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作為小不列顛的王子,當然是想著借助炎夏國的新技術能讓自己國家的歷史文物得到一次再放光彩的機會了。
但是他下面的子民們可跟他不是一條心的。
看過炎夏國的直播之后,小不列顛的小報再一次扯上了炎夏富豪要收購球隊的消息時,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反彈。
“FXXK,絕不能讓這些該死的炎夏人來咱們國家耀武揚威的。”
“對,他們那些哪是什么新技術,分明就是想收購咱們球隊,而惡意造假的。”
“對對,他們的國家電視臺也跟著一起想要騙我們的球隊。”
“誓死不能讓這一次的交易成功!我們要保護我們的球隊!”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股這樣的聲音從民間悄然響起。
等到小不列顛的官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有上萬名球迷打著保護球隊的名義上街游行了。
“這白菜小金,果然是能造勢的。沒看錯他……”
懷特看著街上游行示威的人群,感覺這一次絕對能完成查爾斯給他的任務了。
可就在他高興的想要給查爾斯匯報成績的時候,卻在電話里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這混蛋,以前做事沒見你有這么高的效率,現在都要反對收購了,我怎么讓那炎夏人給咱們弄一套全息投影的設備?”
“啊?”
懷特沒想到這個在皇室里最不受歡迎的王子竟然改變主意了,更沒想到金泰恩借助各種小報煽動起來的民憤竟然變成了自己任務變動的阻力了。
“這……殿下啊,其實現在的狀態更有利于我們跟炎夏人談判啊。”
他的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想到了說服那個胸無大志的王子的理由了。
“嗯?你是說,我們就借著這股民意向炎夏人壓價?”
查爾斯雖然是蠢,但卻不是傻。
聽到懷特這么一說,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對咯,殿下。你不妨想想,那炎夏人不是想買咱們的球隊么?現在這樣的民意之下,咱們肯定得加大價碼不是?”
“對對,必須得加碼才對,你做得非常好。”
電話那頭的查爾斯很快就換了口風,一番贊揚之下又下令讓懷特處理好這些“寶貴”的民意。
“現在就等炎夏人出價了,到時候我狠狠的敲他們一筆。”
查爾斯滿心歡喜的掛斷了電話,就等著江辰主動來伸頭讓他宰割了。
金泰恩聽到了懷特最新的命令之后,也更加勤快的跑小報了,他這一次動用了大量的寫手來渲染出小不列顛的民族情緒,可謂是過了一回攪動輿論的幕后黑手的癮了。
“這些小不列顛的民眾果然是像他們的王子一般的蠢貨,這么簡單就被調動了……看來這一招以后還能常用……”
他在這邊不斷的搞事的時候,江辰在小不顛列的代言人約翰也在不斷的走動。
雖然他放出了風聲江辰要收購超級聯賽的球隊,但并沒有指名是哪個隊伍。
其中鬧得最兇的,就是那個與目前聯賽里面最古老的豪門一樣的藍色戰隊切西隊。
畢竟這個球隊在上一年就被毛熊的億萬富翁給買斷了,但在各種原因之下,這名富翁又把他轉手賣給了中東的一位王子。
現在這個王子也放出了風聲要把球隊易手,才引得當地的球迷們提出了激烈的反對的聲音。
切西球迷是出了名的愛搞事的,哪怕在聯賽爭冠軍的比賽里都沒忘記要打架斗毆。
可以說,整個小不列顛里的足球流氓起碼有一半的都是這個球隊的球迷。
所以當他們鬧起來要反對出售球隊給炎夏人的時候,整個小不列顛的體育界都瑟瑟發抖了起來。
約翰看著新聞里的那些游行隊伍,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斯考特,你看看那幫蠢貨,還真以為那些有錢人是給他們砸錢呢。”
坐在約翰對面的一個中年白發男人,這時候警惕的看著他,一臉認真道:
“約翰先生,據我所知。你就是那個炎夏人的代言人吧?這一次過來咱們托特納,是想要替那位神秘的炎夏人……”
斯考特的話還不說完,約翰就擺了擺手道:
“托特納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球隊,但是它也有著不少的致使弱點……我不是來當說客的,只是想告訴你,我的朋友可以幫你們……”
斯考特給他翻了個白眼,這跟交易有什么區別呢?只不過是換了一個說法而已。
“托特納是非賣品,你知道這個地區的人們并不像切西地區的人們富有。他們生活唯一的一點樂趣就是給自己的球隊精神上的支持了。”
斯考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都能呈現出一副與他年紀不相稱的唏噓感,這也讓約翰到嘴邊的話術都說不下去了。
他知道,在這片地區里就是屬于小不列顛的鐵銹帶了。
有錢人都搬到別的地區去了,只留下這些沒有能力離開這個地方的工人。
這里本來就是一片礦區,在大淘金的時代,這些人就來到這里發財。
然而幾十年后,這里的礦都被采光了。
原來的工人們也在這里扎根下來了,結果因為整個地區沒有什么工業而日漸衰落下來了。
眼看著這一次的談判不成功之際,門外突然沖進來一名少年。
“老叔,快看……這是那個傳說中的炎夏老板發的視頻,說的就是咱們球隊!”
少年遞過來的手機里,正在循環播放著托特納球隊的一些歷史片斷。
而最讓斯考特吃驚的是,這些片斷是在一個足球場里運用最新的全息投影做的。
看著一個個熟悉的球星在球場上馳騁,這位白發男人淚流滿面。
約翰也收到了江辰發現的視頻,并附上他的一句短信。
“幫我把這個視頻傳到整個小不列顛甚至是整個歐洲,我要把這個球隊的歷史都翻出來。”
江辰這么做,其實就是一次文化與科技的牛刀小試。
“演唱會是給自己國家打氣加油的,而這一次,就是要把托特納作為一個故事,讓這個故事去感染那些熱愛這個球隊的球迷。”
阮強聽到老板這么做總結,不由得想起了他開始時提到的那個問題。
“歷史從來就是一個好故事,無論是好還是壞,都不妨礙人們因為它的厚重而大受感動。”