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戰車國的男人都是古板的性子,沒有半點的靈活性。
江辰本來對這個國家的民族性格也是有著這般的刻板印象的,但是這一次古德的這位大學同學卻給他另一種圓滑感。
“卡爾先生……不是純粹的戰車國人吧?”
“江先生說的是我并不是純種的戰車國血統對吧?家慈是炎夏國人。”
卡爾這時候已經坐在了江辰的辦公室,跟他正在談笑風生。
江辰這時候恍然大悟,笑著給他豎起大拇指道:
“難怪,卡爾先生這一招曲線救國可謂是精彩,聽說你那個上司已經被你氣得要到醫院里休息半年,這段時間就由卡爾先生負責跟我方談判了?”
“嗯,沒錯。”
卡爾點頭,并沒有多少喜悅的情緒表現出來。
“這事其實很簡單,我需要你們的發動機技術,你們也需要我們國家的投資與進駐,大家各取所需,可以一拍即合。”
卡爾苦笑一聲,沒有立即表態。
江辰也沒有催促他馬上表達,而是給他倒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面前。
“不過……這事估計要早些決斷了,我可是聽說在歐洲財團會議上,不少的國家的財團正在對你們這樣的行為口誅筆伐呢。”
江辰說的是在疆臣接受了卡爾為首的代表團訪問之后,在歐洲聯盟財團會議上造成的影響。
聽說當時場面一度混亂,聯盟各國的財團都動議要求戰車國馬上停止這種出賣聯盟利益的行動。
“是的,這些國家看不得我們國家的進步。而且……這一切都是貴集團布下的陽謀,不是嗎?”
抬頭看向江辰的時候,這位帶著一半炎夏國血統的男人露出了嚴峻的表情。
江辰笑笑,沒有否認。
“卡爾先生,要是你有時間的話不如讓你的同學帶你瀏覽一下現在的炎夏國,回頭我們再來說談判的事項好嗎?”
“好!”
在這位看上去有些嚴謹的戰車國人離開之后,阮強遞來了關于歐洲財團會議這一次混亂討論的全部匯報文件。
“看來,這個時候漂亮國的財團對于歐洲依然還是不想放手呢,不過也對,這樣的大型血包,誰都不會放棄的。”
歐洲財團會議,說是歐洲幾十個國家的財團聯合在一起商量事情的地方。
其實早在二戰之后,就被漂亮國控制了。
當時漂亮國接手了整個歐洲的防務的時候,就開始對戰車國與高盧國等高端的產業進行了抽血。
把他們的高端戰力瓦解,人才全部送到漂亮國去。
再用各大財團把他們的民生基建項目全部接手,這下子發展下來,這幾個國家除了高盧國依然保留有自己軍隊之外,其他的都被漂亮國滲透得像個篩子。
就在戰車國私下跟炎夏國談判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身為歐洲兩大強國的高盧卻是不愿意了。
在開會的時候,高盧的財團代表直接指著戰車國的財團代表鼻子罵他們出賣了聯盟的利益,并要求他們馬上停止與炎夏人的接觸。
戰車國代表本來不想說什么,但是在一眾的小國跟著起哄的時候,卻是忍不住了。
“杜邦先生,你們這么說就沒意思了。要知道聯盟里誰都能說我戰車國,但是唯獨就是你們高盧的財團大會們還真沒這個資格來跟我們說事。”
說這話的時候,這位卡爾的同事奧托·克勞斯——一位以“毒舌”聞名的技術官僚,綽號“鐵砧”。
一如既往的犀利話語一句話就把對面的那位高盧財團的代表們讓-呂克·杜邦給說得有些臉上掛不住了。
杜邦這時候斜著眼,一邊聽著旁邊的助手給他介紹對面這個戰車國的代表一邊掃視了一番盟友這邊的動靚。
“此人雖無卡爾的權柄,卻以“用數據罵人”的刻薄風格著稱。是個難纏的對手!”
高盧剛被炎夏人在歌劇院的舊址上上演了一出濃重的文化表演,確實在這個時候指責戰車國有些說不過去了。
杜邦這時候眼睛看向斗牛國的那邊的方向,這些墻頭草里面也只有這個國家對他們還算是“忠心”的。
果然,斗牛國這時候的那位鐵娘子伊莎貝爾·戈麥斯似乎對奧托的言語有些不爽了。
但看她的樣子,似乎還不想站出來給高盧助陣。
杜邦不由得有些急了。
本來往日的會議里那該死的卡爾就已經夠難纏了,現在又來了專門擺弄數據的家伙?他就不能忍了。
“戰車國連自己的代表都派不出像樣的人了嗎?還是說你們的‘黑鷹發動機’也和卡爾一樣突然熄火了?”
這話說出來,整個會議里其他的高盧小弟們都紛紛捂嘴而笑。
財團會議里能說得上話的,都是未來財團重要的人才。
這種話分析是在挑釁奧托的正式身份了,認為他只是卡爾的替代品。
奧托·克勞斯也不惱怒,而是直接掏出來一個小本子,翻開來,才慢條斯理的讀道:
“卡邦先生這是在提醒我,你們的新能源汽車不會熄火嗎?可是據我了解的不是這樣吧?”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有沒有繼續聽他說道,自顧自地說道:
“杜邦先生,根據歐盟統計局數據,高盧國過去五年在新能源領域的投資回報率僅為2.3%,而戰車國是18.7%。如果效率低下是一種藝術,你們早該申遺了。”
會議場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向卡邦那張漲紅的臉慢慢變得陰沉。
“你這是偷換概念!你們的技術壟斷扼殺了競爭!”
“哦?那請解釋為什么高盧國企業購買炎夏5G設備的數量是戰車國的三倍?順便一提,你們去年的軍演中,30%的裝甲車因為發動機故障趴窩——需要我提供零件供應商的聯系方式嗎?”
這下子話題就一下子被奧托給聊死了,本來高盧人就憋著一口氣過來,被炎夏人踩在頭上還被自己的民眾都拍手叫好已經很郁悶了。
再被這么一刺激,當天這位脾氣火爆的卡邦代表就和奧托在會議室里直接擼起袖子干了起來。
這場財團之間的干架,也正式開始宣布了歐洲聯盟之間的裂痕再一次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