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哥所有的勁頭全在不遠處那個黑影身上,根本沒防住這一拳。
他被打的踉蹌幾步,原本想穩住身子的,結果對方抬腳對著他胸口猛踹了上去!
咔嚓!
黑沉沉的夜色中,寸哥聽到了自已肋骨斷裂的聲音。
他啊的一聲慘叫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其他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給驚呆了,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呯呯幾拳便打在了他們身上。
寸哥帶來的這些人,都不是能打的主,平常就是游手好閑慣了,狗仗人勢罷了。
此刻遇上真正厲害的,幾下便被打了個落花流水。
“饒命!好漢饒命……”
唐小龍第一時間點燃了火把,把幾個人的臉照的一清二楚。
蕭洛看著幾個人冷聲道:“知道剛才進林子里撒尿的人怎么了?”
原本跪在地上求饒的幾個人,還想著林子里有幾個同伴回來支援一下,可蕭洛這么一問,他們突然就明白了。
難怪那幾個怎么也不回來,原來早就被人家給解決了。
“好漢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蘇燦看著他們冷聲道:“你們幾個誰是頭?”
前面的人往山下指了指:“剛才被打下去的那個……”
“你們為什么要埋伏在這里?誰來找的你們,又是誰出的錢?全都詳細地說出來!”
“是是是!我我我……我們是跟著寸哥……就是剛才被打下去的那個人來的。他說有一筆賺錢的買賣,只要殺兩個人每個人都能分上一千塊……”
“我們平常就……就沒有活干……家里窮的丁當響……寸哥一說我們就來了……”
蕭洛一腳踹在那人身上:“殺人越貨的事說干就干,你們這些人真是死有余辜!”
幾個人嚇的連連磕頭:“好漢饒命……姑奶奶饒命……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蕭洛冷聲道:“你們當中誰見過找你們的那個人?”
“只……只有寸哥一個人見過……”
蕭洛看向蘇燦道:“嫂子,這些人怎么辦?”
“他們不是帶繩子了嗎?全都捆起來扔在這里好了。”
蕭洛看著前面的兩個人道:“你倆把他們全都捆起來。”
“是是是……”
兩個人倒也賣力,把人全都捆起來之后,蕭洛和唐小龍把他們給捆到了樹上。
唐小龍恨恨地道:“你們就知足吧,剛才那幾個人全都被抹了脖子。以后再干這種事,小心也被抹脖子。”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三個人很快往山下走去,在山底下看到了那個滾落下來的寸哥。
連打帶摔,此時的他躺在地上直哼哼,根本動不了。
唐小龍的火把一照過來,他就痛苦地趕緊求饒。
蕭洛踢了踢他的胳膊:“你最好跟我說實話,找你的是什么人?”
“大哥,那人沒說呀……他就戴著個破帽子,臉上還有絡腮胡子,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
“他是怎么跟你說的?”
“他說只要能把從山上下來的一個女人和男人給殺死了,到時候就能給我三萬塊錢。他先給了我一萬塊做定金,這么多錢我就見錢眼開了……好漢饒命……”
“那剩下的錢什么時候給?”
“說是等到明天上午會來找我。”
“你家在哪里?”
“就就就……就在這個十安村,那那那……那一家……”寸哥說著指了指寨子里的一家。
蕭洛看向蘇燦,兩人默契地往旁邊走了幾步,低語了幾句。
“你叫什么名字?”
“寨子里都叫我魯寸頭……兄弟們叫我寸哥……”
“接下來你最好配合我們,否則跟你那些撒尿的兄弟一個下場,懂了嗎?”
魯寸頭連連點頭,“是是是……我一定好好配合……”
蕭洛和唐小龍把他架起來進了村子。
……
第二天上午。
太陽當空照,一輛卡車從遠處駛來,停在了村口。
因為村子里山路崎嶇,要想進村必須得下車。
坐在后座上的男人穿著中山裝,是這三個人當中領頭的。
“你倆先去魯寸頭家看看情況,如果那個蘇燦死了,再回來匯報。”
“是。”
一胖一瘦兩個手下下了車,很快順著村里的路去了魯寸頭家里。
這地方他們來過一次,輕松便找到了。
胖手下上前敲開了門,來開門的是魯寸頭的媳婦,一看到兩人便納悶地道:“你們是誰呀?”
“我們是寸哥的兄弟,他在家嗎?”
“在家呢。不過你們估計得改天來找他了。”
“為什么?”
“昨天晚上說是有喜事,喝了個爛醉如泥,現在也不知道醒了沒有。”
聽這女人的話,兩人無聲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有些暗喜。
有喜事,還喝了個爛醉如泥,那就肯定是弄死那個姓蘇的女人了。
那確實是好事!
“我們進去看看他。”這兩人也沒等女人邀請,便徑直走進了院子里。
女人在他們身后關上了大門,接著跟了上去。
“我帶你們去。”
魯寸頭的媳婦帶著他們去了魯寸頭睡覺的屋,一進門便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酒精味。
看這個樣子,確實是喝醉了。
“當家的,他們兩位說是你的兄弟,非要進來看看你。”
魯寸頭躺在床上,看著兩人咧了咧嘴:“姓蘇的那個女人我可是弄死了,你們帶錢來了沒有?”
胖子道:“錢肯定是少不了你的。不過這尸體我們得看看才行。”
魯寸頭看向女人道:“媳婦,你帶著他們去東山上看看,剛上山的那個坑里,我用樹枝子全都給蓋上了。”
“好嘞。”
一胖一瘦聽他的話轉身就走出了里間,可這腿剛邁出去,一把匕首便架在了前面男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