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已經被炸的一片狼藉,不成樣子。
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周振強把蘇燦和蕭洛請下了樓,此時臧宏偉已經被押進了抓捕車里。
剛剛還在圍捕蘇燦的一眾公安們,看到她安然無恙地下了樓,全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此刻他們全都愧對蘇燦,甚至不好意思看她的臉。
要不是蘇燦的身手了得,他們現在已經成了國家的罪人了。
李遠和趙杰全都負了傷,不過這傷傷的有些丟臉。
李遠顧不上身上的傷,上前先給蘇燦敬禮道歉:“蘇燦同志,這次是我們有眼無珠。真沒想到您就是打死張保守的那個女英雄!”
趙杰也是一股沒有臉面的樣子,“蘇燦同志,對不起了……”
看著兩個人強忍疼痛還沖自已敬禮的樣子,蘇燦笑了笑:“我現在不是沒什么事嗎?倒是你倆都受了傷。”
說到這里她正色道:“我們現在國內的斗爭形勢非常的復雜,很多間諜長期潛伏在人民當中,在這里結婚生子很多年,他們大都已經跟我們的人民融合成了一體。如果不是碰到了關鍵的事情,你根本察覺不到他的真正身份。
這也就希望我們的公安們要有一雙智慧的眼睛。遇到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多動腦子想一想。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
周振強道:“蘇燦同志說的太對了。”他指著李遠和趙杰道:“看看你們兩個能活著站在這里就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如果你們今天遇到的是真正的間諜,你倆早就犧牲了。怎么可能有出來的機會?”
兩個人心服口服地連連點頭,其他公安全都贊同不已。
今天晚上這一戰,真的是給他們狠狠上了一課。
周振強看向蘇燦道:“蘇燦同志,這天雨路滑的,今天晚上我給你們安排一個好的住宿。好好休息一晚上。你們看怎么樣?”
蘇燦道:“周副局長,我們還是先審一下這個臧宏偉吧,要不然我們接下來的路會有些難走。”
她希望從這個臧宏偉的口中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最好能讓他交待出身后那只最大的幕后黑手。
“副局長,不好了!”一個公安突然急匆匆地走過來匯報。
周振強皺眉道:“出什么事了?”
公安指了指不遠處關押臧宏偉的車子:“臧……臧宏偉他……死了。”
“你說什么?!”
周振強眉頭一擰,轉身快步地向車邊走去。
蘇燦和蕭洛也跟了過去。
走到車邊,手電筒一照進去,發現臧宏偉嘴角流出黑血,顯然是服毒自殺了。
周振強郁悶不已,他回頭看向蘇燦:“蘇燦同志,這些人全都跟死士一樣。看樣子我們是審不出什么線索了。”
蘇燦淡聲道:“不知道我們國家還有多少這樣的間諜,像他這樣已經官居高位了。而且還是個公安局長,如果他今天沒有暴露,以后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少人的冤死。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是呀,當務之急,就是要把這些間諜給挖出來!蘇燦同志,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后面的路只會越來越難走,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兇險等著你。
正好我趁這段時間,組織一支小分隊,護送你們一路西行。你看怎么樣?”
蘇燦直接把周振強叫到了一邊,低聲道:“周副局長,住宿我們就免了。小分隊也不用跟著,這位蕭隊長身手不錯,剛才你們應該也看到了,人多了容易引起更大的懷疑。
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們還要急著趕路。不過有件事要麻煩周副局長。”
“你說。”
“幫我們把車里的油箱加滿。”
“這個沒問題。不過此去漢津市后面的路可是越來越難走了,你們可一定要多加小心呀。如果到了漢津市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我的老戰友蕭建國,他現在是漢津市的公安局長。”
“好的。”
周振強一吩咐下去,蘇燦汽車的油箱很快便加滿了。
蘇燦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凌晨的兩點多了,下一站約定的時間還是凌晨十二點,她不能再在這里耽誤時間了。
告別了周振強,蘇燦和蕭洛踏上了新的征程。
這次有蕭洛開車,蘇燦總算是能休息一下了。
“嫂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接下來我來開車就行。”
“你先開兩個小時,我再來開。你這一路趕過來也沒顧得上睡覺吧?”
蕭洛笑笑:“我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扛造。嫂子,你先趕緊睡,后面的路程那些人不會讓我們好好趕路的。”
蘇燦是真的累了,她已經兩天兩夜沒合過眼了。
如果不是蕭洛及時趕過來,她能不能撐到最后都是個問題。
現在有蕭洛在身邊,她的心里有了安全感,靠在座位上一合眼就睡了過去。
……
此時的呂文昌其實跟在蘇燦的后面,不過他的消息卻是第一時間的。
聽說臧宏偉這顆棋子死在了招待所的樓下,讓呂文昌的臉色難看不已。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堂堂公安局長,帶著那么多手下,居然連個女人都弄不死。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吃的?”
“大哥,其實我看也不怪臧宏偉。最主要是蘇燦這個女人太難搞了。你看咱們一次又一次跟她對手,每次她都是死里逃生。你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怎么就這么難殺呢?”
呂文昌冷聲道:“這次的機會非常好,就是被這個臧宏偉給弄壞了。既然她是間諜,當時就該派人直接往房間里扔炸彈,或者直接用機關槍掃射。就算蘇燦是鋼鐵和石頭做的,也被炸死了。”
“大哥說的對。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呂文昌臉色陰沉地道:“既然明著弄不死她,那我們就來暗的。接下來往漢津走,很多都是山路。正好是下手的好地方。馬上給前面的人打電話,不管用什么方法,絕對不能讓她走到漢津市!”
“是!”
這次把肖劍給帶走,故意設了這么一個圈套引著蘇燦一路往西南走,呂文昌的目的自然就是弄死她。
耽誤了這么多好機會,她還是安然無恙地活著,呂文昌感覺自已的胸口跟堵了座山似的。
喘不過氣來。
這一次,必須要她死!
死無葬身之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