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于他,只能算是合伙抓捕過壞人的同志罷了。
他一個公安局的大隊長,就算是中了槍彈,也不至于要讓蘇燦負責(zé)他的人生。
可這個女人,為了救他,竟然從泉城一路追到了這里。
而且看這個樣子,她還會繼續(xù)西行。
這一路上,翻山越嶺的,這些間諜在路上設(shè)置了重重障礙,只為能殺掉蘇燦。
一想到這里,肖劍整個人都無法安靜下來。
可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沒辦法起來跟敵人搏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恢復(fù)自已的身體。
接下來的時間里,不管是在路上,還是停在某一個地方,只要看守他的人離開了,他就趕緊起來找點吃的。
幾天的時間,他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大半。
為了能恢復(fù)原有的體力,他每次找完東西過后就開始悄悄地鍛煉身體。
活動自已的腿腳,做俯臥撐,做仰臥起坐,總之只要是能鍛煉的動作,他全都見縫插針地做。
很快肖劍便被人帶到了漢津市,從那兩個人的對話來看,蘇燦和蕭洛要穿越一片原始森林。
那林子里有老虎還有惡狼,甚至于毒蛇出沒。
為了能弄死蘇燦,他們甚至在林子里設(shè)了陷阱,還埋伏了二三十人的殺手隊伍,甚至于出林子的時候,還在林子的入口又埋伏了十幾人的隊伍。
說實話,這一路走來各種各樣的陷阱和障礙,肖劍覺得自已都過不了幾關(guān)。
可是蘇燦竟然讓人意外地來到了漢津市,還帶來了一個蕭洛。
夜色黑沉,外屋的桌前幾個男人在郁悶地喝酒。
“奶奶的,這兩天整個漢津市都在戒嚴,想把這個肖劍弄出去都成了難事。”
“可不是嗎?齊三那個軟骨頭,被人一嚇就露出了馬腳,被抓到公安局里去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
“我有時候真覺得,這個叫蘇燦的是不是貓變得呀,她是不是有九條命?要不然你說她怎么能這么厲害?咱別的不說,就那片林子里的大蟲和豺狼,還有里面的陷阱和毒蛇,你們說說她是怎么活著出來的?”
“你說的對,換成咱們當中的任何人,都得死了兩三回了。結(jié)果你看看,她不僅好好的來了漢津市,現(xiàn)在還把這里搞的烏煙瘴氣。
我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他們查到這里來。萬一發(fā)現(xiàn)了里面的肖劍,咱們怎么辦?”
“虎哥,你倒是跟咱們說說,接下來該怎么辦呀?”
幾個人都看向叫虎哥的男人。
他抽了幾口煙,皺著眉頭道:“這兩天大家都安生一些,該做買賣的做買賣,該上工的上工。這個院子暫時鎖上,反正里面那個肖劍也是個活死人。不用擔(dān)心他逃出去。”
“要不打個木箱子,先把他裝進去唄。要是萬一有人挨家挨戶地查怎么辦?”
虎哥聽他的話想了想:“就算是做個箱子,你以為來檢查的人就不查了?越是那樣反而越危險。我倒是有個主意,反正肖劍現(xiàn)在抬到哪兒他就在哪兒躺著,咱們把他弄到屋頂上去。
周圍用柴火一搭,反正看不出來。你們覺得怎么樣?”
幾個人聽了都拍著桌子贊同地道:“這主意不錯,進來檢查的話肯定是只看屋子里的邊邊角角,誰也不會想到他在屋頂上。”
“對!這個辦法好!”
有個人道:“虎哥,可要是萬一下雨啥的,他連動都不會動,不會直接被雨水給嗆死了吧?我看明天這天氣應(yīng)該不太好。”
“沒事,在他身上蓋塊塑料布就行。”
幾個人正聊著,院子里突然跑進來一個人。
“虎哥,不好了。公安局那邊開始挨家挨戶地搜查了,再過兩條街就到咱們這里了。怎么辦?”
幾個人一聽全都緊張了。
虎哥立即起身道:“按咱們剛才說的,馬上把他弄到屋頂上去。然后大家全都藏起來。”
“好!”
說干就干,幾個人放下手里的東西,起身就進了里屋。
正閉著眼睛的肖劍,趕緊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院子里有架木頭梯子,虎哥讓幾個人先把被子拿上去。
不是他心疼肖劍,畢竟現(xiàn)在這人是他們手里最大的籌碼,上頭格外叮囑過他們,這個肖劍必須要好好照顧,千萬不能讓他出事。
所以躺在屋頂上至少要讓他舒服一些,保證他不會被外面的天氣給凍感冒。
把被子鋪好,又找了個幾個人當中力氣最大的,把肖劍直接抬到他身上,讓他背著肖劍上了屋頂。
先讓他躺在被子上,再往他身上蓋了一床棉被。
又在上面蓋上一塊塑料布,保證他不會被雨水淋病。
接著便去找了一些柴火過來,四周往上放了一些,擺成那種隨意的造型,從下面看怎么也看不出破綻的樣子。
“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撤掉,收拾完馬上鎖門離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