即回道:“大將軍,陸戰東正在趕來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便到了。”
黎天寶狡黠地勾了下唇:“很好!陸戰東殺了我們太多的國人,是我們整個國家的一號仇敵!告訴下面的兄弟,誰要是能活擒陸戰東,重重有賞!”
“是!”
通信員聽他的命令趕緊道:“大將軍,二號人物說,一定要讓蘇燦和陸戰東死!”
阮文山瞪通信員一眼:“你是什么狗東西!敢質疑大將軍!”
通信員嚇的趕緊縮了縮脖子,彎著腰道歉:“大將軍,我不敢!我就是……”
黎天寶不耐煩地擺了下手:“滾回去吧。”
“是。”
通信員一走,阮文山便趕緊往黎天寶的面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大將軍,殺死張保守的那個蘇燦身手特別厲害,在整個華國傳的沸沸揚揚的。
如果比陸戰東還要高上一個等級,那對我們南越國確實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了。”
黎天寶的臉色冷了冷,他低頭看著手里的孫子兵法道:“縱使他們夫妻倆再厲害,既然到了咱們這霧隱坡,他們就別想活著回去了!
讓人把每個小隊的隊長叫過來,我得跟他們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是!”
……
夜色幽黑。
霧隱坡西面的山根處全是直上直下的斷崖,下面的流水聲嘩啦啦作響,在漆黑的夜色里傳向遠方。
水面上不知何時飄過來一根根露出水面的細管,一二十支順著水流飄到了山根的斷崖處。
嘩啦啦!!!
突然一個個黑影從水里鉆出來,他們手里拿著匕首和繩索,順著斷崖中冒出的幾棵樹往上爬去。
就在他們行動的前一分鐘,霧隱坡東面和北面受到了華國軍隊的強勢進攻!
呯呯呯!!!
轟!!!
嘭嘭嘭!
炸彈聲,機槍聲,吶喊聲,從東面和北面一陣陣地響了起來。
“沖啊——!!!”
緊接著便是一陣陣的沖鋒號的聲音在夜色中嘹亮地響了起來,一個個華國戰士,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向著霧隱坡沖去!
可他們沖了沒多遠,便被敵人的火力給打了回來。
嗖嗖嗖!
嘭!
呯呯呯!
子彈密集地朝著華國戰士打過來,大家立即找到掩體藏了起來。
子彈在頭頂上呼嘯而過,雖然能看到他們的火力點,但是霧太大了,整個霧隱坡猶如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鎧甲。
戰士們的子彈打過去,對方早就已經跑到另一個點上去了。
對他們根本造不成傷害。
不過華國軍隊并沒有氣餒,進攻的火力一波比一波強。
此時的霧隱坡上,黎天寶站在整個山頭最高的觀察點,俯視著山下的一切。
雖說霧大看不清,但是炮彈和機槍那可都是能一眼看到的。
阮文山著在他身邊,“大將軍,看來這次華國想搞偷襲。他們以為火力猛一些就能拿下我們這個地方。”
他原本以為黎天寶會說一些提高士氣的話,誰知黎天寶突然道:“阮參謀,我們該離開這里了!”
阮文山聽的一臉震驚:“大將軍,這仗咱們還沒打呢,他們根本就贏不了!”
黎天寶面無表情地道:“你要是不走,一會兒可就走不了了。”
阮文山聽的嘴巴張大,不可思議地看著黎天寶,怎么都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
看著黎天寶拔出手槍轉身就走,阮文山不敢有絲毫的停留,趕緊拿上手槍跟在他的身后向霧隱坡的南面走去。
和他們一起撤退的,還有兩個黎天寶的保鏢。
平常只負責他的人身安全,兩個人的身手非常厲害,整個山頭都找不出他們的對手。
阮文山一邊走一邊往山下看,自己的人打的很好,根本沒有一丁點要敗的跡象,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黎天寶為什么會突然要逃跑?
這事要是傳到國內去,他們不被笑掉大牙才怪?!
好在此時的南越人都在自己的戰壕里盯著下面的華國軍隊,根本沒有人想到霧隱坡的老大在此時直接放下陣地逃跑了。
黎天寶和阮文山撤退的非常順利,這一路上就算是碰上了自己人,他們也沒有往逃跑那個方面想。
還以為黎天寶是帶著人來給他們加油鼓勁的。
這些人不僅不懷疑,還全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打的更帶勁了。
順著霧隱坡的南面一直鉆進了森林里,往前走了一段路已經到了自己的安全地盤了。
阮文山這才停下來看著黎天寶問道:“大將軍,咱們為什么要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